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孝珏也纳罕之中,看来这把剑还有意外收获,她一脸顽皮的做了个鬼脸:“那你说我怎么偷来的我从哪里偷”
是啊,兰君垣的东西,即便是偷,也得近身才行。
大公主气得面目扭曲,伸着手对林孝珏呵斥道:“把剑给本宫拿过来。”
林孝珏摇摇头:“这可不行哦,这是君垣送给我的,怎么能给你看。”
就是因为是兰君垣送给她的,才要拿过来。
原来这把剑是一对的,是兰君垣比武状元的时候得的,大公主也十分喜欢剑器,就让皇上把库房里的宝剑赏赐给兰君垣,她希望兰君垣再把雌的转送给她,这样两个人就一人一把,定情信物就有了。
可是兰君垣好像忘记这件事,再之后他的母亲回绝了他们的婚事,她下嫁给杨驸马,就没人再提这个茬。
没想到兰君垣会把把剑增给他人。
“那本来就是给我的。”
林孝珏歪着头道;“那为什么是在我的手本来应该给你谁可以作证,为何要给你。”
“因为那是磁雄对剑,是本宫让父皇赏给君垣的,自然就该本宫所有。”
原来是一对,林孝珏心中一甜,可她没见兰君垣用过。
是了,他有公务在身,拿的都是绣容刀,真是可惜。
这样想她底气就更足了,反问大公主:“君垣君垣大公主叫的好亲切,你们有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大公主心中一动,得意笑道:“本宫跟君垣相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活泥巴。”
林孝珏撇了撇嘴:“所以我现在跟君垣哥要好的时候,大公主您只能去和泥巴了。”
吵到这里,众人才有些许明白,这两个女人好像是在争同一个男人。
人家永安公主毕竟没有成亲,跟谁要好都有资格,可是大公主已经有驸马了
大公主见四周偷来或猜疑或冷漠的目光,气的手抖,呵道:“看什么看”
林孝珏呵呵一笑:“怕看您别出门啊。”
大公主黑下脸,冷冷一笑;“你当然不怕看,因为你脸皮厚。”
林孝珏漫不经心的摩挲着剑鞘:“也可以说我从来不做亏心事,所以不怕别人看。”说完微微仰着下巴看着大公主:“您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大公主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林孝珏还是笑意盎然的样子:“有时候人之所以愤怒,是被人说中了,呵呵呵”
无论大公主说什么,对方都是嬉皮笑脸好不在意的样子,这可怕大公主气坏了。
她道:“本宫懒得跟你吵,把宝剑拿过来。”
林孝珏淡淡的摇头:“不能给你哦,这是君垣哥送给我的。”
大公主肺都要气炸了,君垣哥君垣哥,她也配。
她走上前几步就要来抢,林孝珏立即站的笔直,目光肃然的看着大公主。
大公主觉得那目光好熟悉,吓得一抖,上次打架她就是这样趁人不备的。
她立即停住脚步,道:“那宝剑是君垣要送给本宫的,一定是你耍滑头骗了去,君垣心软,上了你的当,我也不跟你一般见识。”
她这是要找个台阶下,因为她不敢跟林孝珏抢,但又不想让人觉得兰君垣真的送林孝珏礼物。
就撒谎恶心人。
林孝珏知道她的用意,继续争吵,也只能是各执其次,没有证据,她心想若是兰君垣在这里就好了。
刺激大公主两句。
可是每次她被人逼迫的时候,出手相助的好像都不是兰君垣。
当然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大公主的行为真的让人厌烦。
她正想着,就听从后院过来的入口有个声音传来:“这把剑就是我送给清野的,大公主怎能当着许多人的面信口雌黄您这样撒谎,是不是太给皇室丢脸了”
第3章摊牌
兰君垣挤到人前,站在林孝珏的身边。
林孝珏揉着眼睛看着他,心想我也有心想事成的时候。
她这不敢相信的样子把兰君垣都气笑了,又有些自我感伤,一定是她受委屈的时候他很少在身边,所以她才不敢相信是自己来了。
这是身为未婚夫的失职。
他轻拍着她的后脑勺,语气带着宠溺:“敌人当前,你还做鬼脸,瞅瞅你这傻样。”
有过恋爱经历的人都知道,有人说你傻样,就是把你喜欢到心坎上了。
大公主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
来人真的是兰君垣,他竟然会出现在林孝珏的医馆。
说明他经常来啊。
而且他竟然很轻浮的拍小贱人的头。
还当着许多人的面跟小贱人说情话。
这是兰君垣吗
兰君垣是稳重文雅的,给人的感觉彬彬有礼,从不会做逾越规矩的事。
这不该是兰君垣。
可他就真的是兰君垣。
同时她心里又有些犯酸。
她一直都知道兰君垣是温柔的男人,若是他的母亲不以死反对婚事,现在他关心的对象就应该是她。
轻啪她的后脑勺,跟她说着调皮的情话。
这又应该是兰君垣,可是不是对她这样好。
大公主颤声叫道:“君垣,你说我是敌人”当然,越是伤心的时候越无法忽略对方说了什么。
兰君垣对大公主拱手一礼:“公主殿下,下官实在跟公主不熟,清公主不要喊下官的名字,公主自有夫婿,下官也有心上人,您这样喊,会令下官惶恐,更让驸马和清野难堪。”
她自有夫婿,当然是驸马。
他的心上人确说的是清野二字,他们本来就没订婚,他不说没人知道的。
大公主听四周窍窍私语,好像都在指点着她。
身为公主,让人当面顶撞,这当然是十分没脸的事。
而且这种事还跟男女之情有关,没脸加没脸。
一般人会落荒而逃。
皇室公主应该一怒之下把那个忤逆的人拉出去砍了。
可是对方是兰君垣。
大公主捂着胸口道:“兰君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