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孝珏对这段话深表同意。
辅宛却一哼:“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就你有理。”
“是师父有理。”
汉生再次强调师父的重要性。辅宛是最喜欢抬杠的。尤其是跟不服她的人,刚要讥讽汉生两句。
这时锣鼓又急凑起来,蔡文姬要去见曹。
辅宛眼睛又亮,刚要说什么。
汉生就道“观戏不语,你很吵。”
辅宛鼓着眼珠子点着他的头顶,道:“上一个这个跟我说话的人,他现在已经不在世上了。”
汉生被点了一顿一顿的,却还左眼微眯,毫不示弱,道:“当年故友猖狂似卿,如今坟头绿草盈盈,我怕你啊”
“咒我死小样给你狂的。”辅宛揪起汉生的耳朵,使劲往外扯。
汉生疼的龇牙咧嘴,起身反抗:“我跟你拼了。”
本来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偷窥前台,现在下面的两个人打起来了,林孝珏感到底盘一阵阵不稳,赶紧跳开了。
“喂,你们两个,别打了,前面还,唱戏呢。”她压低了声音劝阻二人。
可二人都是不省心的主,现在有架可以打,都红了眼,哪里能听见她的话。
还是她跳开之后,辅宛和汉生上面没了顾忌,都直起身来厮打在一起。
别人家结婚他们却在戏台后打架,林孝珏的心里:“”
辅宛和汉生越发打的不可开交,林孝珏担心外面的人能听见。
好在锣鼓声响,外面也没传来什么异常。
她稍作安心,挺身去拉架,可还没等她插上手,不知道汉生用了什么招数,竟然把辅宛摔倒了。
林孝珏心中一惊,弯腰去扶辅宛,谁知辅宛也不叫也不哼,更没摆郡主的架势,而是反手抓住汉生的脚踝,咬牙向起一抬
好蛮的力气,林孝珏再稳当的人也不由得震惊,心道:这位大郡主,可真是打架的好手,还好前面她没跟她为敌。
再说汉生和辅宛,汉生本是站立的,猝不及防失去重心,摔倒在地,可辅宛此时已经从摔倒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见敌手就躺在她脚底下,也没想太多,蹭就是一脚,走吧您呐。
她平时跟贤王世子打架打多了,都是这样的,所以习惯了。
本来这一脚也没什么大不了,最多汉生滑出去个仗米远,可倒霉就倒霉在他们现在是在幕帘之后啊,是后台,
林孝珏见辅宛这一脚下去,汉生直接就从帘子缝隙射出去了。
也不知道他摔在了哪里,反正林孝珏在汉生没影的那一刻,听见后台外面响起此起彼涨的抽气声。
林孝珏:“”
辅宛也感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做起来问道:“人呢”她可不是故意的。
林孝珏低头崇拜的看着她:“上台了,你的功劳。”
辅宛:“”
再说汉生从后台直接滑到戏台上,并且很给面子的滑出道具柜,趴着就暴露在台下看戏的达官贵人之前。
台下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议论纷纷。
贤王世子还是跟他那三个小伙伴坐在一起,杨云飞看着那人窜出来的后台,低声道:“照哥,我怎么好像看见后台有女子”
贤王世子蹙眉道:“而且这个脚法十分眼熟啊。”
其他两个人不住的点头,韩东宝道:“若是我没记错,福宛就这么踢过我。”
感情福宛跟这些人都打过架。
贤王世子蹭的站起来:“说不定福宛在后台。”
杨云飞赶紧把他拉坐下:“先别吵,等一会没人注意,咱们去后面看看。”
贤王世子是关心则乱,要是福宛那个家伙真在后台,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这时候对女子唱戏的容忍度是非常有限的。
四个小伙伴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氛,就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其他人,准备得空去后台一看究竟。
而其他人此时的表现是很惊讶的。
有人道:“这怎么还多出一个人来”
“是啊,还是吴生打扮。”
“妆都没画完呢。”
可文姬归汉是文戏。
汉生也懵了,缓缓爬起来:“师父。”他低声向正定在台上作造型的程秋砚求救。
班主一直在右边边角组织着演员,看着台上的一幕,也傻眼了。
“你你你”他不出声但却十分气愤的指着汉生。
汉生一回头看见了,更加害怕了。
这时台下又有人喊:“你们这是什么戏啊这人是干什么的”
是呀,他算干什么的汉生立在台上不知所措,他把师父的戏弄砸了。
陈大人陪在客人身边,看着台上不动声色的蹙眉,怎么他儿子结婚还有人闹场子不成
还得说程秋砚是名角,一个造型过后就明白徒弟闯了什么祸了,见看客们跃跃不满的样子他也没就此拉着徒弟给观众道歉。
而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迈着碎步防备的围着汉生绕圈,然后用戏声问道:“小将,你,跟着奴家,是做什么的”说完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给汉生打眼色。
这时正好是陈大人将要发怒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这急中生智救了整个戏班子的人一命。
汉生听见师父用戏声问他,先是一愣,师父怎么还唱上了呢,转目一想,跟着唱道:“哇呀呀,小将我是来,杀你的。”
别说,汉生虽然年纪小,但嗓子和身段都不错。
锣鼓在此时很和适宜的敲两下。
班主离老远就兰家陈大人藏在桌底攥着的拳头松开了,心舒一口气:“这场子还有救”
程秋砚和汉生临时改了戏码,从前没唱过,台下的观众看着稀奇,就又都安静下来。
台上程秋砚见场子稳住了,就开始认真唱戏。
他又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