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经过老院丞已经听人复述过了,就算皇上不出手,他们两个也不会死。
听了林孝珏的话,老院丞特意看了这位公主一眼。
不居功,不挟恩图报,难怪皇上会高看一眼,最关键还这么年轻,要是个男孩,可就了不得了。
长皇孙也看到皇上挥剑的一幕了,点着头:“我要送皇爷爷两只大蛐蛐,谢谢他救了我和姑姑的命。”
林孝珏心想那你皇爷爷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不过看长皇孙的精神,他是没被豹子吓坏,也不知道是小孩子傻还是天生勇敢,不管怎么样,这到底是一件好事。
老院丞让林孝珏和长皇孙先休息。
林孝珏肩膀上药之后不那么疼了,但是有些胀,也躺不下,屏退了宫人就跟长皇孙坐在塌上说书。
其实她是想打起精神听外面的消息,怕错过了什么。
说着说着,低头看见长皇孙明黄色的小袍子下掩了一个淡绿色的香囊。
“这是什么”林孝珏鼻子嗅了嗅:“借我看看。”
长皇孙跟她关系很好,兴高采烈就把香囊卸下来:“面上的蛐蛐好看吗”
对,林孝珏就是觉得奇怪,太子妃怎么会让人秀了蛐蛐在香囊上,还给自己的儿子带。
她拿在手里闻了闻,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就说忽略了什么,是味道,这个味道。
宫里到处都是熏香,她总觉得忽略了什么其实就是闻着长皇孙身上的味道怪,当成了熏香。
到了这间屋子,血腥和草药又把香气掩盖住了,所以直到现在才发现。
这香味就是诱导那豹子扑过来的动力。
林孝珏笑眯眯看着长皇孙:“大侄子,这香囊是谁送给你的,肯定不是你母妃让你带的。”
长皇孙瞪大了眼睛,然后手指放在嘴边嘘气:“姑姑,你不要告诉别人。”
林孝珏没有点头,只是抿嘴笑:“那你先告诉我。”
皇长孙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一阵,然后柔软的小手搓着她的手:“姑姑,你可别告诉别人,不然他们就不让我带这只香囊了。”
语气充满了讨好。
这只香囊确实不能再带了。
林孝珏道;“周若林有个比你这只还漂亮的,也是大蛐蛐,你把你这只先给我,那拿回去找他给你换。”
皇长孙道:“周若林是我的弟弟吗”
周若林比长皇孙小。
林孝珏道:“是啊,他小,所以等他长大了,你又好的再送给他,你们就能成为好兄弟。”
皇长孙面生向往,将香囊很痛快的交给林孝珏:“姑姑你可别忘了啊。”
林孝珏心想我回去找个人给你秀个。
二人正说着,帘子后传来轻柔的声音:“太子妃娘娘驾到。”
长皇孙看着林孝珏面带惊喜:“是母妃来了。”
林孝珏拍了他后背一下:“去吧。”
长皇孙跳下长榻,去迎接太子妃。
不一会的功夫,太子妃拉着长皇孙到了林孝珏身边:“妹妹伤势如何父皇那边已经查出了眉目,就让本宫过来瞧你,本宫真是担心的不行。”
林孝珏道:“有老院丞在,没有什么伤是他老人家治不好的,本来伤的也不重,不碍事的。”
长皇孙这时道:“母妃,姑姑流了好多血,老太爷说都露骨头了。”
太子妃听得心头一颤,头皮都麻了。
林孝珏笑道:“没什么大碍。”
太子妃哪里还不明白的坐下来拉着林孝珏的手道:“本宫也不会说什么好听过的话,总之妹妹恩情,本宫记在心里了。”
太子妃个性温柔和顺,平时说话声音都不大,内向腼腆,确实不善言辞。
林孝珏会心一笑,转移了话题:“方才娘娘说皇上查出了眉目,是谁”如果再提伤势,太子妃就更没话了。
而且林孝珏等着这么久,到底查出来的人是谁才是她真正关心的。
长皇孙也也滴溜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母妃:“是谁”
也不知道他懂还是不懂。是不是听别人说话就随口乱问。
太子妃将长皇孙搂在怀里道,声音忧郁道:“是你四叔。”
“汉王”林孝珏脸上似笑非笑。
太子妃抬起头道:“查出来看管那畜生的人是汉王府的人,锁链也是那个奴才锯断的,那奴才已经承认是受了汉王指使,想来就是他了。”
第744章相互攀咬
因为涉及到汉王,皇上把鞑靼人先遣走,然后才坐回位置开始审问。
汉王跪在殿下,一脸无辜:“父皇,儿臣不知啊,真的跟儿臣无关,那人虽然是汉王府的,可是儿臣从来没指使过他,兴许他是被人买通的。”
成王不满意了:“四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父皇冤枉你咯是别人陷害你那你是说谁呢”
汉王回头瞪着他:“本来本王没想到是你,可你跳出来,那就一定是你,你是想害死瞻基,然后再嫁祸在我身上,这样你就可以一箭双雕。”
被人戳穿心思。
成王心中紧张,忙跪下来:“父皇,四哥这是胡乱攀咬,奴才都已经招了,人证物证俱全,他还想抵赖”
皇上看着两个儿子越发脸黑。
成王继续道:“谁都知道四哥一直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父皇您让大哥做太子,四哥早就不满意了,所以今天正好找这个机会除掉瞻基,绝了大哥的后,大哥的位子就早晚是他的。”
太子听了瘦骨嶙峋的手一颤。
汉王刚要反驳,皇上不知将什么东西摔下去,啪的一声,瓷器碎裂。
殿内众人全部伏地噤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皇上道:“皇位是朕的,真说传给谁就传给谁,太子是长子,是皇后之子,朕与发妻所生,他做太子,是名正言顺,你们谁敢心生怨怼”
方贵妃此时还在,听了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但这种情况下,她是一生也不敢吭。
皇贵妃低着头一点多余表情都没有。
汉王道:“父皇说的是,太子之位本来就是大哥的,儿臣尊敬爱戴大哥还来不及,怎么会心生怨怼,都是老六在挑拨离间。”
成王道:“四哥当父皇和大哥是三岁孩子吗谁会信你。”
什么三岁孩子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皇上觉得丢了大人,一声怒吼:“你们这些逆子,没一个长进的,当朕是老糊涂了吗”
汉王心想这个时候还是先把冤屈洗掉,再提皇位的事,这个亲爹可能要六亲不然了。
他声音委屈道:“父皇,可是儿臣真的没有做过谋害兄长之事。”
成王道:“是瞻基。”
汉王怒气冲冲的看向他:“你说是本王做的,那本王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