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嫁给王?呵——下辈子吧。”
执起金钗,猛地刺向自己心口,绿盈惊恐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呆愣在原地。
“啊——来人啊……”
……
此时此刻,东余忧城城关。
阡洛自脑海中闪现那一幕画面之后便惊恐犹疑,还未待反应过来,右眼皮毫无征兆的剧烈跳动几下,这突来的不安之感顿时将她从惊骇的梦魇中拉出。
“婉儿,发生了什么事?”
燕辰逸站在床前,焦急的询问坐在床上那个一言不发,神色慌张的女子,而秦墨则是隐隐有些不安,莫非她,看到了那一幕?
良久的,阡洛终于平复下来,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勉强的笑。
“我没事,不过是刚才做了噩梦还未清醒过来。”
感觉到秦墨胸膛的温暖,阡洛渐渐稳定心神,微微顿了顿,突然四处环绕一圈内室,急声问道。
“十三在哪?我怎么没有看到他。”
听到女子发问,燕辰逸脸色沉了几分,双手负背转过身去,隔开她那期待不安的视线。
“我已派人送他回燕都了,你不必担心。”
听到燕辰逸此言,阡洛才是终于安心,调整了下情绪,挣开秦墨怀抱,掀开被子翻身起身下床。
“我去看看将士们。”
话音刚落,手募得被拉住,感觉到那温暖的掌心磨砂自己的小手,阡洛皱起眉头回身看去。
“我已为你安顿好了,现下你需要好好休息。”
秦墨起身温声笑道。
“秦世子才应好好休息才是,你的伤……”
阡洛面上现出一丝愧疚,言语间那般冷然,让房中两个男人闻声齐齐一愣。
这么客气这么淡漠的问候,是从那个向来最为热情不羁言语无状的人口中说出的吗?
正想着,林麟在门外高声问候。
“陛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燕辰逸闻声低沉应了,转头看了二人一眼,看到阡洛点头暗示,便起步朝外走去。
房中,只留下神色尴尬的二人。
“馨儿——”
手被猛地一拉,阡洛一个不防便跌入秦墨怀中,身体被紧紧禁锢在这散着兰香温暖的怀抱,呼吸变得急促,脸上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心中却再不复往日那般柔情,留下的只是深深的惋惜和哀伤。
“不要怪我,不要恨我……”
耳际传来秦墨那带着颤音的呼唤,柔软的发被他轻柔的磨砂着,很舒适。
伸手,想要紧紧回抱,手置在空中犹豫良久也未触及那健美的背。
“也不要因为你梦中那一幕,对我生了嫌隙。”
闻声,阡洛身躯突然变得僵硬,脑中瞬间充血,一片混沌肿胀。嘴唇发颤,缓缓推开这温暖的怀抱,努力张口却说不出任何话语。
良久,一声低沉沙哑的嘤咛,表情痛苦的擡头看着那一身白衣,面目如玉的男子。
“那一幕,竟是真的?”
怎么会这样……如若如此,那……他们之间,岂不是孽缘?
“馨儿,为了你,我甘愿与命运抗争!我绝不允许,这来自于千年前的诅咒发生在我们身上!”
那深深的一吻,落在女子额际,那一弯坚定的笑,定格在阡洛脑海。
腰身被紧紧禁锢,男人修长的手掌强行将自己的小脑袋按向胸口,泪无声无息的划落,沾湿了他胸襟处的白衣。
淡雅的兰香让阡洛浮躁的心绪渐渐安定下来,终于伸出手,毫无犹豫的回抱,环住他的腰身,侧脸贴在他的心口,闭眼静静的享受这久久未有的安宁时刻。
如若这一刻定格多好,如若他们能一直这样多好。
多年之后,每当想起今夜之事,阡洛都是深深的震撼与感动。那个深爱她的男人,甘愿为她与命运斗争,而他也确实奋战到底,最终实现自己的承诺。
每每回忆之后,总要感叹一句: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变成了谁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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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