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很喜欢哄他们睡觉。”
她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露出脸颊浅浅的梨涡。
“就像我妈妈时候哄我那样。”
“我相信他们也很爱听我讲的故事,听着妈妈的声音,他们一定能睡得更香甜。”
嵇寒谏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半蹲在她面前,握住她有些浮肿的腿,手法熟练地按揉着穴位。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月底我送你去待产。”
嵇寒谏一边按揉,一边着后面的安排。
然而等了半晌,却没有听到林见疏的回应。
他抬起头,才发现她正怔怔地望着窗外的夜色,不知在想些什么,竟走了神。
“老婆?”
“疏疏。”
嵇寒谏连着喊了她两声。
林见疏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神色有些茫然地问:“你刚才什么?”
嵇寒谏手上的动作没停,耐着性子把话重复了一遍:
“苍龙岭离医院太远,一旦发作我怕来不及,所以我在医院附近包下了一家月子会所。”
“月底我们先进医院待产,生完就在附近的月子会所调养身子。”
“等你身体好些了,我们再回苍龙岭。”
林见疏听完点了点头,没什么意见。
嵇寒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解地问:“刚才在想什么?怎么走神走得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