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浪费口舌,正邪不两立再说了,我们昆仑乃正道第一大派,何须你们两个魔道妖孽帮助”丹阳子手腕处虽然鲜血直流,导致身体虚弱无比,可是百余年一身正气犹在,对于后卿的示好,根本不做理会
“呵呵笑话你们昆仑山,可还是正道第一大派掌门王冕,可还是正道第一人”后卿取笑道:“看看你们堂堂昆仑派,居然被叶雪峰一个小娃娃给搞的鸡犬不宁。就连掌门人和你们三个老家伙都被他弄的身受重伤等你们到了九泉之下,该如何面对你们门派的先辈英烈”
“与你何干与你何干魔道妖孽,魔道妖孽”散发道人流血过多,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身体已经虚弱无力。可还是忍不住大声骂道:“我们昆仑派与天山派的事情,自有正道人士看着,轮不到你们魔道插手”
“你这血流的速度太慢了,我帮你一把魔星,冥闪”后卿口中爆喝一声,大手犹如狂风般拍下,伴着刺眼的紫色光芒,毫无悬念的打在了散发道人身上。
“呃,,,啊啊”散发道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丁点抵抗,便从嘴里发出了几近癫狂的痛苦叫声,吓得王冕赶忙回头看了一眼。
“五师叔祖,,,我呕,,,”王冕刚转了一半身子,就看到地上散落着长袍碎片与大片的血渍。看着炫黑的长袍颜色,明显就是散发道人身上所穿。再转过去定睛一眼,任凭王冕已经混迹修真界多年,也不由得差点吐了出来。
只见散发道人的四肢,齐整整从躯干被斩断,鲜血如注般滔滔流出。不仅如此,被斩落的四肢好似收到了什么强大的绞杀力量,竟然都如肉馅一般,伴着喷洒的鲜血,黏糊糊的堆在地上,看着恶心至极。
“啊,,,啊,,,杀了我,杀了我”散发道人脸上五官已经疼的变了形状,全部紧凑着聚到了一起。躯干上顶着的脑袋,抽筋一般的胡乱摇晃,翻着白眼大声吼道:“快,快杀,,,杀了我”
“哼哼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后卿双手攥拳嘎嘣直响,冷笑道:“与我为敌的人,不能生,不能死,只能生不如死”
第2530章散发道人,死
王冕见到散发道人的凄惨模样,皱眉接连退后了几步,直到撞在丹阳子身上,才突然反应过来,紧张的咽了咽唾沫,看着丹阳子却不知该做什么,说什么。
“送送你五师叔祖吧”丹阳子扭过头去,不忍再看下去。
“这,,,师叔祖,我,,,”王冕身为昆仑掌门,又是所谓的正道第一人,死在他手里的人,可谓不计其数。可是,如五师叔祖这般,已经被折磨成如此模样的,却是没有见过如今又要亲手完结师叔祖的性命,王冕既紧张又无措。也不知到底该如何是好,只得傻傻的愣在原地。
“掌门,,,掌门杀了我,,,我们不能让魔道妖孽看笑话哈哈大丈夫死当其所,有何惧焉”散发道人有些激动,面对生死时刻,显出了万分豪情。
“师叔祖,,,”王冕依旧犹豫不决,可再转头看到丹阳子决绝的挥了挥手,转过头去不再观望散发道人的情况,只得叹了口气,对着散发道人说道:“五师叔祖,莫要怪罪与我,送你这一程,也是为了你免遭如此苦痛”
言毕,大手一挥,将桌上的昆仑镜吸起,祭出真元后,将泛着金色光芒的昆仑镜用力一甩,甩向了失去四肢,只剩躯干与脑袋的散发道人。
“噗嗤”散发道人的头颅应声而落,与之一同被斩断的,还有那万千的烦恼丝,落到了地上,与那些碎肉、血液融在一起,看着场面恶心至极。
“老五,走好”丹阳子眼中闪烁着滴滴光亮,脸上略带痛苦神色,脚下却是又用力跺了两下,将脚下的石头地面彻底敲得粉碎,露出了一个极小的空间。
王冕垫脚望去,脚下却是一个空间,此刻正泛着青色光芒散射而出,些许光亮就照在了丹阳子的道袍上,将原本炫黑的道袍变成了淡淡的黑芒色。
丹阳子对着地下的空间内,俯身叩拜道:“昆仑历代先祖在上,晚辈昆仑丹阳子,愿牺牲毕生修为,只求诛魔仙剑现世,拯救昆仑于魔道妖孽之手”
说着,嘴里还滴里嘟噜的念道着一堆繁杂的咒语,几息之后,口中咒语蓦然停下,换之一口精纯气血从口中吐出。
后卿和断血鸿就站在一旁,淡淡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好似这诛魔仙剑出世,与他们二人毫无关系一般。
断血鸿还不住的摇头,啧啧取笑道:“呵这老家伙还真拼命啊,为了祭出诛魔仙剑对付咱俩,连合体期修为都不要了,真是可惜了哦”
“诶你不能这般说呀”后卿摆手笑道:“若是诛魔仙剑出世,你我二人还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想想你当初在诛魔仙剑之下,哪有一丝抵抗之力”
“呃,,,好像确是有些恐怖”断血鸿一时语塞,只得耸耸肩不再言语。
“哼你们两个魔道妖孽,修得在此大言不惭待得我师叔祖请出诛仙魔剑之时,便是你们二人的死期将至。你们,,,”王冕话语还未过半,便感受到身后传来肆虐华光,将自己脚下的影子,照射的愈加清晰,无线拉长之后又在脚下消失。而与之同时的,还有一股强大的杀戮气息与血腥威压出现在头顶之上。
“王冕,掌门”丹阳子极度虚弱的声音说道:“诛魔仙剑出世,按祖辈遗训,昆仑山上只有历代掌门才有资格使用如今有这诛魔仙剑相助,我昆仑的希望就都压在你的身上了。降妖伏魔,除魔卫道,替你师傅报仇,替所有死在魔道手中的万千正派道友报仇掌门,就看你的了”
“这,,,这,,,诛魔仙剑,,,”王冕有些愣神,紧张的手掌有些发抖,淡淡问道:“师叔祖,我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诛魔仙剑”
“嗯”丹阳子先是一愣,随即叹息道:“唉可怜你那师傅,冤屈死于自己最疼爱的弟子之手。想必是那叛徒叶南天偷袭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