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婆没叫他,他又怕自己贸然跟上去,会被老婆当众赶走,那多没面子。
就在他站在原地纠结得眉头都拧成结的时候。
已经走到阳台门口的苏晚意回过头,一眼就看穿了这头呆熊的心思。
“愣着干嘛?”苏晚意白了他一眼,“你也来啊。”
程逸立马开心得像只得了骨头的大型犬,颠颠地跑去了阳台。
“把门关上。”苏晚意指挥道。
程逸立刻转身,关上了阳台门,隔绝了里面的谈话声。
秋日的阳光洒在阳台上,带着几分暖意。
嵇寒谏高大挺拔的身躯斜倚在栏杆上,姿态慵懒却透着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
“说吧,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他淡淡地问。
苏晚意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神色变得异常认真,开门见山地问:
“表哥,疏疏都已经为你生了三个孩子了,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欠她的婚礼给补上呀?”
闻言,嵇寒谏微微愣了瞬,随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说起来,他确实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件事。
当初他们领证时,不过是各取所需。
后来两人经历了那么多生死考验,终于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两年前她生下团团圆圆时,危机四伏,又发生了太多意外。
如今她又生下了满满,他的心思全扑在保护她的安全和清理嵇家内乱上。
而林见疏自己,也仿佛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工作和孩子身上,从来没有向他提过哪怕一次关于“婚礼”的要求。
所以,他竟然潜意识里,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忽略了。
苏晚意见他沉默不语,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表哥,你在商场上算无遗策,怎么在爱情和婚姻上就这么不开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