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鸡蛋能治烧伤钱勇心虽疑惑但不敢耽搁,忙去找鸡蛋,然后又小二去抓林孝珏要的生脉饮。
不多时他鸡蛋就找回来了,递给林孝珏:“小姐,这鸡蛋能治烧伤啊”
林孝珏将鸡蛋抠个孔,流出蛋清倒入碗中,然后用从身上拿出一个青花瓷的小瓶。
她道:“先简单处理,用鸡蛋和冰片敷患处,遏制阳邪内侵。”
钱勇听不懂,林孝珏身边也没带想学的人。就不在讲授,认真的帮文素娘敷包腿伤,钱勇这时候又出去了。
林孝珏简单包扎完毕,剩下的就是等生脉饮来了。生脉饮的方子是党参,麦冬,五味子,金石斛,金银花。生地黄,知母,天花米分,北沙参,甘草,白芍。
这还是元四大家之一的李杲的方子,党参是补中益气,生津养血的,知母,天花米分。金银花,生地黄都是清热药,知母天花米分是清热泻火,知母有滋阴作用,天花米分有生津作用,生地是清热凉血,养阴生津的
这是一个很好的治疗气阴两伤的方子,经常在治疗外感病的时候用到,林孝珏现在用它来治疗烧伤了。
火邪不再内侵,外伤自然痊愈的就快。
文素娘看林孝珏帮自己忙碌完了。腿伤也不那么疼了,凉凉的冒着风,还挺舒服,她朝林孝珏瘪瘪嘴:“谢谢姐姐。”
林孝珏看着她的表情笑了:“没大事。好好养着,争取不留疤。”
文素娘点点头,还是憋着嘴。
林孝珏就知道她有心事放不下,想笑都笑不出来,她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小孩子的肉感滑滑的。就笑道:“担心你爹没事,我想,你爹是找人,帮忙去了。”
找谁帮什么忙
小姑娘歪着头正要听她继续说呢,这时钱勇又进来了。
“钱勇叔叔。”
小姑娘被飨悦楼的人救回来了,现在跟大家都脸熟了。
钱勇哎了一声朝她点点头,然后走到林孝珏面前:“小姐,郑子刚他们先动手了,楼下来人了。”
果然她要以静制动了林孝珏蹙蹙眉:“来的什么人”
“是东厂的人。”
哈林孝珏嗤笑一声,她让锦衣卫抓了郑子刚的人,现在郑子刚他们就找了东厂的人来帮忙。
东厂,跟锦衣卫一样,本朝另一个直隶与皇上的特务机构,任何命令都由皇上亲自下达。抓人也不需要打招呼。
但东厂跟锦衣卫也有不一样的地方,锦衣卫的人都是正常人,东厂的人嘛,身有残疾,全是阉割的太监。
这些残疾人的心里往往非常偏执,做事就阴毒,所以提起东厂都觉得比锦衣卫更可怕。
而且跟锦衣卫相比,东厂的掌印太监还能批阅奏折,这比锦衣卫指挥使要更有权利,最重要的,东厂的太监就是宫里的太监组成的,他们日夜服侍在皇上身边,又听话,是皇上非常亲近的人。
亲近的人就非常有感情,让皇上对他们有了感情,见不离亲,那还什么人能惹得了他们
林孝珏看向钱勇:“原来方景隆这次,还拉上了,宫里的太监,难怪敢,这么明目张胆,咱们这次,怕要遇到麻烦了。”
钱勇笑道:“麻烦咱们不怕,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自打跟了小姐,我们兄弟可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钱勇等人都是好汉,好汉不惧生死,但她不能让这些人送命,她起身道:“咱们下去,会会他们。”
钱勇一愣:“小姐你要亲自去见他们吗”
“是。”林孝珏往门口走去:“现在我见与不见,方君候都已经,猜到是我了。”
啊钱勇赶紧跟上。
飨悦楼这边被东厂闹的焦头烂额,许文馨的府上,许文馨也在大发雷霆。
王先生让大胡子把文老板放在床上,然后二人站到一边,床边的位置就留给了许文馨。
原来大胡子背着文老板是来见许文馨了。
文老板这次虽然没有被火烧到,但他前面被打折了腿,还下不了地呢。
许文馨看着床上的底子痛心疾首的道:“都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才想到来找我。”
文老板见到自己的老师心情自己十分激动,还带着十多年的愧疚,他未曾开口泪如雨下:“弟子是不想拖累师父,可那些人实在太过分了,素娘还是个孩子他们都不放过,这次要不是飨悦楼的恩人搭救,弟子跟素娘就都葬身火海了。”
许文馨知道素娘是弟子的女儿,他面露愤恨之色问道:“那素娘她现在怎么样了”
文老板道:“不知道,这位好汉将素娘救出来。弟子心急找您,就让他背我过来了。”
大胡子插嘴道:“先生放心,我兄弟等人就在文宝轩旁边住着,我走的时候已经喊了他们。他们一定会照顾好文姑娘的,走的时候因为文姑娘腿也受了伤,我们着急,就没带她,但我家小姐是神医。我家兄弟知道文姑娘受伤,一定会去找她的,我家小姐又是菩萨心肠,文姑娘必然无碍,您放心吧。”
文老板也点着头:“老师可以放心,我这腿伤也是周小姐给治的,刚伤的,可都不疼了,小姐宅心仁厚医术又高明,所以弟子才敢扔下素娘独自来找老师。”
许文馨跟王先生四目相对一下。王先生顺便问了一嘴:“小姐是不是结巴啊我们也认得一个周小姐。”
大胡子目露欣喜看了一眼文老板,然后点点头:“我家小姐正是个结巴,是从前武国公府周光祖的侄女。”
那就对上了,救好许文馨的周清野,也是从前武国公府周光祖的侄女,不可能是两位小姐,所以是同一个人。
王先生笑着看向许文馨:“若是没猜错的话,这位小姐就是救了先生一命的周小姐了。”
许文馨连连感慨:“小姐大医,真是个好人啊。”
文老板听到这里却又擦擦眼泪:“好人就更没办法了,听这位好汉说。飨悦楼就是小姐的产业,可是现在跟文宝轩一样,都要被郑子刚等人抢走了。”
许文馨一听郑子刚的名头就怒火中烧,他道:“我这些年虽然四处游历不在朝野。但也听闻不少关于这位大公子的事,就那运河造河堤来说,他明明有别路可走,但非要引水淹没一个村庄,就是听别人说另一条路的风水好,在上门建了庄园。”
这些事文老板一个商人就不知道了。瞪大了眼睛:“那他也太无法无天了。”
许文馨点点头:“这都不值一提呢,他爹是工部侍郎,一年不知道有多少工程,更不知贪污了多少民脂民膏了。”
文老板听得眼睛一暗:“这么嚣张,怎么都没人管呢”
要么就都拿了好处,要么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人。
大胡子见许文馨没有表态,马上道:“许先生,这件事别人不敢管,您为了文老板,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文先生立即捂着脸:“我还哪有脸求老师帮我,既然郑子刚这么肆意妄为大家都不管,那一定是有不管的道理了。”
大胡子看着文先生不甘心的叹息一声。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