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十五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青龙,呵呵笑着道。
“哦,连西岭十五兄弟都有了主子,实在是稀奇。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样的买卖?”
青龙一听,也是呵呵笑了起来。
床底之下,萧峰紧张的看着两人谈笑生风,生怕弄出了一点的动静,方才马十五一下楼,他就看到了这黑衣人从窗外掠了进来,从其的轻功可以看出这人的武艺确实是不错的。
“北落潜之,都察院的院长,你可认识?”
马十五微微偏头一手挡住嘴附在青龙身前轻轻说了一句。
“当今二皇子?”青龙话里听出了微微的诧异。
“不错,只要你们能让他消失,多少的银子我们都愿意出。”马十五呵呵一笑,笑得甚是轻松随意。
“你的主子,可方便透露一下身份?”青龙看着马十五,冷冷说道。
“西北望,落苍黄。”马十五一抖宽大衣袖,呵呵与青龙笑了起来。
西北望,落苍黄,这指的,自然是皇家里的人物。
“这倒是对不住了,我们这里近来出了一些乱子,已经不接手刺杀皇家人物了。”青龙一抱拳,说了一句对不住。
“我这一桩买卖,可比得上你们做一年的买卖了,你们不做,自然还有别人,北落潜之现在还在草原,以你们得天独厚的优势,让他消失有何难?想不到连你们堂堂的听风楼,居然这么没胆量。”马十五满不在乎的看着青龙,摇了摇头。
“此事牵扯太大,青龙只是主上一个跑腿的,做不了主,你那主子,能出多少的价钱?”青龙队马十五的嘲讽之言满不在乎。
“你们要多少,我们就能出多少。”说着,马十五起了身,在床上拿起了一只小箱子放到了桌上打开。
里头放着的,都是银票,面额为万两的银票。
他已经拿出了自己的诚意,该怎么做,青龙自然知道。
“你不敢应承,那么,让我与你主子谈谈,没人会放着银子不要,北落潜之没了都察院的保护,与一只掉了牙没了爪子的狼有什么区别。”
青龙看了一眼箱子里的银票,又看了一眼马十五,思索了片刻。
那些银之上,都印着一个红章,摸过的银票比吃过的饭还多的他,岂会看不出那红章代表的意思。这是从内库里拿出来的,这么一整箱,加上方才马十五说的那句西北望,落苍黄他岂会还猜不到马十五背后的主子?
长公主,要杀北落潜之,听风楼开什么价,她就出什么价。
以长公主的身份,确实夸得了这样的海口。
“明日此时,你到树林等候,我带你去见楼主,老规矩,一人。”
青龙一拍桌面,掠出了窗外。
马十五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为防青龙还未走远,他等了一瞬,才关上了窗熄了蜡烛假装睡下。
萧峰从床底下爬出,看着那只箱子轻笑着道:“好在那时三皇子前来犒赏三军之时还留下了这么一只箱子,不然一时紧急也糊弄不过去。”
“听风楼的人行事素来谨慎小心,还是小心着些的好。你在这睡一晚,明早再离开吧,等明日,你先去那林子等候,到时候跟上我们的步子就行了。”
躺在床榻之上的马十五哎的长叹了一口气,若不是萧峰对他有恩,今日他也不可能会替萧峰做这样的事情。
要知道听风楼的锄草人是玉门城武艺最好的,若是被他们得知是自己在糊弄他们,自己这往后,就别想得到安宁了。
“我知道,明晚你也小心着些,切莫露了马脚。”
马十五点了点头,闭上了眼。
长夜漫漫,在有人为了前程拼命的时候,凌茗瑾与萧明轩,却是在草原上奔波着。
离着草原部落已经越来越近了,赶了这一夜的路,想来明早因为就可以抵达了。
萧明轩变得稳重,连着也变得沉默了前来,这两天他与凌茗瑾的交谈也不过是仅仅限于快些停下几个字。
凌茗瑾虽心有戚戚,但此事终究怪不得萧明轩,她带上了面具最不敢见的人是萧明轩,摘他的。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凌茗瑾不会让它散去,她必须去往草原,与长公主说清楚讲明白,然后与北落潜之说出自己的身份,她一直都是北落潜之的对头,就算后来她加入了都察院,这种感觉也从未淡去过,若是北落潜之得知自己欺骗了他,他会如何对待自己?
罢了,反正这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朋友了,那么,就在仇恨中活着吧。
她要用自己的性命告诉北落潜之,若是他执意把北落霖竖之死嫁祸给杜松,她就敢把此事嫁祸给北落潜之,毕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