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大。
是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打的。
一板子一板子的落下去,林孝珏听着方氏叫的跟杀猪的一半,恨方氏的心,得到了一丁点的宽慰。
打完板子,衙役说方氏晕过去了。
衙役打板子都是有技巧的,眼看着一会还要审问方氏,他们不可能把人打晕。
路宏已经带这些人近十年,心知肚明。
道:“方氏是在装晕,去端一盆清水来浇到她头上,到时候她更狼狈,但还是得审问她。”
衙役这边刚说是。
方氏那边就醒了过来。
开始嚎啕大哭。
路宏让人把她拖到堂上,并告诫道:“如不好好配合本官审案,再打二十大板。”
方氏又惊又怒,面如金纸,止住了哭声。
她是一品诰命夫人,路宏并没有让她跪,但她因为屁股疼跪下来,路宏也没喊她起来。
随即路宏道:“方氏,在大兴庄子的一间农屋里发现两具尸骨,据初步认定,是山东人氏李明举夫妇的,也正是高耸高大人的养父母,高大人状告是你买凶杀人,杀害了李明举夫妇,又抢了李明举的儿子,正是兰君垣,你可承认”
方氏买凶杀人的消息林孝珏和兰君垣早就放出去了。
但围观的人听见路宏说的埋尸地点和死者的籍贯姓名,还是发出一阵阵抽气的声音,已经说的这么具体,方氏杀人的可信度就更高了。
方氏是在淫威之下不敢再喊的,但她天性固执,回话的时候语气依然很硬。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更不可能杀人。”
她的反应,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路宏看向高耸。
高耸即刻道:“大人,我们有人证。”
路宏微微颔首;“传。”
先是接生婆进来。
她身上那套艳俗的衣裙立即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方氏回头看,蹙蹙眉;“这人我不认识。”
接生婆一点也不怯场,很从容的跪下来给路宏磕头,然后道;“夫人可能不认得我这老婆子,但是老婆子可认得夫人,二十五年前见过夫人,夫人现在虽不似当年那般端庄高贵,不过眉眼还是在的,老婆子一眼就能看出来,您是凉国公夫人,就是您。”
方氏道:“我乃凉国公夫人,认得我的人自然多,你认得我也没什么稀奇。”
接生婆指着兰君垣道;“可是我的您养子的接生婆,哦,我说的就是这位兰大人,不信的话,兰大人左脚小脚趾旁还有一个脚趾,我接生的时候看着稀奇,就跟李氏夫妇说了,没想到那夫妇当时不仅没有觉得生了个怪物,还哈哈大笑,因为李秀才的脚趾是一样的,也是六只,这是他们李家人的标志。”
连林孝珏都愣了。
他给兰君垣暖过脚,有一个脚趾确实有凸出,但不知道李秀才也有。
而且之前,这接生婆可没有说过他们父子俩是一样的。
方氏眼中闪过一丝惊惧,兰君垣是她养大的,身上有什么特征自然很清楚。
兰君垣激动的看着接生婆:“您之前没说”
接生婆咂咂嘴道;“我忘了。”
兰君垣:“”
林孝珏这时道;“大人,如果是脚趾,就会有趾骨,兰君垣的可以当场验证,李明举的也可以验证啊。”
尸骨已经找到了,而且如果真的如接生婆所说,就更能确定是那对尸骨是李明举夫妇的了。
路宏叫着仵作和衙役:“去勘验。”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011章审问二
仵作勘验的结果是,那具男性尸骨,确实是六只。
这样一来,就能确定兰君垣跟尸骨的关系,是父子。
而接生婆又一口咬定,那尸骨就是刘秀才夫妇的,所以兰君垣就是李秀才李明举的儿子。
本来林孝珏可以证实兰君垣不是方氏的儿子,因为他是红绿色盲,但也只能证明她跟方氏和凉国公没有血亲关系,并不能证明他的身世。
还是接生婆这个证据更有力。
方颜夕在听到这个结论后当场就哭了,因为这样,她就不可能嫁给兰君垣了。
还有方氏,证据摆在面前,她还是不承认,尤其是杀人之事,推的一干二精。
她的说辞是这样的:“这接生婆都说了,人是她和她儿子杀的,跟我什么关系我没有杀过人。”
路宏道:“是你买凶杀人,所以你才是幕后主使。”
方氏道:“我没有买凶杀人,你虽然是大理寺卿,但也不能冤枉我,是这接生婆红口白牙冤枉好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高耸看向路宏:“有人证能证明是方氏收买的接生婆子,请大人同意人证上堂。”
路宏点点头:“传。”
她一声令下,流银就把老嬷嬷送上堂了。
老嬷嬷虽然是下人,但是除了陪方氏解闷说话,什么活计都不用做,养尊处优的,五十多岁的人养的很白净,气质也很好,十分显年轻。
就是神色过于紧张,看人的目光来回闪烁。
围观的人猜测她的身份;“这是谁啊”
“她能提供什么证据”
方颜夕双目倏然瞪大,因为别人不认得,她认得,是方氏的贴身婆子,她随后的目光又变得不安,因为这个证人,对方氏太不利了。
老嬷嬷在接生婆右侧跪好,给陆宏磕头。
陆宏沉声问道;“堂下所跪何人。”
老嬷嬷自报了姓名,然后是身份;“老奴是凉国公夫人方氏的陪嫁婢女,后一直跟在夫人身边,伺候夫人到现在。”
路宏道:“也就是说一一直跟在方氏身边了”
老嬷嬷点点头:“是。”
如果是家奴出面指正自己的主人违法,那么证言的可信度会被提高。
所以上位者都愿意给奴才灌输忠诚的思想,不然岂不是总被背后捅刀子。
如果是杀人的主人,这样刀子就太扎人了。
方氏看着老嬷嬷终于忍不住了;“你背叛我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那么信任你,一直跟着我三四十年,没想到老了老了我要防备的是你,你怎么有脸上堂来,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要不是屁股疼,她会跳起脚来打人。
老嬷嬷还是低头不语。
路宏一拍惊堂木;“再喧哗拉出去打板子。”
方氏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