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多了一个人,侍讲肺都快要气炸了,这可怎么跟公主交代好。
林孝珏听完哈哈一笑,然后指着二人:“你两个很有眼光,如果喜欢听我讲课,可以到我学堂中去找我,就这样。”
侍讲都傻了,祭酒也懵了。
公主这么肤浅吗喜欢听赞美之言
下面人一阵哄笑。
这笑声中,包括了周敬之等人的,她姐啊,才不在乎别人评价色相,长得好看怕人说吗
玉墨和他的同窗大喜过望,抬起手来击掌,十分兴奋。
其他没有参与赞美公主的人,就有些悻悻然,去公主宅子里听课啊,今日这一堂课已经受益匪浅,再讲许多而且人都说公主就喜欢在学生身上花钱,周家光小学堂就办了十几个。
林孝珏跟玉墨二人许下承诺后,挥挥手:“时间不短了,今日就到这了。”
没等她宣布解散,下面已有人按耐不住:“公主,明日还讲吗明日还来吗”
他问的情真意切,语气难掩渴望之情。
他们是要参加春闱考试的学子,这样的讲课,听一百次都不会亏。
他问完,就有人跟着附和:“是啊,公主,我们要听,我们需要听。”
侍讲是见识过白梓岐的文章的,还有今日公主的讲课,虽然大胆了点,可是说的多有用啊。
他当然也希望这位公主还能再讲几次。
“公主”他离林孝珏最近,用温吞犹豫的态度,表达着自己的需求。
林孝珏道:“我说了,只要有人想听,我就讲。”明天继续。
下面人一阵欢呼。
说薛世攀在书房里站立不安,目光时不时的看向门口,好似在等着什么消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帘子哗啦一声,他急忙看过去。
“才散”
来人正是他的心腹,那个救过他的人。
他从讲台回来,安排了人在哪里盯着。
“是,才散,也不是全都走了,还留下了不少呢。”
薛世攀气的七窍生烟,这些人都是跟他作对的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听女人讲课,真是给男人丢脸。
心腹沉吟一下道:“公主说了,明日还讲。”
“还讲”薛世攀怒火像是要在头顶开出花:“她就不能安分一些。”手放在鼻尖摸了摸,有了。
薛世攀叫着心腹;“帮我背马,我要出门。”
心腹十分犹豫,最后还是说出来:“公子,您现在是学业为主,大人若是知道您偷偷跑出门,又该打您了。”
薛世攀眼睛一立:“我要出门,快去。”
心腹无法,只得退出去。
薛世攀转着看着窗外,窗下红色月季花开的如火如荼。
备考,阻止林孝珏。
他也不知道那个更重要,不对,当然是阻止林孝珏更重要,如果不把她制服,让她知难而退,他就算考取功名又有何用
这世上天就是天,地就是地,男人就是天,女人就是地,就算是心爱的女人,也不能容许她翻天覆地。
第二日依然是好天气。
林孝珏准备出门的时候,宅子里的大管事田管事亲自过来传话:“公主,讲台被黄觉寺的住持大师占了,大师在宣扬佛法,您还去吗”
去了也没地了。
林孝珏本以为田管事是来叫她走的呢,都站起来了,听了好气又好笑道:“住持大师讲佛法他不知道我要讲课”
“应该是知道的,外面传的那么甚。”
而且怎么看,都觉得这位大师是故意来找茬的,不然怎么偏偏选择今天,他们可是有过节的,这不是巧合,是故意为之。
林孝珏看向田管事:“派人去查,是谁侍候的。”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082章输了
讲台也不是随便谁都能上去的,它不属于国子监,也没有监管部门,但是一直是国子监在用。
仕讲就是国子监的人,他定好的事情,都会被更改,那说明住持大师背后有人安排。
谁有那么大的权利可以凌驾国子监之上
没等田管事回来,仕讲亲自来了。
“公主殿下,没想到老夫一个小小提议,让公主殿下接二连三没脸,讲台被人占了,上头直接下的任务,说请黄觉寺的住持大师给备考的学子们加持,让腾出讲台。什么加持,如果求佛有用,人人都是状元了,老夫不信这个,可是上头信,学生也信,没办法,又让您受委屈,老夫真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这办的是什么事”
他一进来就连珠炮的说不停,脸上表情很是懊恼。
什么公主没脸的话也敢说,如果是不喜欢听坏消息的人,肯定会对迁怒与他。
林孝珏心想,可真不会说话,难怪干了十几年,还是个仕讲。
她打听过,这人很有学问,教书认真,就是嘴不好,总得罪人。
恰好,她特别喜欢这种直来直往的人,如果他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官话,那才要翻脸。
林孝珏道:“您先不要急,知道是谁安排的吗”
仕讲吹着胡子:“我看就是那薛家人干的好事,昨天薛世攀出头,今天不是他爹就是他老师,公主和他们的过节老夫都听说了,一定是他们联合起来打压公主。”
因为国子监上面正好是翰林院管着。
林孝珏都被侍讲逗笑了,他这分明是猜想,又没有证据,就敢说。
不过她真的好喜欢这位侍讲啊,因为她也想到了薛世攀,除了那个神经病,真的想不到第二个人。
过了一会,田管事回来了,打听到的消息是许文馨布置的。
他虽不为官,但是学生多。
仕讲没有走,林孝珏请他喝茶。
听说是许文馨,他撇撇嘴道:“腿都迈不动了,还在背后搞鬼,他们这些人啊,心太黑。”
林孝珏听的好奇:“什么腿都迈不动了”
侍讲一愣,然后尴尬一笑:“听说他上些日子病了,不能走路了。”
这种消息林孝珏还没听说,她现在精力都在备考上,没管医馆的事,许文馨也没有请他。
她点点头,又问了田管事一些琐碎事。
时间太短,他们能打听到的消息,都是面上消息,至于内里到底是谁在使坏,就只能靠推测。
由许文馨出头,想不怀疑薛世攀都不行。
说完话,田管事和侍讲都看下林孝珏:“公主,您有何打算”
是避其锋芒还是勇往直前
林孝珏道:“我先去看看情况。”
林孝珏没有带下人,只让田管事安排了车夫,带着侍讲一起,到了池塘边。
今日的热闹不比昨日开始时候差。
他们过来的晚了,已经没有地方。
林孝珏和侍讲大人站在卖绿豆汤的小商贩旁边,远远的看着讲台那边。
外围的人还是毫无秩序。
但是里面,整齐的站了三个队伍,队伍由直裰组成,全是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