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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她眼前的困境。

南公子道:“咱们也做了那么多事,太子那边无动于衷,她到底什么时候能放你出去了”

林孝珏掐指算了算,抬起头看着牢房上头小小天窗里的狭窄天空:“嗯,他等不了几天了。”

“殿下,殿下”东宫太子寝宫,冯公公急匆匆从外面进来。

太子刚从床上坐起,睡了个午觉,但是心烦事太多,都没睡好。

听见声音,叫宫女来过来穿鞋,然后冯公公已经走到面前了。

太子抬头看着冯公公:“什么事这样慌张”

冯公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能一脸惊慌,可见不是小事。

冯公公也顾不得屋里还有宫女太监侍候,道:“东华大街的井水打不出来水了,百姓渴了两天,都不干了,陆大人带人拦都拦不住,百姓们把大理寺的鸣冤鼓砸破了,要陆大人交出永安公主。”

太子蹭的站起,想到自己的秘密还不想别人知道,一个趔趄,又摔倒在床上,宫女一声尖叫,忙将他扶起,冯公公也来帮忙。

接着冯公公心疼的看着太子,心想,这些刁民也太过分了,看把太子吓的。

太子是气得。

坐好之后胸口起伏不断。

锦衣卫说过,东华大街的井水十分特别,不光是东华大街,医馆,还有周家四郊出资资助的学馆,都打了这的井,哪怕当天干了,第二日还会有井水。

水干到浑浊,养三日之后又会澄清。

那井水跟普通的轱辘不一样。

现在说井水干,分明是拿着百姓的性命来要挟他。

一定是表妹,为了出狱,连百姓的性命都不顾了,就要挟她。

太子食指蜷着狠狠的按着拇指上的扳指。

“本宫不让她得逞。”

冯公公虽不知道太子没头没脑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但听语气,跟永安公主脱不了干系。

他声音哀求道:“殿下,百姓可等不了啊,两三天没水喝,还能忍一忍,四五天没水,全城都得闹事啊。”

他不信林孝珏的人敢四天不放水。

太子咬着牙齿。

“传令下去,东华大街井水若是不开放,就按谋反的罪名抓人。”

冯公公圆圆的眼睛瞪得更圆了:“殿下,您是要跟永安公主”这么一闹,不是彻底撕破了脸皮。

而且井水本来就是永安公主打的啊,人家不让用,又有什么罪过呢

“这种时候,百姓已经习惯了去街后提水,斗米仇升米恩,突然间不让他们打水,他们会说街上的人小气,还有,现在水可是关系到性命,他们更不会原谅原本还给水,突然间不放水的人。”

钱勇来看林孝珏,说了街上几个因为抢水而起的争执。

“好在咱们开放的那几口井水里这两天是真的没水,打上来的都是泥汤了,我们岂能因一己之私拿百姓性命与不顾。有明白事理的直接就去衙门要人,这种也好,压力一出,太子那边就该悔悟了吧。”

林孝珏听钱勇声音谨慎,道:“你怕什么”

钱勇道:“我怕太子反咬咱们一口,咱们放了那么多水出去,本来也没想着要挟谁,万一被太子利用,说是利用控制水源来要挟百姓放公主出狱,弃百姓的生命与不顾,有那几个白眼狼在前,会不会之后都跟着太子的舆论走,反而来攻击咱们。”

林孝珏看着钱勇眨眨眼:“你是不信二哥制造舆论的功力只会有人觉得是太子为了不肯放我而制造事端,不会有人说咱们要挟百姓的。”

百姓以为自己听到的知道的就是真相吗大多数,都是有人故意制造的舆论。

她就制造过不少,都是夏秀臣在组织。

百姓都是跟着舆论走的,这其实很悲哀,可是对于舆论制造者来说,他们的力量十分好用。

钱勇一听夏秀臣的名字,就安心多了。

他怕太子跟林孝珏死死杠上。

林孝珏笑着摇头:“我们能等到百姓渴到极限去放水,太子的名声和府衙可等不到那时候。”

她话音刚落,牢房外门的铁链哗啦一声。

林孝珏勾唇浅笑:“这不来了”

钱勇回头一看,正是太子一脸深沉出现在栅栏修成的牢门之后,用灼灼的目光看着林孝珏。

钱勇知趣的退出去。

太子被宫人送到林孝珏面前,然后也退出去。

一时间四周寂静无声,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时,各自眼里都像是迸发着火花,气氛剑拔弩张。

最后太子长吐了一口浊气,举起一只手:“本宫输了。”

他没办法跟林孝珏堵上百姓的疾苦而僵持,他也没办法看林孝珏仇恨的目光。

是,这个表现现在看他还只是失望,若是抓了她的人,那就是仇恨了。

太子接着道:“表妹,京城需要一场雨,本宫知道你有办法,本宫认输了,你说,本宫要如何做,才能下雨,都听你的。”

第1185章再求雨

皇榜上说,永安公主要代太子求雨,就在明日。

被贬去南京的金河御史也顾不得脖子上还有三道抓伤,抬头看了看天上火辣辣的太阳,嘴角立即撇了撇。

他也求过雨,可是没成功。

他不信永安公主就能成功。

皇榜前人潮攒动,一个白衣斓衫少年从眼前走过,金河眼睛一亮:“十三公子,真的是您啊”

薛世攀回头一看,是那个金河御使,脸色冷冷的;“你还没有出发”

金河见他态度不好,眉心紧拢,这跟之前的薛世攀可不一样啊,拿着诸女传记给他看的时候,可是无比殷勤。

是因为他被贬了所以过河拆桥吧

金河这些日子已经受够了白眼,胸口像是有一团怒红只要冲出来,面红耳赤道:“原来真如传言一样,你这小子是忘恩负义之辈,跟你爹始乱终弃一个德行,不是什么好东西。”

薛世攀攥紧了拳头看着金河,忍了忍,他现在热孝在身,不宜闹出动静了,要是父亲活着,就可以揍他了。

不过他宁可父亲死了,宁可不要功名守孝,也要让父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