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生的双臂,被人合上了关节,有人检查一下之后表示,“没事了,这小子真结实。”
正是新生入学报到的时节,这种事不能弄大,要尽快平息才行。
李永生也被人喊住,要他做个见证,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不行啊,我要去交学费。”
“新生”喊他的那位就是一愣老生的学费早都交过了。
李永生笑着点点头,“是啊,新生。”
“这样的新生”旁边的人纷纷嘀咕了起来,新生不该是都穿得整整齐齐吗
“我带你去交学费吧,”旁边走过来一个女生,相貌尚可,看着他不住地笑,“学弟的身手很不错啊。”
“呃,还行吧,”李永生讪讪地笑一笑,露出了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修院的教谕和安保并不放他走,一定要登记了他的班级和姓名,才放他离开。
带路的女生姓秦,是内舍生,一开始她还不怎么好意思跟学弟说话,不过李永生是个很随和的人,不多时,两人就有说有笑了起来。
然后李永生才知道,合着他刚才走过的那栋楼,唤作观星楼,是修院唯一的高层建筑,用来感悟星辰运转,提升自家修为的。
不过这楼高近百丈,一般的学生就算是修者,从上面掉下来,也是十死无生,所以经常就有学生从上面跳下,甚至还有修院外的人慕名而来,从观星楼上跳下。
“居然是自杀圣地,”李永生听得有点晕,“修院就不管一下”
“那里安保本来就不少,你刚才也看到了,”秦学姐倒是很维护修院,“若是一般的地方,哪里会有那么多安保”
说到此处,她叹一口气,“而且这观星楼,总不能不让人上,人若是想死,你还拦得住”
“每年都会死人吗”李永生非常地好奇。
“每年死一个,那还了得”秦学姐白他一眼,“不过,隔年死一个,却是差不多的。”
李永生听得一摊手,他还能说什么
“这也是好事,”秦学姐却是非常看得开,“观星楼一跳,就死透了,有人从后山上跳,满嘴牙都摔掉,颧骨摔进脑腔里,却没死掉那才是活受罪。”
顿了一顿之后,她才颇有感叹地发话,“所以说,要寻死,还是找个高一点的地方。”
“至理名言,”李永生笑眯眯地伸出一个大拇指,“学姐果然有生活。”
“少贫了,”秦学姐笑眯眯地白他一眼,“好了,就在这里交学费。”
她看这个学弟很顺眼,虽然有点愣头愣脑的,但是身手足够好,能将从观星楼上跳下的人救活,而且足够帅气。
不过下一刻,她就呆在了那里,合着这学弟真穷,十二枚银元的学费,竟然要分两次交,这次只交六个银元。
修院里是允许这样交的,不过这么交学费,总要办很多手续,李永生先这么交了,但是将来还要去班里开证明,还要准备接受修院的调查。
至于这样吗秦学姐暗暗地腹诽,看着这个学弟从褡裢里一块一块地数银元出来,她甚至有帮他先垫上学费的冲动,不过两人才是第一次见面,她若是这么做,就太不够矜持了。
李永生其实是故意的,长了一张人见人爱的脸蛋,身材也健壮挺拔,从小到大,他受到的骚扰并不少,他必须要断掉一些女孩儿的念想。
我来玄青位面,可是为了找永馨的。
交了学费,又到舍管处交了住宿费,这里的住宿费,也相当昂贵,一个月五百钱,一年下来,就又是五个银元。
在这里,上修院真的是很花钱,很多学生还真是因为费用太高,上不起修院的。
李永生领了宿舍号牌,秦学姐将他领到外舍生的宿舍,想一想之后,最终还是没有进去,“嗯,你先进去安顿,若是不知道食堂在哪里,我在这里等你。”
请吃饭的节奏吗李永生想一想,最终还是笑着摇摇头,“已经很麻烦学姐了。”
“那就回头见吧,”秦学姐犹豫一下,转身离开,走了约莫七八丈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
见到那健壮的背影已经走入了宿舍区,她嘴角微微抽动一下,快步离开。
李永生的住处是在庚子楼,一栋三层的单边楼,走廊在一侧,房间在另一侧。
他来到303房间,发现屋里已经有了两位同窗入住,其中一人还带了仆役,在帮着铺床、安置家具。
房间其实不算小,四张床住四个学生,还有很大的空地,而这位同窗带的家具,竟然是一组三门的衣橱。
这同学来得早,已经占了临窗的铺位,却要将衣橱也安放在旁边,无形之中,就挡住了一部分窗户。
第二章传说的免学费
李永生不是个多事的人,但是见到此景,还是忍不住说一声,“我说,这衣橱太宽,挡着大家采光了。”
那同学个子不低,长得细皮嫩肉,鹰钩鼻薄嘴唇,看面相有刻薄之意,他闻言扭头看一下,发现说话的是个衣冠不整的学生,眼里就露出一丝不屑来,“我床在这里。”
他只说了五个字,并不解释太多,但是不解释,本身就是一种傲慢。
以李永生的本意,未来起码要在这里呆三年,他愿意跟室友处好关系,不过对方既然是这个态度,他也就懒得多说了。
倒是另一个同学,笑眯眯地跟他打个招呼,“你好,我是胡涟望,来自静疆府。”
“胡涟望,我知道你,”李永生点点头,他也是来自静疆府的,“府城高修甲院的,我是李永生,那通高修的。”
“原来是你”胡涟望点点头,李永生在此次考核大比中,位列静疆府头名,不过京城本修院的名额已满,来了博灵本修院,大家都道此人是孤儿,要不然断不会被人抢了名额去。
正说话间,外面又走进四人来,打头的是个身材魁伟的妇人,而她的身后,却是一个更加魁伟确切说是肥硕的家伙。
这厮身高差不多六尺,看起来腰围也有六尺,非常地胖大,这种体型在修者中极为罕见。
“诸位同窗,”他抬手一拱,柔声发话,“我是肖仙侯。”
肖仙侯是个挺有意思的家伙,不但肥硕异常,舍友里也只有他,是被家人送来的,那魁梧的妇人,是他的母亲。
对于本修院的学生来说,考上本修院是大事,但是这里没有独生子女政策,几乎每家都不止一个孩子,所以来送的家长很少。
肖仙侯来得晚,自然是跟李永生一样,选了靠门的床其实也没得选了,他看一眼窗口正在安装的衣橱,略略停留了一下目光,就移开了。
肖仙侯的母亲是四个学生里唯一来的家长,表现出了家长的气度,她笑眯眯地发话,“你们要同窗最少三载,今天一起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