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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9(2 / 2)

女孩嗯了一声,将合同拿到旁边去了。

片刻后,她回来了。

手里是一份已经签好的合同。

她望着沈襄,小小声地道:“谢谢你。”

沈襄回她一个微笑。

这个时候的沈襄,根本不会知道。自己用简简单单的一日三餐饭,就骗回的女孩,几年后将红遍全国,男女通吃,走上好莱坞,成为号称最美的东方面孔的国际天后。

沈氏娱乐公司,也因为她。

再次踏上一个新的台阶。

、054陌生男人

沈襄继续看向黄航,道:“你呢你打算签约吗”

黄航着急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点头。

沈襄笑着道:“喏,合约在这儿,好好看看吧。”

和另一位表现优异者也谈妥后,冯川便让众人散了,去了盒饭过来,几个人围在一起说话。

乌天炎才道:“你们大概对自己的条件也很清楚,所以,在你们正是上台演戏之前,必须经过培训,和治疗。你们没意见吧”

“黄航你的口吃,许褚的疤痕都需要在培训期间,慢慢配合治疗。这段时间,我们会给你们开展一系列训练,包括演技系统训练,台词,普通话,舞蹈、唱歌、还有服装搭配,如何应付媒体,这些都是训练内容,届时会十分辛苦,你们若是有不能接受的,可以现在提出来。”

几人没有人退缩。

他们都是吃过苦的,知道机会的可贵,又怎会轻易放弃。

乌天炎满意点头:“既然这样,我就在在这里宣布,沈氏娱乐公司,第一节星梦计划训练班,正式启动。你们都是训练班成员,陆续还会有人加入。我们会针对每个人的特点,为每个人制定不同发展计划,配置相应的明星团队,争取把你们每个人都打造成巨星。”

几人心潮澎湃。

他们近乎崇拜地望着乌天炎。

那表情,像极了被传销蛊惑,相信一夜暴富的傻蛋。

沈襄偷偷捅了捅冯川,压低声音问道:“诶,冯哥,你知道乌叔叔说的那个星梦计划训练班,现在有多少人了吗”

冯川也小声道:“据我所知一个都没有。”

“他们,”冯川指了指底下的人,“应该是第一批被忽悠的人。”

沈襄:

造星毕竟是长远计划,一时难以见成效。沈襄和乌天炎的重点,还是放在近期投资的电视剧电影上,其中大头就是这部疯狂的鱼缸。

沈襄问:“冯哥,你这部电影,什么时候能够拍完”

冯川想了想,说:“月中就可以收尾了。现在都七号了,没几天了。后期制作,如果加班加点的话,一个月就能做完。”

沈襄暗忖,看向乌天炎:“乌叔,审核、还有院线那边,你搞定了没有”

乌天炎自信道:“放心吧。我可是在圈里混了这多么年。别的不说,认识的人脉可不是你们两个毛头小子比得上的,只要没有闫家使绊子,这部戏,院线和审批上,绝对没有问题。”

沈襄道:“也就是说,我们这片子能赶上十一上映是吗”

国庆长假肯定有人选择宅在家里,而不是出去旅游。那么一部搞笑的喜剧片,将是他们在家里和朋友一起看的很好选择。

乌天炎拍着胸脯:“绝对没问题。”

沈襄长长舒出一口气。

还有一个月。

沈氏娱乐公司的开门红就看这一把了。

夜色正浓,黯然无光。

沈襄躺在床上看书。

空气安静。

外面忽然起了风,将银色串珠门帘吹得叮当互撞。书桌上,几本厚厚的红皮书被吹开,里面夹得卷子被吹起老高,雪白几张纸被卷得飒飒作响,飘飘跌在地上。

沈襄起身,去关门。

啪一声,灯忽然灭了。

室内一片黑暗。

与此同时,沈襄背后一凉,一个长条物顺她腰际贴上来,冰冷,锋利,她微一侧脸,便见雪白墙面上掠过一道明亮冷光。

是一把长刀。

一个低沉声音道:“别动”

她冷静道:“你是谁”

“你保证,你不弄出声音,我就放开你。”

“真的”

“真的。”

沈襄清楚感觉到,那股冰冷的触觉从腰际挪开。她立刻就要大叫,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那双手极热,若不是那钢铁一般力道,沈襄几乎以为它是一个手型焦炭。

“你现在叫出声,只会惊醒你的父母。而我能轻易制服你,自然也能轻易制服你的父母,不想你父母送死,闭嘴。”

沈襄安静下来。

那人松开手。

几乎在一瞬间,沈襄飞快从腰际抽出一把匕首,往后猛地一扎,随后敏捷闪身,足尖几点,飞快后退,转眼退出三米远。

“身手不错。”

那人按开灯,室内霎时明亮起来。

沈襄看见,她的匕首,被那人握在手里,鲜血顺着他白皙指缝落下,一滴滴砸在地板上。那人却似乎不在乎,只一步步朝沈襄走过来。

沈襄道:“怎么是你”

那人裹着一件宽大黑袍,将他全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英俊面孔。嘴唇苍白,脸色却不自然赤红,眼神却依旧刀锋一般利。

正是地下室遇见的右护法。

“你还能认得出我”

“你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对于好看的人,我向来印象深刻。无论他什么身份,甚至有可能是一个邪教组织高层。”

“”

沈襄手藏在背后,悄悄拿起另一把桃木剑。

“第一次见面,我送你一个中指,第二次见面,你送我一个拔不下来的戒指,现在,使我们第三次见面,你要送我什么东西,或者,想要我送你什么东西”

那人只是盯着沈襄。

沈襄还想继续。

那人却道:“送我,你的血。”

沈襄挑眉:“凭什么”

“我需要你的血。”

“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给我。”

“你不说我就不给你。”

“解毒。”

“解什么毒”

那人又沉默起来,额上满是冷汗,极力忍耐的模样,粗重喘气声如只剩两片扇叶的抽油烟机,呼哧呼哧,让人听着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