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长得这样好。陈大人心中给这个女孩作着评价。
就是年纪太小了,对他这个朝中重臣也没有过多的惧怕和尊敬。
很是特别一个人。
而且这么小就出来行医,还是兰君垣带来了的,江湖医女和富家公子的那点事,他不自觉就会猜测二人的关系。
“子侄跟小姐是如何认得的”儿子的性命攸关的人,自然要好好打听一番,打量完毕,他问道。
兰君垣突然脸色微红,看似有些害羞:“在江南识得,侄子胸口受了箭伤,是小姐给医好的。小姐很是温柔。”他说着手捂向自己的左胸。
伤在那里,还是外伤,不脱衣服怎么医治怎么上药怎么会知道小姐很温柔陈大人也跟着红了脸,心道,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不知避讳啊。
就这么认定二人关系不正当了。
林孝珏很无语的看着兰君垣,兰君垣回她以温和一笑,温文尔雅的小白脸更红了。
算了,解释不清楚了。
林孝珏将头冷冷扭在一边。
陈大人和夫人将二人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陈大人原本还打算试探一下,跳过来兰君垣,自己去请着小姐给儿子医治,现在看来是不用想了,夫妻二人相视的淡淡一笑。
兰君垣就跟着傻笑,也不说话,气氛有些尬尴,反正现在着急的不是他。
陈夫人心道这个年轻人不好敷衍,他已经摸出来他们急着给儿子看病了,也不再拿乔,忙打破沉寂:“一进屋就拉着君垣问东问西,君垣是来找你问朝廷大事的。”他看向老爷说道。
陈大人明知故问:“是吗不知世侄有何大事”
兰君垣心中也笑,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却非要假上一番,算了他先让步吧,谁让他惦记人家小姐呢。
他笑道:“不如先看看陈世兄,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以和陈叔以后慢慢聊。”
陈家夫妇求之不得啊。
陈大人忙抬起手:“那就有劳小姐了,来君垣你和小姐先。”很客气的让二人先行。
林孝珏看这阁老放下架子,也就不推辞了,反正大家都是各怀鬼胎,谁也别捧着谁,谁也别踩谁了,迈步先行。
兰君垣看她绷着脸过去,跟陈阁老客气:“小姐性子有点冷,但是医术高明。”
陈大人心道:“小子,我若不看这小姐爱答不理的,我也不用对你这么虚假,反正大家都是相互利用的。”
“来,世侄先请。”
“陈叔请。”
二人又客套一番,这才前行。
而林孝玨跟着领路的下人已经走出老远了。
她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甚至是带着兴奋的,想要见到陈博彦,那个在床上等了她好几个月的男子,她要看看他到底得的什么病,这么长时间不死又不活,这么长时间好了又犯。
不要怪她不能体会病人的痛苦,医者,被越多人经手过,越难治愈的病症,越是挑战,反正她是如此的。未完待续
s:啊啊啊啊,这一章我用了四个小时,啊啊啊啊,好艰涩。
第051章疟疾
林孝珏随着下人的引领先一步踏入陈博彦的屋子,富贵人家,即便病了也有侍者将屋子打扫的很整洁。
其他日常摆设到不必提。
就是东西墙壁立满了书柜,上摆着各色书籍,林孝珏随意看了一眼,看到一本儒家经典著作,春秋,册封的地方很破旧,显然是被翻阅无数次的结果。
看来这陈博彦学富五车的名头不是随便来的。
她嘴角挂着淡淡微笑,随着下人进了里间。
病人卧房,这药味就比外面大多了。
林孝珏闻着习惯的气息摸到病人床前,被一个恭桶挡住了,恭桶很干净,没有臭味,显然是用过就换,能这么有尊严的病人也是幸福的。
林孝珏将恭桶用脚碰到一旁,那领路的下人见了赶紧将恭桶拎走。
这时候兰君垣等人也都赶上来了。
陈夫人对方才那一幕没什么特别的别扭,谁家有卧床不起的病人都会有一些生活上的不方便。
她只是急忙走到床前轻唤儿子:“六啊六”叫醒儿子。
陈博彦听见动静缓缓睁开眼睛:“娘。”他中气不足的叫了一声。
陈夫人点点头,目光看向床头的小姐:“请来大夫给你瞧病了。”说着又回了视线摸着儿子的头,又给他垫高了枕头。
“我来吧。”林孝珏见她迟迟不走嫌她碍事,胳膊一抬坐在了床边的小凳子上,就这么随手抓起了陈博彦的脉。
陈夫人站的尴尬,正好挡住了大夫诊脉,忙后退一步。
林孝珏这才有空观察陈博彦的面色。久病之人,面色萎黄,形容消瘦,而且不是一般的消瘦,都瘦成骷髅眼儿了,眼珠特别大但看起来就很干涩,没一点鲜活生气。还有头发。干枯如草。嘴唇,干裂爆皮。
与俊朗二字完全不搭边,吓人倒是真的。
林孝珏看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细声道:“张嘴,舌头伸出来。”
陈博彦一动不动。
林孝珏笑了笑:“我是大夫,要望闻问切,看看舌头。好辩病症,不是侮辱你。”
陈博彦还是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
陈家两位夫妇有些急了。
陈大人最了解儿子的人品。替他问道:“小姐能否解释一下,小姐给人看病一定要伸舌头吗”
敖氏伤寒金镜录在无锡还有几个大夫看过,京城没有普及,这时候人们对舌诊还很陌生。而且听起来都觉得不尊重。
林孝珏将目光转向身侧的陈家夫妇:“这是舌诊,一位姓敖的大夫,创立的。人体中,最能准确反映。我们身体状况的部位,有两个,一个是舌头,一个是脉相,但脉相这东西,经验不足的大夫,很难把握的好,可舌头反映的情况,就直接多了,看舌头,还分为舌质和舌苔,健康人的舌质,是淡红舌,薄白苔,病人的舌头,颜色和苔质,会发生变化。
如青色舌,黑色舌,齿痕舌,胖大舌苔有腻苔,腐苔,无苔,少苔,颜色分白苔,黄苔等。病症不同,舌质苔色,也不同。”
她讲话结巴,说的很慢,但都非常有条理,虽然以前没听过,可也不会让人觉得她是在瞎掰。
陈大人有些惊讶的看向兰君垣:“若真如小姐所言,那小姐这学问可是不得了,小姐所说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