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南问道:“你知道小姐为什么你们告她她也不怕吗”
“不是我要告小姐。”路遥擦着眼泪委屈的看着陵南。
陵南道:“因为小姐没做过的事,问心无愧,所以不害怕,你说的明明是实话,在公堂之上,在大人面前,你是证人本来就应该实话实话,举头三尺有神明,怎么现在你因为说实话,小姐还得感谢你那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路遥悲悲啼啼道:“我是应该说实话,可也有些人她选择说假话,我不是要小姐感谢我,可是如果我说假话了,是不是小姐会陷入困境,我虽然做了我应该做的事,但并不是我有义务要做的啊。”
陵南眼皮一垂,看着路遥道:“你说吧,你到底要干什么想见小姐是不可能的,你忘了你害死了谁那是小姐“一奶同胞”,小姐自小玩大陪大的人,她怎么会原谅你。”
路遥听了陵南的话,先是身子恍惚了一下,然后大哭着跪下:“我知道错了,陵南姐,你救救我吧,我被少施行医给卖了,你让小姐救救我,不然我就没指望了。”
陵南听得一愣:“你让少施行医给卖了”
陵南头磕在地上,呜呜道:“陵南姐,我早就看见你和小姐了,你们就在翠红楼对面开了个医馆,我被少施行医卖到翠红楼了。”
翠红楼是什么样的地方陵南再清楚不过了,那是她们的邻居,也就是说,路遥让少施行医那个畜生给卖到窑子里了,她做了窑姐。
陵南是非常恨路遥的,可看着这样如花似玉的姑娘就这么被人糟践了,心中也难免狐悲,咬着牙道:“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啊脚上的泡都是你自己走的,小姐哪里对不起你了跟在小姐身边你重活不用干,小姐有一口吃的都会分给你我,你非要投靠少施行医,你是罪有应得啊。”
路遥泣不成声:“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小姐救我。”
原本他们停车的地方没有人家店铺,可路遥的哭声太大,陵南抬头一看,借口隐隐有脑袋探过来,周家其他人也在车里探头往这边看。
陵南一闭眼,上前把路遥拉起来:“你快起来吧,本来小姐就在风口浪尖,你让人看了,以为小姐又欺负人了。”
路遥用袖子摸着眼泪:“陵南姐,你是不是原谅我了”声音带着不安的惊喜。
陵南目光一沉,从袖口拿出两个物件:“这两个东西你收着,这就是小姐给你的,以后你不要再来纠缠小姐了。”
路遥接到手中,左手上是一张银票,右手是一把匕首。
路遥呆呆的看着陵南:“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体会。”
陵南说完转身回了马车,并让车夫赶车。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路遥拿着银票和匕首想了想,突然间面色入土,目露绝望,她又去追那马车:“小姐,您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犯了”
马车再也没有停下来过,且越行越快。
第180章孽缘
路遥浑浑噩噩跟到路口,突然眼前撞到一个黑影,她低头让路:“对不起,您请。”
不想那黑影却越让压她越近,让她没有站立的空隙,路遥觉得气味不对,猛然间抬头,就见少施行医正一脸冷漠的看着她。
路遥支支吾吾往后退:“二,二,二少爷。”脸吓的已经没了血色。
少施行医一个巴掌上来:“贱人。”将路遥打倒在地。
“让你千人骑万人枕还死性不改,敢出卖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少施行医对路遥一顿拳打脚踢,路遥躺在地上抱着头,已经不知道哪疼,哪里麻木。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吼着心中的愤怒:“少施行医,你不得好死。”
少施行医听她还有力气骂人,越打越下死手。
这样下去路遥好像真的会被少施行医打死,她心中害怕极了,道:“你已经把我卖了,打死我,你也要摊人命官司。”
少施行医停下动作,笑道:“打死你个娼妓,陪老鸨点钱,你以为谁还会追究你不过是个下贱妓女,把自己当人看”说完不解恨,狠狠朝路遥肚子上踹了一脚。
少施行医发泄这心中的怒气,路遥渐渐停止了挣扎,少施行医感到再一脚,这贱女人就死了,这时突然一个黑影从他背后窜出来,狠狠的踢了他膝盖后一脚,他当即站立不稳,跪躺在地上。
“是谁那个孙子偷袭本少爷”
路遥身上的痛感消息,又听少施行医吃痛嚷骂,忍着挪动的剧痛,放开头脸,她睁眼去看来人,就见一英俊少年屹立风中,身影背后全是耀眼的光芒,见她动,那少年俯下身来看她,距她面额一臂之遥。
“你还能动吗”
少年嘴角勾着朝他笑,伸出两只手来将她扶起。
路遥依靠在少年臂膀里,呆呆的眨着眼睛,看着少年。
少年又笑了:“你不认得我了我可认得你,你是我表姐,不对,堂姐的丫鬟,我们在林府见过的。”
路遥脑海中就想起一个霸道还带点玩世不恭的影像来,那人站在林孝珏的门前,大嚷着要见林孝珏,那人还初生牛犊不怕虎,把林家老太太骂个半死。
原来是林孝珏的堂弟啊。
她有些印象。
可叫不出名字,就带着苦笑道:“是小少爷,奴婢记得您。”一说话,触痛了嘴角,轻轻斯了一声。
救起路遥的正是周敬之。
周敬之刚要问路遥挺得住吗就听仓皇站起的少施行医喊道:“快来人啊,快来人,有人偷袭我。”
他话音刚落,借口两个黑面男子就出现了。
周敬之经常和人打架,但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觉,看了这两个,心中莫名就荒。
她扶路遥站稳,然后迅速捡起路遥摔在地上的匕首:“你躲在我背后,这里有我,你不要怕。”
少施行医奔到两个保镖面前自认为安全多了,回头看着周敬之,道:“你是小结巴的堂弟,我见过你。”
周敬之道:“我也见过你这个败类,就是一直逮不到你。”
少施行医笑道,突然腿一疼,脸一抽搐,叫嚣道:“这次你翻在我手里,就别管我不客气了。”
路遥拉着周敬之往后退,道:“这两个人是方君侯的手下,都是行伍出身,你打不过他们,别管我,快跑。”
周敬之咬了咬牙,再次把路遥护在身旁,道:“我一个大老爷们,把你弱女子抛下,我还算男人吗”
路遥听了一愣,心里说不安慰是不可能的,她看着少施行医道:“少施行医,这位是周小姐的堂弟,官宦子弟,他跟我可不一样,你敢伤他半根毫毛,小姐绕不过你。”
少施行医听得心中一颤,这光天化日之下的,他如果真伤了周敬之,怕要惹麻烦。
正犹豫之际,周敬之朝他身后喊道:“少羽哥,少羽哥”
少施行医曾被风少羽打个半死,一听之下急忙回头,街口并没有风少羽,但不远处的道路隐隐有几个人行走,看不清样貌。
少施行医闷声问道:“哪里来的风少羽”
周敬之微微一笑:“今天我们全家都来了,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跟少羽哥约好的,你跟动我一下,一会你试试”
少施行医不知真假,但一想,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