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果然没错,哈哈”叶雪峰冷笑道:“堂堂昆仑派掌门,修真界第一人,如今却沦为一具徒有其表的丧尸我倒是好奇,没有血液流转,供给氧气,那,你是否需要呼吸呢”
“呼,呼”王冕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五个窟窿,除了肌肉撕裂的痛感,却没有任何血迹,他自己也显得有些惊慌。叶雪说的没错,他的这具肉身,的确是用乾坤鼎内那些正道人士的碎肉,一点点,一块块拼聚而成。此时,他也纳闷,怎么会没有了血液在体内流动断血鸿的精血,哪里去了
“不用找了断血鸿的精血,已经被我冻结成冰,凝结在你的丹田内了”
叶雪峰的话直说了一半,王冕已经将神识浸入丹田探查,果然,丹田之内,自己的元婴旁边,正漂浮着一团血红冰晶,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正是断血鸿的精血所在,这才放下心来,不管怎么样,这力量,还在自己体内。
“我不能放弃,不能,绝不能”王冕心中暗暗念着,当初昆仑之战,自己好不容易才想到这番计划,能够在叶雪峰的眼皮子底下存活。更是经过了难以想象的九九八十一天,人不人鬼不鬼的躲在乾坤鼎里修炼,借助乾坤鼎的力量,好不容易才将断血鸿的神魂吸收炼化,又是十余天时间,才将乾坤鼎内其他的所有正道人士全部炼化融合。
如今,好不容易借助夜双的手,从乾坤鼎内逃了出来,只要将乾坤鼎散的能量吸收进入体内,自己便可将肉身和元婴完善。也只有将这具拼凑而成的肉身和元婴完全炼化之后,才能彻彻底底的掌控所有力量。
所以,他赌不起他也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好小子,够狠我在你手里,已经栽了第二次了”王冕淡淡说道:“不过,你想要杀我,还是冰封我,这,可由不得你的心思。”
“我的心思我的心思就是将你抽筋扒皮,放血剔骨哦,我倒是忘了,你现在只不过是个丧尸、干尸而已,根本没有血液”叶雪峰嘲讽道:“我想赌一下我就赌你,不敢跟我赌猜一下,我能不能将你丹田内的精血焚烧成灰,就像刚刚我手掌内的那些精血一样怎么样,赌不赌”
“赌为什么不赌我还要怕你个毛头小子吗哈哈”王冕也冷笑一声,道:“我也跟你打个赌,如何”
“哦不管你要赌什么,我应了我这活了二十余年,还没有与半死不活的丧失打过赌,我感兴趣”叶雪峰频频点头应道。
“好够痛快我就与你赌一下,你若是毁了我体内的精血,你那个小情人,会是个什么结局”王冕听着冷嘲热讽,脸色冰冷,伸手指了指床榻上虚弱躺着的夜双,正好看到夜双关切的目光,冷笑道:“看看你那小情人,还很关心你呀”
“夜双”叶雪峰目光也望向夜双,不清楚王冕又要搞什么鬼
第2976章夜双被掌控
“铛”乾坤鼎上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音量虽然不大,却足以将叶雪峰的略显呆滞目光,从夜双身上吸引回来。
“铛”王冕又轻轻在乾坤鼎上弹了一下,仍旧是清脆声响,听着不是那么悦耳,也没有那么让人讨厌。不过,另一旁,床榻上的夜双,却是身子一颤,又一颤,就好似被电击了一般。身子,虚弱到无力持撑而起,侧身安静的躺下了。脸色,也变得比之前更显苍白
“夜双”呼喝之际,叶雪峰的身影已经到了床榻边,俯身下去,捧着夜双的脸颊,微微皱眉,眼中满是关切,温柔的询问道:“夜双,你怎么了哪里感觉不舒服吗夜双,夜双”
叶雪峰轻轻拍打着夜双的脸颊,夜双却是眼神略显迷离,尽了最大努力,也只能勉强支撑着嘴角上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过幸好,没有性命之忧。
“王冕”叶雪峰冷冷喝道:“你若敢伤夜双分毫,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铛”对于叶雪峰的威胁,王冕根本没有丝毫在意,犹如充耳不闻一般,又在乾坤鼎上弹了一下,相比较之前的两下,更加用力了些。
“呃”夜双的反应也更加明显,身子犹如羊癫疯似的,抖动不止眼睛瞪得老大,整个眼球呼之欲出。一双小拳头紧紧握着,细长的指甲,直接刺入了掌心,滴滴鲜血顺着指甲、指缝,缓慢流淌,滴落而下。
“夜双,夜双”叶雪峰体内的各种力量奔腾而出,也不管是寒冰之力,还是四神兽的力量,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纷纷注入夜双体内,想要为她减缓痛楚,可所有力量一旦进入夜双的经脉中,就犹如石沉大海,没了踪影。而夜双的痛苦状态,却没有半分减少直到脸色由惨白憋得成了涨红,嘴里的一口胀气吐出,整个身子晃了晃,无力的沉了下去。人,昏了过去
“王冕”叶雪峰咬牙启齿,咯咯作响,目露寒冷凶光,从牙缝里祭出王冕的名字,一字一句的低吼道:“我,要你,生不如死”说完,身随意动,瞬息之间便到了王冕身前,闪着妖异红芒的魔刀架在王冕脖子上,手上都没有用力,便划出了一道伤口,只不过,仍旧没有鲜血涌出。
“哈哈哈”王冕没有丝毫躲避,反而朝着叶雪峰走近两步,也不动手攻击,只顾着将乾坤鼎递到叶雪峰面前,冷冷笑道:“还记得我给你那小情人的玉珏吗诶,对了,就是刚刚她摔在地上,摔得粉碎的那块”说着,还指向了地上碎裂成块块水晶模样的玉片。
叶雪峰手上加大力道,魔刀刀刃向下,狠狠压在了王冕的肩头,刀刃的锋利,不需要多大力气,便足以将王冕肩头的皮肉划开,直到了锁骨位置,才停了下来。
“哦吼吼,嘶呀,还真有点疼也不知道我的这点痛处,与你那小情人相比,谁的更甚一些”王冕又想要伸手弹动乾坤鼎,可是,却现肩头的筋肉已经被叶雪峰斩断,手臂根本抬不起来。也不生气,也不烦闷,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