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汲黯
不过,自家的姐姐如此的大方,刘据必须得是高兴的。
但是做生意这个事刘据纵然有刘挽兜底,那也是万万不敢乱来!钱不是好赚的,作为一个对家国天下没有贡献的人,最起码也不能拖自家姐姐的后腿。
刘据对自己的定义莫过于多听多看多学,在没有学有所成之前不许轻举妄动。
而朝堂之上因为刘挽丢出的巨大利益,如今算是难得上下一心的讨论如何收取关税,以及改官制的事。
三省六部这套方案一抛出,谁要是不知道刘挽早有预谋那真是蠢的无药可救。
事到如今,因为利益的驱使,纵然知晓这一套官制改下来对他们而言未必见得都是好处,他们其实更清楚另一点,他们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刘彻。
与其想方设法未必阻止得了刘彻,甚至极有成为刘彻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倒不如顺势为之,针对刘挽提出即将要到手的利益,很难让人无视这一点。
因此,如今的大汉朝算是难得一见的团结一心,只为了尽快的把关税弄出来,官制也赶紧改革,只有这样才能让刘挽利落把陶瓷的制作工艺,酿酒的技术等等全都交给他们。
没有看到刘挽给他们亮出来的账本之前,他们知道刘挽能赚钱,但绝对想不到刘挽能挣钱到这样的地步。怪不得自打刘挽生财有道以来,刘彻再也没有为钱的事儿跟他们吵过闹过。
就国库那几个歪瓜裂枣,塞牙缝都不够。
所以能够越快的从刘挽的手里分得利益,对他们来说才是顶顶重要的事儿。
只是这一个新年马上就要来临了。
这一年刘挽十八岁,霍去病二十三岁。
和从前所不同的是刘挽一头的白发,瑞雪之下,刘挽站在廊下赏雪,不禁发出一声感慨,“瑞雪兆丰年,明年一定是个大丰收。”
远远看见刘挽的霍去病,走进来正好听到刘挽的一声感慨,“说到丰收,如今大汉朝能有一年两季的稻谷,你是厥功至伟。”
被霍去病所肯定,刘挽扬起眉头道:“表哥和舅舅出击匈奴,何尝不是为大汉奠定了基业,足够宽广的土地才是一切的根本。”
明人不说暗话,他们两人有那个必要在这儿互吹互擂。
“新年礼物。”霍去病懂得刘挽的意思,于此时掏出一个小盒子,刘挽一顿。终是伸手接过,询问:“何物?”
霍去病示意道:“东西在你的手里,你打开一看便可知。”
也对,刘挽听话的伸手打开,只见上面是一支木簪,雕刻精致的牡丹花样式的木簪,刚打开刘挽便闻到一阵木香的味道,霍去病解释道:“沉香木,有助睡眠。我知道你不喜欢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支簪子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这个答案叫刘挽始料未及,霍去病已然道:“给你戴上?”
刘挽自然而然的点头,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对,但霍去病上前将簪子拿在手里,为刘挽盘起发,动作轻柔,生怕一不小心弄痛刘挽。
在刘挽所看不见的地方,霍去病观刘挽一头银发,眼中尽是心痛,他的泰永在那一晚不知承受了多少痛苦,才会在不知不觉中白了头发。
几个月下来,霍去病完全不敢询问刘挽,只怕一不小心说到刘挽的伤心处。
如今刘挽渐渐平息,霍去病只盼刘挽能够越来越好。
刘挽等了半天没有等到霍去病说好,不禁询问:“还没好吗?”
“好了。”只是别个簪子罢了,又有多难呢?自小霍去病又不是没有帮刘挽绑过头发,只是他们大了,很多小时候可以自然而然做的事不能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