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低下头:“小的们也不知。”
这是大门开了,王一生领了七个人出来,老幼皆有,向来王家兄弟是想本分过日子的,他们又不是高门大户,当然不会雇佣太多的人。
王一生看着跪地的人问道:“公主,怎么处置他们”声音有种隐忍的义愤填膺。
林孝珏心想若不是她及时赶到,这里可能会发成一场血案。
林孝珏沉吟一下,对着那几人道;“还不快滚,再来就打断你们的腿。”
既然如蒙大赦,仓惶逃走。
等人都走远了,王再生要说什么。
林孝珏道:“你先回屋,大门紧闭,稍后我再些人过来,凉他们一时半会不会再来,等想再来的时候,恐怕又没机会了。”
王再生听她话中有话,问道:“公主您要做什么”
林孝珏道:“只有斩草除根,才能一劳永逸。”
林孝珏回到医馆叫上马车,顶着太阳去了公主府。
王一生等人都不知道她在公主府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
反正第二天,就传出许长友被抓起来的消息。
原来在许长友家中搜出他和鞑靼人往来的书信。
大多数都是生意上的来往,可是边关马市关闭,就算开放做生意也用不着通书信,这就有通敌叛国的嫌疑。
刑部相当重视,把人当重刑犯关押起来。
屋子不大,但窗明几净,陵南羞答答的坐在炕桌的另一头,用眼睛是不是的瞟向林孝珏。
林孝珏放开她的手腕,抬起头道:“很好,胎位很正,注意饮食,不要暴饮暴食,还要多走动。”
这些话陵南已经听巧娘和倩娘交代过了。
她站起道:“还没给公主上茶,奴婢给您冲些杏仁露。”
林孝珏最爱喝的是都叫,其次杏仁露,蜂蜜茶,枣仁茶这么算起来,好像没有她不爱喝的东西。
林孝珏摆着手道:“我不在的时候你爱怎么运动就怎么运动,现在可别因为我运动,不然你家二哥又要说我使唤人。”
说着瞟一眼坐在窗下椅子上傻呵呵笑的王再生。
陵南嗔怪道:“人都说公主歪,我看一点都不假,那有人就您爱是换人了”
林孝珏呵呵笑:“我歪都是有原因的,家学渊源。”
屋里众人都想看她:“像谁”
“想我二伯母啊。”
刘氏
众人;“”
这是陵南看见巧娘再给自己使眼色。
她笑道:“殿下,我家大哥还在外面候着呢。”
以为是给兄弟媳妇诊脉,王一生没有跟进来。
男人就只有王再生一人不害臊的在。
林孝珏抬眼看了一下坐在另一边的倩娘,点点头;“叫他进来吧。”
倩娘站起去叫人。
不多时夫妻二人一起进来了。
二人站到林孝珏面前不远处站定,神色都有些局促。
林孝珏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放心吧,许长友是不会被放出来了,今后你们就安安心心过日子,尤其是孙倩娘,再要让我家大哥独守空房,我就给她纳妾。”
点名道姓的管人家房里事。
旁人忍不住笑。
倩娘臊的俊脸通红。
王再生声音不高不低的插嘴:“公主,您这么做不会招惹麻烦吧”
“我怎么做”
林孝珏呵呵一笑:“你以为是我栽赃给他的不是,他是真的跟鞑靼人有书信来往。”
哦
原来如此。
王再生想了一下又问:“那他真的通敌卖国吗”
如果是真的,就死不足惜。
林孝珏摇摇头:“我
第82章东宝遇险
逼仄的通道,昏暗的灯光,臭气熏天的暗格子。
许长友难以置信的看着放在前面的酒菜:“你是谁我并不认得你,你为什么要送这些东西给我”
他面前站的是位儒者打扮的中年男人,脸很白净,没有根胡须。
那人道:“我是永安公主府上的管家,这些酒菜是公主招呼你上路的。”
许长友拼命的摇头:“她凭什么凭什么,这是草菅人命,我要面见尚书大人。”
那人冷冷笑:“凭什么公主的做的媒你也敢捣乱,那孙倩娘攀上公主这棵大树,可就不是你能欺负的了。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她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可惜你不是又有妻妾没把她放在心上吗就因为这个,公主也不会饶了你。”
那人说完看着食盒里的酒壶:“我替你斟满杯”
许长友带着手镣脚镣,行动不便,只能摇头:“我不喝,我不喝,酒里有毒,我要见倩娘,我要见倩娘。”
“现在后悔了后悔去破坏人家的姻缘了早知今日,你又是何必呢。”
“我要见倩娘,我要见倩娘。”
许长友不断的重复着句话。
那人笑了声,桀桀的,听了让人从骨头缝中冷。
许长友见他弯腰去倒酒,身子猥着后退:“永安公主是草菅人命,我答应他,出去之后再也不找倩娘麻烦了,我在西北出生入死,有今天的地位不容易,我不要葬送在个女人手里,我放手,我再不去捣乱,求你告诉她,让她放过我”
那人还是怪笑:“说这么堆有什么用公主说让人三更死,谁能活过五更天。”
许长友见他过来灌酒,他挣扎了不喝,忽听那人问道:“还有哪些书信都藏在什么地方”
许长友眼睛倏然瞪大:“你不是永安公主”
嗓子凉,毒酒顺势而下。
许长友啊的声,那人捧着他的头捏着他的下巴不让他吐出来。
许长友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方景隆,你不是永安公主”
那人呵呵笑:“不说是吗不说也没有关系,只要你死,就死无对证。”
瞬间,许长友流出泪来,他声音呜呜的说不太清楚,但还是能听清。
“太守大人没有没有书信”
接着他眼角嘴角都流出血来。
那人将他头往后摔,许长友砰地声倒地。
那人站起,拍拍手喃喃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太守已死,更不能连累了方家。”
原来许长友是方太守的得力助手,从他那里翻出跟鞑靼人的书信来往,方景隆和方君候怕继续查下去在翻出方太守的事。
许长友脸变得青黑色,黑血流了会都凝在脸上。
方家派来的人拿出帕子将血迹擦干,然后扔了条绳子在地上。
第二天医馆便得到消息,许长友通敌叛国,畏罪自杀了。
这消息对王再生和倩娘来说,真是大大的安心。
王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