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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筷子就把人解决了,这力道要控制的多好才能做到那可是筷子啊,兰君垣心中难以置信,不过此时不是他感叹的时候,他暗叫一声好,就跟在她后面速闯速离。

就这样鬼魅降临般的十二杀神,影子一样消失在冷家庄外。

冷四娘被父亲灌了哑药并且折了双手,如果不是林孝玨,她就变成残废了。

她伤势未愈,孤独的躺在七层高楼的床上,如今外面的树枝都砍掉了,这里的视线很好,有炙热的眼光烤进来,整个屋子都暖洋洋的,是阳气的味道。

小结巴说过,如果一个地方阴阳失调,里面的人不会有好运气,她们孝女楼里的瘟疫没有传开,也借了阳气的光,阳足了就可以制约阴,这就是为什么那家伙一进来就砍树的原因。

冷四娘想着那个小家伙,手上的伤就不那么疼了。

“四娘子。”仆人端来清水给她擦拭身上的汗液,如果没有小结巴,她以后都得让人伺候了,就是个废人,很庆幸遇到她,冷四娘看着仆人温和的笑了。

这笑容是从前没有过的,四娘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吃了大亏,怎么还笑的出来呢

仆人留下眼泪:“娘子为何不听小姐的小姐让您等她,您为什么不等她到了再将方子说出来”

父亲怕她将方子再外传,所以毒哑了她的喉咙,折断她的双手,让她不能口述也不能书写。

如果小结巴再完一点去,或许父亲会改变主意,杀了她吧。

冷四娘虚弱的摇摇头。

仆人看的很心痛。

过了一会,冷四娘慢慢的抓起仆人的手,目光恬然的看着她,然后慢慢的开口。

“我知道我知道小姐会来救我。”她怎么跟小结巴一样结巴了呢,都是毒药害得吧不过已经解了,这是最庆幸的。

冷四娘笑意更深:“我也知道冷老爷,知道他不会轻易轻易放过我,但是我还是那么做了,因为我身上流着他的血,这样做,我就还清了,咳咳”

仆人忙帮她拍背,过了一会,她顺气了,摇摇手让仆人好好听着,她又继续道:“还清了,我就能过我自己了,从此后,以前那个冷四娘没了,现在活过来的是是新的冷四娘。”

目光转向外窗广阔的蔚蓝天空,她的眼里充满希冀,这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吧,她终于解脱了。未完待续

第054章脏腑

四娘子被她爹害惨了,小姐把四娘子救回来之后人就变得没那么忙碌了,城中的瘟疫也不管,也不再义诊了,而是回到楼里。

而是每天给四娘子上好药就会去后面山坡的坡顶。

早晚更一次,早上去的时辰比较早,就站在山顶口中念念有词。

“小姐,你在念什么”周一和周二从城里也赶了回来,每日爬山林孝玨还是带着周一,这天周一终于听出小姐念叨的东西有些特别,她问道。

“我在唱戏啊。”林孝玨停下来唱歌词,看着周一很好奇的问。

一点也听不出来是在唱,更别说是什么戏了,周一有些紧张的摆摆手:“小姐,唱戏是下等营生,你怎么可以学呢不过话说回来,您什么时候学的”

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先是劝阻,然后思考。

林孝玨也思考:“其实我很早,就喜欢唱戏,那天在三婶那里,听到了,就开始学了。”接着她又歪着脑袋问:“怎么我唱的跟那些,伶人不像吗”表情很认真的样子。

周一想了想,使劲摇头:“不像,一点也不像,您连唱都没唱出来,都听不清您念的是什么,更没在调上。”

她很负责人的告诉她这个事实,林孝玨捏了一下下班,然后了然的哦了一声:“那一定是他们,唱错了。”

周一要倒,人家唱戏的天天唱戏,还能错小姐根本就不在调上还说人家的错了。这自信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小姐,您唱的是好,但是您的身份是不能唱戏的。这不是作践自己吗”周一昧着心夸奖她,其实就是不想让她唱戏。

林孝玨勾勾嘴角:“难道别人,说我摇铃窜巷就高贵了”她反问:“什么高贵与否,只要有用,什么都可以学。这是一技之长。”

周一眨眨眼睛:“一技之长小姐以后还要卖唱”

小丫头真是被这小姐搞傻了,怎么的做大夫都比戏子高贵多了,小姐经常做别人摸不清头脑的事。而且有时候意识还不清晰。她不会真的要去唱戏吧

林孝玨看着她淡笑着摇摇头:“难道,你没发现,我唱戏的时候。不结巴”

咦好真没注意,周一傻愣愣的盯着小姐,林孝玨明白她什么意思,她张张嘴巴。发出心中的词曲。

“头戴着翡翠冠双凤展翅,身穿着八宝龙凤衣。八幅罗裙腰中系。轻提裙带向呀向前移。我的父他本是当今皇帝,俺本是金枝玉叶驸马的妻”

戏词唱的是醉打金枝的慢板,不用那么快,小姐念叨的时候果真不结巴。有些人就是这样。平时结巴,发音也不准,可唱歌唱戏的时候。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周一露出两颗小虎牙:“原来小姐学戏是为了您这结巴啊,吓死我了。还以为小姐要学唱戏呢。”她安心的拍拍胸口。

怎么跟她解释呢林孝玨畅想一下,她的确想过要登台演出啊,算了还是不要吓唬她了。

林孝玨继续练习发声,突然听见楼里传来嘈杂的叫嚷声。

“好像是桃花姐。”周一看着楞下来的小姐说道。

林孝玨听着也是秋云雨的声音,上几天她开了方子治好了她的热证,但是疯癫的病还没开始调理。

林孝玨跟周一说了一声走,二人就赶紧往回跑。

秋云雨的疯病又犯了,光着身子就跑出屋里,在四楼的回廊里唱着吱呀呀的歌。以前这里都是女的还好些,现在还有兰君垣那伙人呢。林孝玨刚一进大门,就看着让自己人回避的兰君垣和风少羽在一楼的空地上指挥,脸都绿了。

“今后你的人,白日里不许出现,在楼里。”她命令似的口吻对兰君垣说道。

疯女人到处跑,而他的人已经全部潜伏到楼外面去了,根本看不见好吧。兰君垣抬着头,浓眉拢起:“你没有办法治好她吗”

“是啊,太可怜了。”风少羽这个大少爷竟然心肠挺软,他仰着头望向四楼,怜悯的说道。

“我是大夫,不是神仙。”林孝玨瞪他二人一眼,再没时间和他们啰嗦,提裙上了楼梯。

待她从一楼赶到四楼的时候,丫鬟小桃已经被秋云雨抓的满脸伤痕,就这样,她还是一边哭一边抱着要裸奔的小姐不放。

林孝玨左右找了找,更好看见支窗的木棍,她顺手抄起来,窗户噗通一下掉下来,发出不小的声音。

林孝玨提着棍子严肃着面孔就过去了,小桃听见声响,看见那神医小姐怒气冲冲的过来,显然要对小姐不利,她张开双臂挡住自己小姐,怯懦的道:“小姐小姐只是不懂事,你不要伤害她。”

林孝玨摇摇头:“她这么光着身子,到处跑,你要打她一顿,让她有羞耻之心。”

说着她就把小桃拉到一边,拿着棍子打秋云雨的大腿。

疯子挨打,叫声比正常人要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