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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好意。”说着就慢慢喝起来。

林孝珏看着一蹙眉,汉生画好了妆走到她身边道;“咱们师父最重感情,戏迷送的什么东西他都当宝贝一样,这个吴小姐是这几天才迷上戏的,师父走一场她就跟一场,时不时的往台上扔礼物。”

林孝珏道;“你见过她这位小姐胆子不小,她家人让她跟戏吗”

汉生撇撇嘴;“追求师父的女戏迷多得去了,你以为谁都像那个薛世攀他们家听个戏也犯法。”

这年头捧戏的是风雅,唱戏的下贱,不过女子追戏还是不多。

汉生又悄悄在林孝珏耳边道;“有好几位小姐要跟师父学戏,还有说非师父不嫁的,不过师父都没答应她们。”

林孝珏嘿嘿一笑,她师父皮相很过得去,也就难免那些没见过什么男人的小姐动心了。

师姐弟二人正说到兴处,兰君垣脑袋凑过来;“你们在嘀咕什么”

汉生刚好告诉他,程秋砚喝完汤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汉生,你都忙完了”

汉生听师父语气颇为威严,激灵一下,脸一下子就垮了,朝林孝珏挤了挤眼睛,灰溜溜的走了。

程秋砚又看向林孝珏;“清野,你不用上妆吗”

林孝珏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也要上台吗可是”

“快去收拾。”

“可是那么多人会看见,万一有人知道我是女的怎么办”

程秋砚不耐烦的道:“谁说让你上台了让你做替补,快去。”

林孝珏“啊”了一声,赶紧去忙活她那一摊。

戏班今天送戏的地点是东华大街,这是林孝珏的老窝,本来戏班子会搭帐篷给演员换装候场用,但已经到了林孝珏的地盘,那简陋的帐篷就用不到了。

林孝珏让戏班把临时的台子搭在生祠门口,这是百姓为了感谢她帮大家免费治病立的,换装候场就在生词旁旁的店铺里,店铺二楼有个大厅,很是宽敞。

林孝珏和汉生等小学徒都在楼上候场,兰君垣当然要跟她在一起。

楼下锣鼓声响,窗口正好能看见戏台上方,程秋砚还没有上台,她是旦角,但小生已经开始走场了。

林孝珏站在窗前叫着兰君垣;“快来,咱们不用下去也能看见。”

兰君垣走到她身侧,汉生也走过来。

三人趴在窗台上低头往下看,林孝珏道;“我还以为最后一场王爷会来撑场子呢。”

汉生朝她嘘了一声;“王爷的艺名很少有人知道,你可别泄露出去。”

林孝珏立刻想到当初在戏班门口看到的那个牌子,程秋砚,叶秋知。

一叶知秋是怎么来的她就知道,叶秋知怎么取的她有点懵懂,心想贤王一定是想叫叶知秋,但因为程秋砚的秋字在中间,所以他为了跟爱人相配,就把秋和知换了一下位置,真爱,妥妥的真爱。

林孝珏正在心底揶揄程秋砚和贤王的关系,忽听得身后传来不大不小的声音;“你还是来了,你要上场吗”

那声音带着可以察觉的愠怒,好像是一定要让谁驯服。

林孝珏一皱眉,回头一看冷下脸:“你怎么上来的”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跟程秋砚打赌的薛世攀。

兰君垣和汉生听见声音也回过头去,汉生认得薛世攀,知道他是跟师父作对的那些儒生之首,眉心拢着道:“这是我们后台,不欢迎你,是谁让你进来的”

薛世攀冷着脸道;“一个戏子,你不配跟我说话。”

汉生拉开架势就要打架一样,他整日练功,是有底子的。

兰君垣心想他年岁虽小但薛世攀一定受不住他两拳,怕打出大事故,忙阻拦道;“汉生,不可动手。”

汉生怒气冲冲一哼:“看不起我们唱戏的,你自己有什么本事吗”

薛世攀道;“你还没资格跟本公子叫板,你师父都不配。”

“那你”汉生想跟他据理力争,说他其实也十分畏惧程秋砚,他话刚说到一半,兰君垣站出一步挡在他身前,看向薛世攀道;“薛十三,你堂堂大儒之子,没学过什么叫礼貌吗出口伤人,你爹就是这么教育你的真是给读书人丢脸。”

第433章最后一场戏二中毒

兰君垣给人的感觉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事实上他也真的很少发脾气。

他曾亲眼见过四皇子亲吻林孝珏,当时也没有怒发冲冠去打人,而是问明了情况,知道林孝珏非自愿的,才对四皇子有不满。

所以他是个非常明白事理的人。

但他方才责问薛世攀的话却非常刻薄,实在是因为薛世攀太过分,竟然难为汉生一个小学徒,这让兰君垣非常看不起他。

薛世攀被兰君垣质问的恼羞成怒,道;“你又算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林孝珏知道他执拗起来什么都听不进去,跟他争执就是白费唇舌,拉了兰君垣一下,同时对薛世攀道;“这里属于私人宅院,并不是你薛家地盘,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我也不难为你,给你一次机会,你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吧。”

薛世攀道;“我是来找你的,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会过来。”

“找我”林孝珏摇头一笑:“我们没什么好交往的,无论你找我干什么,我都不想跟你有焦急。”

薛世攀听了脸气得发白。

林孝珏却无动于衷,还是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兰君垣和汉生也是仇视的样子。

薛世攀用余光打量一下四周,见那些戏子都有意无意的做着防备动作。

他心中有恼又苦,这世上所有人都与他为敌,竟然一个知己都没有。

可他又向来自负,心想高处不胜寒说的就是我了,曲高和寡,是这些人不懂我,可不是我得罪了他们。

这样一想,下巴又扬起,道;“我是来看程秋砚的下场的,早上我父和一干御使已经上书皇上,这程秋砚乱改戏词蛊惑人心,朝廷一定不会饶了他的。”

林孝珏这次真的动了怒气,她冷声道;“你们不关心民生,不惩治恶吏,却与人民喜好为敌,也不知道百姓交税养你们这些人干什么。”

薛世攀反应一下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诧异道:“我家世代为官,为朝廷效力,给皇上尽忠,怎么是那些百姓养我们”

林孝珏道:“你一不从事生产,二无半点技能,就靠着跟人过不去为生,哪里创造了财富你家银子是靠百姓上交给国库的税收发的俸禄得来的,还有放贷投机倒把得来的,难道不是百姓养着你你才活的这么大吗”

不容薛世攀反驳,林孝珏又道:“孟子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连皇上都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还不知道你到底什么身份吗百姓交税养着你们,你们要做的事是为民请命,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受冤屈,不是让你多管闲事的。”

薛世攀涨红了脸,小鹿眼睛带着不安,却硬着头皮道;“这不是多管闲事,这是有伤社会风话的事,纵容下去就会人心不古国将不国。”

林孝珏怒道:“你放肆,在这里危言耸听,我要当御前告你。”

薛世攀从没受过这样的惊吓,脸色一白,道:“我也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