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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春愁横翠黛,一脉娇羞上粉腮。行一步似垂柳风前摆,说话儿莺声从花外来。似这等俏佳人世间难再,真愿学龙女善财同傍莲台。

大佛殿中,张珙、崔莺莺二人相遇。

一炷香

崔莺莺西皮原板一炷香,愿亡故的爹爹早升天界,

红娘白二柱香

崔莺莺西皮原板二炷香,愿老母康宁永无灾。

红娘白三炷香

崔莺莺西皮原板三炷香三炷香

红娘白小姐,为什么您每到第三炷香就不说了呢让红娘代您说了吧。

西皮原板三炷香愿姐夫与姐姐天生一对,人物又风流,性情又和蔼,他还是个盖世的英才。

张珙、崔莺莺互生情愫,红娘暗中前线。

张珙病困不堪,隐几小卧。红娘上。

红娘念离了东阁门,来此西厢地。只要别人甜,且学蜂酿蜜。

红娘用唾津湿穿窗纸,向内窥视。

红娘白呀

四平调只见他闷恹恹和衣而睡,脸儿黄肌儿瘦气息低微。向门儿我这里轻弹指背。

张珙、崔莺莺之情,遭到崔夫人的反对。

二人在红娘的帮助下幽会,诉说衷情。

崔夫人、崔莺莺同上,红娘随上。

崔莺莺反二黄散板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

回龙北雁南翔,问晓来谁染得霜林绛总是离人泪千行。

反二黄原板成就迟分别早叫人惆怅,系不住骏马儿空有这柳丝长。七星车与我把马儿赶上,那疏林也与我挂住了斜阳。好叫我与张郎把知心话讲,远望那十里亭痛断人肠

为了得到崔夫人的同意,张珙赴京赶考,两人离别,一曲高歌千行泪,情在回肠荡气中。

杨晨一口气写到了西厢记的第十三场,哭宴。

写到此处,但觉得胳膊酸麻。

“今天就写到这里吧,剩下的,我回家后继续写,待写完,你让人去我家里去取就是。”

杨晨搁下笔说着,却无人回应。

一抬头,正见马文才、马老、梅花班主一个个的拿着杨晨写好的戏本,全神贯注的看着。

“写的真是太好了,一字一句,妙笔生花,让人读下来,舌下生津,滋滋有味。”

第160章:说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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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元曲中流传最为广的西厢记一出,梅花戏班、马老、马文才都一一被其吸引,这一出出的戏本,写的精彩绝伦,毫无累赘灌水的地方。

马老终于看完最后一出哭宴。

心中颇有感触。

“杨相公,这出戏明显还没有到结尾的地方,你能不能把这出戏写完”

很显然,刚才马老沉浸在戏文之中,根本没有听到杨晨说话。

杨晨摇了摇头,笑了一下,再次道,“马老,今天我还有事,这戏文就写到这里吧,等我忙完,回家以后,我会接着写,你们派人去我家里去取即可。”

马文才、梅花班主也看完了最后一出,此时抬起头来,听了杨晨的话,有些遗憾道:“现在不写了吗”

“看到这里,真的想知道后面会怎样”

“还要等一阵子吗”

三人都有些遗憾。

杨晨也没有办法,一口气写出来十三出戏文,已然让杨晨有些筋疲力尽,再写下去,却是有些耗费心神了。

“今天就这样了,不过,你们要是想知道后事如何,也是有办法的,我本就是来寻马老,想要在马老的一座茶楼之中,寻一处地方,讲讲故事。”

“而我要讲的故事,便是这西厢记”

“就是不知道,马老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马老眼睛一亮,“你要说西厢记”

不过,旋即,眉头有些皱了起来。

“杨相公,纵使西厢记是绝世的剧本,说起来荡气回肠,可是若是杨相公亲自去说书的话,是不是有所不妥”

“不妥”杨晨眼睛一转,从以前的记忆中翻出,原来在这大周朝,说书人的地位并不高。

说书人往往都是一些上了年纪,而又无以为生的人,为了养家糊口,才不得不在酒楼茶肆之间,说些上古传说,讲一些古今奇谈。

说的精彩处,便会有人打赏些银两,用以糊口。

而尊贵的读书人,却从来不会自降身段前往酒楼茶肆说书的。

他们会把写好的东西,出售给他人,让他人去说。

“这没什么的,在我眼中,世上的劳动,只有岗位的不同,绝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说书人又怎么了,他们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而自食其力,没偷没抢,为何要认为他们是低人一等呢”

“要知道世人生来皆平等,谁敢高高在上”

马老眼睛一亮,颇有一些震撼。

世人生来皆平等,谁敢高高在上

谁敢高高在上

随后摇了摇头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

龙凤和老鼠能平等吗

他们生来就不平等

龙腾九天施云雨,凤舞长空化长虹,老鼠呢

打洞而已

想要众生平等

不过是个笑话,大周朝立国千载,何曾平等过

人与人之间,只要有财富差异,只要有地位差异,就永远不会平等,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只是一个笑话。

只是一个糊弄没有本事的普通的百姓的笑话。

对有本事的人而言,平等只是说说罢了,当不得真

“却是我老糊涂了,听了这样一句话,却为之震撼不已。”

而马文才是年轻人,听了以后,却是热血沸腾。

“师父,你说的太好了,自食其力,不偷不抢的,为什么就要低人一头”

“我以后,一定会跟着师父好好学习,做一个有本事的人,让这世间,处处平等,再也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看着积极进取的马文才,马老并没有说话。

年轻人还是有着斗志才好,若是年纪轻轻,便把一切看透,从此混天度日,这世间又是何等的悲哀

马老摇了摇头,有些欣慰的看着充满了斗志的马文才。

“杨相公,既然你满腔热情,一心要做说书人的话,我也不好阻止,只怕你做了说书人后,在读书人中的名声,会有所诋毁。”

杨晨淡淡一笑,“我做事情,只问对错,不问利弊。”

“只要大家喜欢,纵使是读书人不喜欢,又能如何”

马老目瞪口呆,“杨相公,你是不是说错话了,只有小孩子看事情才只问对错的,我们大人做事情,从来是不管黑白对错,只问利弊,对自己好的,不管是黑的白的,对的错的,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做,若是对自己不好的,也是不管黑白对错,统统不管,统统不做的。”

杨晨笑道:“这世间不管对错,只问利弊的大人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