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战战兢兢的低下头:“奴婢不敢,这是清茶口味的。”
“滚。”方景奎将一盘子小甜点全都仍在那侍女的胸前,那侍女却不敢躲,砸在她身上,能听见结实的瓷盘与人体的撞击声,闷闷的。
随即瓷盘落地,混着点心的碎渣,散了一地,那侍女忙跪下去收拾。
方景奎发泄一通,这才侧过头指着侍女对问他的男人道:“女人,贱人也。”
那人连连点头称是。
方景奎满意的笑了,神色又恢复到方才的惬意,他问道:“你方才问我什么怎么想君垣的事啊”呵呵一笑,十分不屑。
“乳臭未干的晚辈后生,还想挑大梁做主帅,有他求我的一天。”
那人想了想道:“他手中兵力不少,大人不如要过来,眼下江西城虽然易守难攻,但有瘟疫在,敌军也不敢轻举妄动,不如我们夺下军权夺下城,也好给朝廷一个交代啊。”
方景奎冷哼:“我才不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要是想打仗本大人当时就不走了。”他摆摆手不耐烦的道:“什么守城攻城的,本大人我没那个心思。”
“可可。”那人纠结一下,还是说出自己的见解:“看咱们也不能一直留在这啊,昨晚有人探了咱们的底,我才想是世子爷干的,我怕他新生奸计,用咱们的人力物力去向朝廷邀功。”
方景奎一直笑,最后哈哈大笑。
那人不明白他为何发笑,很奇怪的看着他。
方景奎渐渐收敛起笑意,眼睛一斜阴鸷的看着那人,他道:“我这个外甥,自小心思就极重,他会探我的虚实都在我意料之中,换句话说我故意让他知道我有火器的。”对,他们最大的秘密就是有一批先进的火器,本来是用来自保的,可不是用来攻城守城的。
那人在方景奎身边多年,早摸头他的性格,如他所说,他是故意暴露身家给兰君垣看,那就是要一定要从兰君垣那里得到什么。
“大人是在等兰世子”那人想了想问道。
方景奎将椅子稳稳的摇晃起来,悠闲的道:“是啊,我在等他,等他来求我,等他跟我交换条件,等他攻下城池,功劳,女人全都是本大人的,哈哈哈哈”刺耳的笑声响彻整个营帐。
打了一场败仗,风少羽心里极其不爽,但是他自认为还没不爽到上急火,怎么就满脸长痘了呢鼓鼓囊囊的一棵棵,通红的不说,还冒着白尖,在他气死潘安的脸上趴窝,这是要毁容的节奏啊。
一大早起床照镜子,风少羽差点把自己吓死,铜镜随手就吓落在地上。
“怎么办,怎么办没脸见人了。”他在营帐里来回踱步,不知道如何踏出这变丑后的第一步。未完待续
第018章寻人
风少羽特意患上青色的直裰,长袖挡脸去往军医营帐,路上还是被眼尖的人认出来了。
“哎,这不是风少吗”
“风少您怎么了”
“唉唉唉,脸上长包了。”
有几个士兵嬉笑着围着他转。
他与兰君垣身先士卒,和士兵打成一片,这样的戏谑也就见怪不怪了。
风少羽瞪眼一哼:“去去去,别看了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他甩着袖子躲闪,快跑几步甩掉围观他的人。身后的笑声还没有完全消散,他人已经进了军医营帐。
除了林孝玨这个大夫外,后来在方景奎那里还救出十几个人大夫,此时他们也在营帐中帮忙,大夫是不缺的。
平时他穿的是剪裁合身的窄衣紧袖,突然穿的这么儒雅营长里的人都没认出来他。主要是认得他的人没认出来他,这就值得庆幸。
怕被取笑,风少羽找了个进门靠右,一个年长的大夫席位坐下。
那老大夫被黑影闪了一下,抬起头看一个男子用袖子挡住脸,也没太在意,低下头一边摆弄稿纸一边问。
“哪里不舒服啊”声音有些大,吸引了旁边一些人的目光。
林孝玨坐在最左边,想她清冷不爱理人的性格,离别的大夫都很远。风少羽透过袖子往她那边看去,小结巴很认真的在给一个士兵把脉,她的丫鬟也没看这边。
他放下心来。将袖子悄悄放下,然后对那老大夫小声道:“你小点声,帮我看看脸。”
去了袖子的遮挡,好家伙,一脸红包,老大夫先是一愣,再一看这小伙子有点眼熟,但义军人杂,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老大夫再没多在意他。只扫了一眼道:“你这是受潮了。湿疹,用点祛风的草药洗一洗就好了。”
说着就要开方子。
风少羽是听过小结巴将医术的人,人家小姑娘看病还给你讲的明明白白的呢,这老大夫怎么这么草草就了事了
风少羽心里不踏实。他伸手挡住那老大夫。小声道:“你再问问旁边的人。”他这只一个穿着灰色对襟的大夫道。那大夫刚好在老大夫旁边的席位,人长得很老实,看着就像个好大夫。
老大夫有些负起。冷哼一声:“信不过我就算了。”
风少羽瞪他一眼,心想我就信不过你。
他站起来屁股挪到那对襟大夫的席位前,还挤走了一个看病的士兵。
那士兵愣愣的看着他,他朝那人伸出一个指头,带些讨价还价的意味道:“就一句话。”
然后回过头问那愣愣看他发呆的大夫:“看看我的脸。”手不住的点着鼻头上的脓包:“这张的是什么”
那大夫左歪一下头,右歪一下头,很认真的看着他。突然他哎呀一声,风少羽心扑通跳起来:“怎么了怎么了”说完又感觉声音太大,忙看向小结巴那边,还好,没注意他。
他回头身子前倾放低了声音问那大夫:“我这是怎么了”
“疖痈瘰疬,公子这长的事疖子,要喝些清热解毒的药。”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可就两个病了,风少羽心里算着,这些大夫也没个准头啊,怎么办还得去找小结巴。
他怂恿那大夫道:“你去帮我问问那个女大夫,看我这病怎么治”
那大夫缩着脑袋摇头:“不要不要,我不去。”
“嘿”风少羽拿这头呆驴没办法,后面排队的士兵也看着他,他想了想又回到先前的老先生的席位,见那老先生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也不恼,好声和他商量道:“你们两个人说的可不一样,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