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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啊老陈,算出来礼金总数了吗”秦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晚宴喝的酒有些多,现在起了后劲。

“马上算出来了,再等等。”陈杰头也不回道,眼睛全落在一张张支票上。

那些大老板包的红包,没有谁傻到用现金,全都是支票,方暮云拿计算机一个一个数字累加。

靠在沙发上,秦羽感觉头晕乎乎,正想起身接杯水,一只白皙的手突然出现在面前,手上拿着一次性杯子装的温水。

看到曾艳艳如此善解人意,秦羽微微感动道了一声谢,接过杯子大口喝下去。

“还需要吗,我再帮你倒一杯吧”曾艳艳欲转身倒水,被秦羽摆手阻止。

“艳艳,我记得你好像是浙省苍北人,离过年没剩几天,车票买好了吗”喝了温水后,胃里舒服许多,秦羽随口问道。

没想到秦羽记得自己的家乡,曾艳艳显得很高兴,笑道:“年关动车票太紧,近几天的票很早就被预订完了,我买的是十八号晚上八点的车票,你要来送我吗”

“十八号呀”

秦羽摸着下巴想了想,前天家里打电话来,说是外公身体不太好,他正打算挑个时间去探望探望。

他外公家就是在浙省苍北市,刚好和曾艳艳顺路。

“我近期也要去一趟苍北,要不这样吧,你把车票退了,过两天我妹妹要到省城玩,你陪她随便逛逛,十八号我顺便送你回去。”秦羽看着她说道。

秦紫琳上次就说寒假要来福宁市玩,不久前又打电话给秦羽,说十六号放假马上过来,他近期要忙的事太多,根本抽不出空陪她,正好把麻烦推给曾艳艳,两个女生在一起更能玩得开心。

一下子喜从天降,曾艳艳呼吸都变得急促,但很快就调整过来,装作犹豫的样子想了一会儿,点头应道:“行吧,反正车票也是十八号的,跟你回去还能省了一笔车费。”

另一边,陈杰等人终于算出礼金,兴冲冲跑到秦羽身边激动说道:“总数出来了,你猜猜多少”

脑子里大致估摸了一下,秦羽报出八百万的数字,陈杰张了张嘴,表情略为吃惊。

“你是如何猜到的”陈杰把单子递过去说道:“总共八百零七万,你看看礼单。”

这并不难猜算,除了马松柏送的礼金偏多,其他宾客大多在二十万左右,有一部分送的不是礼金,而是字画瓷器之类的礼物。

第九十八章凶案

不论是秦可可还是曾艳艳,都不曾见过如此大笔的钱财,众人看着单子,光是送的现金就超过八百万,如果加上各种古董礼物,不下一千万。

这个数字在脑中闪过,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一分,一个普通人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

“按照我之前说的,拿出一半礼金成立养生酒吧公益基金,具体用在何处,到时再慢慢商量。”秦羽淡淡说道,他是唯一没有因为钱而动容的人。

“这可是四百万啊老秦,真就这样捐啦”陈杰声音顿时提高很多。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捐了”秦羽一锤定音道。

尽管心有不舍,但陈杰也只好按秦羽说的做,到银行开设两个账户,一个作为酒吧账户,一个作为基金账户,把支票的钱转了四百零四万到基金账户。

保安队长野狼已经上任,秦羽把他叫进办公室,放了一张支票在他面前。

“之前答应你的,每月给你开三万薪水,预支给你两个月应急。”秦羽把支票放进他的口袋,坐到沙发上说道:“日后出入我们酒吧的顾客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安全要有百分百的保证,现在的安保力量尚不足以让我安心,你尽快联络以前的战友,只要愿意来这边工作,统一月薪两万。”

“谢谢老板”野狼玩了弯腰恭敬说道。

两万的月薪对于他们而言已经很高了,他的战友和他一样,除了有丰富的格斗技巧经验,身无其他一技之长,退役后就业面狭窄,多数做了保安,少数能被选中做保镖,而那些做保镖的,一般月薪也是在两万多,且危险性偏高,远不如做酒吧保安安全。

下午,秦羽又去了一趟三十六号别墅,运了几十桶酒到酒吧,早上开业几乎把先前储存的米酒全喝光。

到御泉小区门口,秦羽碰到刚下班的蓝冰妍,因为一起突发案件,她错过了早上酒吧的开业典礼。

“恭喜呀秦老板,没能去参加开业典礼,不会怪我吧”蓝冰妍停下车放下车窗说道,声音中带了一丝疲惫。

“理解,你的职业比较特殊嘛。”秦羽笑问道:“是不是遇到麻烦的案件,看你脸色很疲倦呀。”

揉了揉两边太阳穴,蓝冰妍苦恼道:“是挺麻烦的一件案子,一位独居老人死在家中,可以确定是他杀,却没有任何丝毫线索,不论人证物证凶器,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又是一件解不开的无头案。”

“独居老人被杀,情杀的可能性不大,仇杀财杀都有可能,你们排查过作案动机吗”秦羽皱眉问道。

“排查过。”蓝冰妍微微点头道:“我们问过邻居,死者早年丧妻,平时深居简出,没听说有什么仇家,家里财务也未失窃,所以基本排除了情杀、仇杀和财杀的可能。”

“三种可能都排除了,现成又没留下明显线索,是很麻烦啊”

秦羽琢磨了一会儿,同样没有头绪,发现以前看的柯南和少年包青天似乎起不到作用。

“我们刚开始怀疑过死者儿子,但对方已经好几天没回去,有不在场证明,并且有三人同时为他作证,唯一的嫌疑人也排除了作案可能,一整天忙下来没半点收获。”蓝冰妍垂头丧气道。

一位老人惨死,自己身为警察,却无力找到凶手,她很是自责,觉得对不起身上的警徽。

“你们怀疑儿子杀老子”秦羽有些纳闷道:“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吧,父子之间能有多大仇”

“你不知道,死者儿子是个烂赌鬼,三十多岁的人,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天天与人打牌打麻将,十天半个月也没见他回去一次,死者出事之时,他正在和三个牌友打牌,为他作证的也是那三个牌友。”蓝冰妍对死者儿子的行为很看不惯,咬着牙极度愤慨说道。

“不孝并不代表他有杀人动机,何况又有三个人为他做不在场证明,你再恨他也没用,别为那种人气坏了身子。”秦羽叹了口气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