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他此番连环出手,非得当场重创赵高不可
眼见局势愈发危险,赵高已然顾不得攻势。而是双臂一叠,试图阻拦萧正那堪称惊艳的白帝龙手
而就在此时。悠然坐在椅子上的秋收终于动了
此情此景,纵然春生夏长联手,也绝不可能改变战局
唯独强大到神秘莫测的秋收,才有实力破局
嗖
秋收腾空而去,脚尖在桌上一点,身形登时如闪电般呼啸而至。直击萧正后心。
她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眨眼间便朝萧正后心施展致命一击。哪怕萧正随手一记无名一刀,也绝难完全解除危机,将秋收逼退。
这就是秋收的强大之处
任凭萧正全力一击,也绝难完全逼退秋收。不像春生夏长,虽然不弱,但要硬抗萧正那无名一刀,难度却不可谓不大更是随时有丧命的风险
隐隐感受到身后的巨大威胁。萧正却是满不在乎地加快攻势,轰然砸向了赵高的咽喉
砰
这一手砸在赵高叠起的双臂之上。虽说任凭赵高转移力道,避开了那致命的咽喉骨。却仍是无法消除,避无可避地的砸在了胸口上。
扑哧
赵高被这龙手的恐怖巨力砸中胸膛。虽然隔着双臂的阻力,却仍是震的气血翻滚,难以忍受的喷出一道鲜血。踉跄倒退出去。
与此同时,萧正毫无停留地回手一刀,猛然震开秋收迅速刺来的刀锋。
铿地一声巨响,火星四射。
火星之中,秋收那如同灵蛇般的左手,却是悄然印在了萧正的小腹处
先是被击中一掌,紧接着,萧正又感到小腹如遭电击,一股阴力连绵不绝地钻入五脏六腑。瞬息间便痛的萧正遍体大汗
那是秋收左手中指凸起,看似柔软,实则暗劲十足的一击。名为绕指柔
嗡
萧正强忍剧痛,猛地挥手一刀,逼退了异常危险的秋收。脸色却是瞬间煞白无比。
秋收飘然站在原地,那美的有些模糊的脸庞上,却泛着淡淡的寒意。微微转眸间,气魄非凡。
这就是秋收的强大。
不声不响,便将以一敌三的萧正造成重创
“唔”
萧正口齿间涌出血水,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喃喃道:“秋老板实力果然非凡。”
“萧老板也不弱。以一敌三,仍不落下风。”秋收眯眼扫视萧正,猩红的唇角泛起一抹冷笑。“看来,你又进步了。”
“彼此彼此。”萧正深吸一口冷气,尽量缓解着小腹那不断向四肢百骸涌来的剧痛。
饶是萧正如此铮铮铁骨,也仍是有些吃不消这阴柔的剧痛。仿佛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周身吞噬。难以忍受。
“春生夏长”
饱受重创的赵高矗立在不远处恢复元气,嗓子眼却冒出阴寒的怒吼:“杀了他”
春生夏长闻言,却是朝秋收投去询问的眼神。
他们可不听赵高摆布。
真正能命令他们的,只有大师姐秋收
“命令是你带来的。”秋收微微扫视了赵高一眼。“人,自然也是你来杀最好。”
秋收微微伸手,朝赵高示意道:“你请。”
赵高闻言,却是有苦说不出。
他被萧正龙手击中。此刻浑身血液沸腾,稍有异动,嗓子眼就仿佛被鲜血堵住,难受极了。
而他虽然对秋收的话语感到愤怒。但对方毕竟是大小姐,尊卑有别,他又岂敢对秋收大呼小叫
“大小姐。这是命令”赵高一字一顿道。“请您不要忘记。”
“连你也打不过他。我又哪有这个本事”秋收耐人寻味道。“难不成,你要我送死”
打不过
你这一手偷袭不是打的很好嘛
不是重创了萧正吗
此刻说出这番话,岂非令人笑掉大牙
赵高心中有气,嘴上却又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只是死死盯着萧正,等待这个年轻人的下一步动作。
“不打了”萧正眯眼盯着秋收。无比警惕道。
“有意义吗”秋收斜睨了萧正一眼。
“那我走了。”萧正神色一沉,左手肘往后一捣,窗户登时打开。而后,他翻身一跃,从二楼跳下去。
赵高见状,却是疾步冲到窗口,一眼望去,楼下漆黑一片,哪里还有萧正踪影
第1897章竖大拇指
眼睁睁瞧着萧正逃窜而走,赵高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他已在刚才的交锋中负伤,纵使紧随其后,跳窗追踪。只怕也难以对萧正造成实质伤害。就算春生夏长一起跟随他而去。相信也无法对超越了八绝的萧正造成致命伤害。
此刻的在场四人,真正有机会手刃萧正的,非秋收莫属。可偏偏,秋收似乎并不想与萧正真正的对抗。
又或者在她看来时机还不成熟
春生夏长沉默着。
他们看出赵高心情不快,但站在他们的角度,杀不杀萧正,根本不重要。哪怕秋收四人同时追击,有很大把握留住萧正。
但秋收不下达命令,他们不会有任何反应。哪怕赵高欲杀萧正而后快。
“大小姐。”赵高微微皱眉,拭擦了唇角的血迹道。“这是命令,您不该阳奉阴违。”
言下之意很明确,秋收明明接到命令,却不肯出全力。眼睁睁看着萧正逃离杀局。太不敬业了
秋收缓缓坐回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阳奉阴违”
顿了顿,秋收那美的有些模糊的脸颊上泛起一抹妖异之色,抬眸扫视赵高:“你确定追出去就可以杀了他”
“不试试怎么知道”赵高反问道。
秋收淡然点头,漫不经心道:“你现在已经受伤了。不如,在他们二人中挑一个试试”
春生夏长挺起胸膛,十分勇猛。
赵高闻言,却是微微有些发怔。终于,在秋收那冷冽视线的扫视下,他抿唇说道:“春生,下去。”
“是”
这一声回应,不是听命于赵高,而是已然松口的秋收。
春生翻窗跳跃,不过区区三秒,远方传来两声沉闷的枪响。
间隔只有两秒。
也就是说,春生跳窗下去的一瞬间,便有潜伏在暗中的枪手狙击。然后,在春生急忙避开第一枪之后,第二枪接连而响。
数分钟后,春生满脸苦闷的从正门走回包厢。左手按压住右手臂。鲜血正汩汩从指缝里冒出来。
“该死”
夏长跺脚咒骂。俏脸上写满愤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