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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前堂亮着灯,对面的翠红楼依然歌舞升平,林孝珏看到毛孩在墙角那里数蚂蚁,说明张燕来了,自打跟老鸨做了约定,张燕每晚都会来翠红楼一趟。

王再生把马车绕到后门,林孝珏下了车。

王再生去停车,林孝珏目送他离开,转头要往院子里去,目光一瞥,看到对面的树后有个黑影。

林孝珏把匕首握在手里,声音一冷:“谁”

一个消瘦的身影从术后走出来,他越走越近,眉眼在院子里投来的光下逐渐分明,小鹿一般的眼睛很是灵动单纯,但林孝珏清楚他的坏,绝对不是他脸上长的那样。

她将匕首收回到袖子里,上下打量着薛世攀:“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鬼鬼祟祟。

薛世攀还没被人这样评价过,他一愣,原来他为了接近她,竟然如此下作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道:“王子悦是不是被你藏起来的他是叛党一伙的,你要引火烧身吗”是的,他没有鬼鬼祟祟,他是要让她迷途知返。

林孝珏板着脸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又垂垂眼皮,很不经意的样子;“你是来找我的吗有事如果没有事我要回去了。”

她样子本来就冷清寡淡,这样的语气和表情分明是要拒人与千里之外,不管来人是干什么的。

薛世攀攥紧的拳头青筋突起,他低声道:“我知道一定是你,王子悦在京城没有想好的人,除非你把他藏起来,街上的传单也一定是你发的,当时跟定国公挣铺子,就是你的手笔,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若不把王子悦交给我,我就告诉定国公去,他正在到处找你呢。”

第555章皇上知道了

林孝珏逼近薛世攀。鳳凰更新快请搜索iau

薛世攀本能的想要往后退,但是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气他挺直了胸膛,他攥着她的手腕,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孝珏抬手掐着他的脖子。

薛世攀没想到她会突然间袭击自己,淡淡的光晕下她暗暗咬着牙,额头细细的青劲若隐若现,那目光冷的像是淬了冰一样。

薛世攀想喊叫,但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来,他怕了,这样一个女子都可以掐住他的药害,他身为男人还有什么用。

林孝珏直到薛世攀呼吸如小兽哀鸣,眼珠向外凸才松开手。

薛世攀一得自由双手捂着喉咙大口大口的呼吸。

林孝珏微抬下巴,看着他冷冷的发笑。

薛世攀用怒不可遏的目光斜睨着林孝珏,道:“你要杀人灭口”声音竟然沙哑的像老妇。

林孝珏淡淡道:“我就是先知道,你怕不怕死,方才我在你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薛世攀直起腰来,防备的看着林孝珏。

林孝珏道:“你回去吧,去告诉方景隆吧,说一些都是我捣的鬼。”

“那到底是不是你捣的鬼”薛世攀恨不得是喊出来的。

林孝珏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薛世攀道:“你真是好赖不知,我就怕王子悦来找你,你知道谋反这种事是不能搀和的,你有命你们周家也有命吗”

林孝珏莫名其妙的笑了。

薛世攀眉心微蹙:“你又笑什么。”

林孝珏拍拍他的肩膀;“去回家吧,怪晚的。”

薛世攀:“”

他脸色一红,又羞又恼道:“你那我当小孩子呢”

当然羞大于恼,好像林孝珏方才要掐死他,也不那么领人气愤了。

林孝珏再次拍拍她的肩头,笑了笑,转身进了院子。

她什么都没说,这让薛世攀好生困扰,他看着她背影消失的地方喃喃道;“她到底什么意思啊”忽的笑容一凝,脸垮了下去,她从来没有把他当回事过,因为不当回事,所以他的话本来令她不高兴,可是最后她选择了云淡风轻的无视。

薛世攀右手拳头一攥,对着那关闭的大门道;“不相信我总有一天你会吃亏的。”

皇极殿外,在鸿胪寺官员的带领下,已序列站好了一班等待早朝的文武大臣。

方景隆站在右边队伍之前,就感觉身后有一道道目光在看着他,那目光恍若实质,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样,他瞪着眼睛回过头去,那些目光唰的一下又都移到别处。

方景隆把脸转回来,忽地再回过头去,这下抓到了,不光是附近的,连站在后面的官员都在看着他。

大家刚一对上他的目光,都有些心虚,见他瞪大了眼睛,就把头转向别处,装作若无其事。

方景隆哪能放过他们,道;“你们看什么”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在无人交谈的皇极殿外,显然能传出很远。

对面的陈国公呵呵一笑道:“国公爷今日的袍子特别平整。”

放屁。方景隆瞪着他:“哪日不平整过”

陈国公不甘示弱:“那日。“

“你把话说清楚了,那日是哪日”

陈国公抬头望天:“就是那日。”

两个人加一起一百多岁了,就在皇极殿外斗起嘴皮子,两边的文武大臣想笑不敢笑,抿着嘴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皇极殿外,禁止交头接耳。”

又是那个维持纪律的烦人精,他此话一出,两边立即安静了。

方景隆把矛头指向他;“本国公哪里交头接耳跟谁接头接耳我用得着交头接耳吗”

他也是真怒了,人是谁被人一大早在身后指指点点的,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心情都好不了。

何况他一向恼怒这个人,就他事多。

陈国公见那人要怒,怕皇上怪罪,再连累他,逗着方景隆道:“方大人好没有气度,鸿胪寺的官员维持秩序又哪里错了”

方景隆瞪了定国公一眼:“都是你,嘴咋那么欠,你话多敢不敢告诉我你们在看我什么”

陈国公一挑眉;“您真的不知道”

方景隆用防备的目光看着他。

陈国公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来,让鸿胪寺的官员交给他:“你自己看吧。”

方景隆一看那纸的颜色就知道是什么了,他脸上一惊,用目光扫视着众人,与他交好的都低下头,他的死对头则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他。

方景隆声音低了下去:“你们都看见了”

陈国公道:“连出门办事的太监都人手一张,现在恐怕不知道您方大人仗势欺人的人不多了。”

方景隆傻了眼,能出入内宫的就只有宫里的太监,如果连太监都知道了,那皇上可能不知道吗

可他连是谁搞的鬼都不清楚呢。

皇极殿里,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