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方面,这和推理小说中的套路相似。
所有的情境证据都指向嫌疑人,但最关键的物证却缺失。
我现在的情况正是如此。
‘这算什么礼物啊!’
如果不是在形成恶灵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之前的话,或许还不知道。
在这种状况下,要证明我的清白,需要足够的物证。
因为现在这种状态只会显得更加可疑。
就是这样。
“模仿一下吧。我是女人。”
在信任错位引发异常现象后,雷文对我提出的要求。
目标很明确。
虽然不知道信任错位为什么会停止,但原理不明,所以打算通过改变条件进行实验来掌握。
因此,现在我能做的最好的办法只有一个。
“我是……!呃,声音……!总觉得因为是在说谎,所以说不出来——”
“别开玩笑了!!”
呃……不是开玩笑,是真心尝试的。
果然这种方式很难蒙混过关吗?
“算了,那你就随便说点什么吧。”
“……我真的不是恶灵。相信我,雷文。”
再次重复同样的话,这次时针也停了下来。
只是不同的是,雷文没有错过那一瞬间,迅速开口了。
“我是男人。什么啊……真的行得通?”
是啊,当变成木偶时,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都不受影响。
又知道了一件事。
该死的。
滴答,滴答。
另一方面,即使停止运作,只要原盘的指针移动,就会恢复正常运作。
“我是男人……。嗯,现在又不行了呢?”
“……。”
“扬德尔先生做了什么吗?”
不,为什么理所当然地怀疑我。
嘛,虽然我确实是原因……。
这件事必须彻底否认。
“啊,真冤枉!你拿了个次品过来,还来问我为什么!”
“次品?扬德尔先生开口时变成这样是正常的吗?”
那确实是个可疑的地方。
就算是我也可能会坚持那个立场。
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承认吧?
我提高了声音。
“我什么都没做!真的!相信我!”
通过错位的信任无法辨别真假,最终意味着声音大的人更有可能在对话中获胜——
“……吵死了,拜托你闭嘴。”
为什么板着脸……
很吓人。
“……”
不知不觉间我也闭上了嘴,雷文也暂时停下了话,陷入了思考。
然后……
“……说吧。”
“嗯?”
“你刚才不是有话要说吗。先说出来吧。”
“啊……”
某种意义上,这就像没有魔法也没有科学的原始时代。
在信任的过程中,只有对话就足够了的时期。
呼,多么充满感情的世界啊。
“‘回来了’是什么意思?那之前你到底在做什么?”
“我会全部告诉你。”
之后,我按时间顺序解释了在帕鲁内岛只剩下我们两人后发生的事情。
最终,我们两人一起击败了‘风暴巨兽’。
从那里得到了精华。
“那么刚才拉住灯塔管理员也是……”
“是的,与拜恩的[超越]结合使用的。”
“至少到这里是事实吧。继续说。”
在讲述下一个事件之前,我也提到了诺亚克城主拥有的宝物‘记录的碎片石’,意外的是,雷文很容易就接受了。
“我听说过这个东西。没想到德罗斯,那个男人偷走的宝物就是这个。总之,有传说说它可以改变过去的历史,对吧?”
“那不是传说,而是事实。不过,改变历史是不可能的。”
“……?”
“听下去你就知道了。”
记录的碎片石被激活了。
于是,我醒来了,回到了二十年前的过去。
“……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倒也能解释为什么岛上只剩下装备了。”
随着故事的推进,他似乎也开始产生怀疑,但似乎打算先听完陈述再做判断,所以没有打断。
然后……
“尼贝尔兹……恩切?”
当我提到在岛上杀死的掠夺者们,并借用了‘尼贝尔兹恩切’的身份时,雷文疑惑地歪了歪头。
‘哦,难道他连那时候的事情都记得吗?’
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期待,但现实毕竟是现实。
“……这个名字感觉有点熟悉。”
毕竟那时候他才五岁左右。
怎么可能记得名字。
‘好吧,那么接下来是……’
轮到德瓦尔基登场了。
之后,我试图改变他的命运,但无论我告诉他们什么无论我做什么,历史都会回到原来的方向。
“我所做的一切,在原来的时间线上已经发生过了。”
“关于时间的研究自古就有。单一维度时间线理论。”
“……?”
“不,别在意,请继续。”
“好吧。”
之后我去了诺亚克,在那里度过了六个月的时间,详细讲述了为了救阿梅莉亚的姐姐所做的努力。
啊,当然,与恶灵相关的事情都省略了。
然后……
“回来的时候是在诺亚克。时间上是一个月前。期间我遇到了阿梅莉亚和埃尔文,埃尔文相信了我的话。”
“而且没有立即暴露身份,是因为王室的公告令人怀疑……对吧?”
“是的。我不知道你是否会相信这些。”
现在该讲的故事都已经讲完了。
那么,雷文究竟会做出怎样的判断呢?
带着一半期待一半担忧的心情,雷文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听起来像是孩子们会喜欢的,那种荒诞不经的故事。”
这种反应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预料到的。
毕竟他不是普通人,而是个魔法师。正因为拥有丰富的知识,我的故事在他听来才会更加荒谬。
但是……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话是真的吗?”
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问,所以已经准备好了。
为什么我还没告诉你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呢?
这种事情通常在更戏剧化的情境下提出来,效果会更好。
“证据的话……当然有。”
“……?”
“你不是说尼贝尔兹·恩切这个名字很熟悉吗?”
“那又怎样?”
“当然会熟悉。因为你和我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见过一次了。”
“……?”
看着一脸困惑的雷文,我开始详细讲述起当时发生的事情。
在图书馆里的初次相遇。
他随意对别人放电,差点被狠狠教训一顿,我救了他。从那以后,我们每天都在同一时间见面,聊各种话题。
“那个人……是扬德尔先生吗……?”
不久,雷文的眼中充满了震惊。
“看来你终于想起尼贝尔兹·恩切是谁了。”
真是件幸运的事。
虽然名字忘了,但至少没有完全忘记那段记忆。
***
雷文沉默了一会儿。
只是用充满困惑的眼神紧紧盯着我。
“这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你难道不记得我们曾经聊过的那些对话了吗?”
“模糊不清。只是记得有这么个人……。进入魔法塔之后真的很忙。不久之后还发生了‘那件事’……。”
“……那件事是指?”
我的问题让雷文顿了一下,然后用冷淡的声音回敬道。
“那不是扬德尔先生需要知道的事。”
呵呵,小时候还那么可爱。
怎么就长成这样了呢。
啊,没礼貌是不是那时候更严重?
现在至少还会用敬语……。
“总之,现在你愿意相信我的话了吗?”
我的问题让雷文一言不发,紧紧闭上了嘴。
然后……。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