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苦笑一声,看了看母亲于芮,又瞥了眼走过来的妹妹李茗茗,走到遮伞下面,一把坐了下来。
“出大事了。”
方成面色凝重,一字一顿的说道。
李茗茗一愣,随即跑了过来嘻嘻笑道:“哥,你没事吧”
说着,李茗茗还把小手放在方成的额头上,有些疑惑地笑道:“什么大事情啊你给我找了个嫂子”
方成有些无语。
于芮走了过来,她已经察觉到儿子的沉重心情,不由得拽了拽女儿茗茗的衣服。
方成皱起眉头。
“星空者已经死了三个。一个自称为仙的未知生物,来到了蓝星。现在整个南大陆已经全部毁灭了。”
星空者
南大陆毁灭
李茗茗大眼睛瞪得溜圆,有些无法理解。
方成又补充了一句:“星空者就是议长级。”
“啊”李茗茗尖叫出声,完全陷入了悚然震撼之中。
议长级
自从铁壁时代以来,别说是议长级。就算是议员级王者,都死亡的情况出现。
这,这怎么可能
李茗茗磕磕巴巴道:“那那那南大陆那些议员级王者大人们呢。”
“死了。”
李茗茗浑身一个寒颤,一股莫大的寒意从尾椎处升起,直到后脑勺。她头皮都发麻了,勉强拄着小木桌:“南大陆总共可有个九亿一千多万人口呢啊”
“恩,全死了。”
方成摇了摇头。颇有些伤感的滋味。
李茗茗冷吸了口气,浑身僵直。
一旁的于芮早就震撼到了极点,脑袋全是浆糊。
这种事情,距离他们普通人来说太遥远了。而且议长级大人,什么东西能有这等实力。
李茗茗眼里划过一丝疑惑,一把抓住方成的箭头,颤声质疑。
“蓝星上不是没有议员级王者以上的变异兽吗哥哥,你一定是说错了对不对”
“最强的变异兽才是战神层次的巅峰。怎么可能杀得了议员级王者大人,更何况还是至高议长”
于芮也缓缓做了下来,紧张到摒弃呼吸,死死盯着儿子的回答。
方成抿了抿嘴,轻叹一声:“从宇宙之外来的东西,不是蓝星变异兽。”
“呃啊”
李茗茗秀口微张,一股大恐怖席卷了她的心灵。
宇宙之外的东西
仅仅是听着这一形容,就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一旁的于芮连声追问道:“那个,那个东西,被议长大人们击杀了吗儿子你,你没事吧没去参战吧”
“咳咳。”
方成咳嗽了一声,体内星力、气力勉强恢复了七八成的样子,一股酸酸麻麻的滋味,在体内不断乱颤。
“没杀掉,跑了。恩,六个星空者议长,还有我。我们联合把它打跑了,但应该还会回来的。”
六个议长
还有方成
于芮一呆,彻底愣住了。
李茗茗一双美目也不断眨动,极其有限的智慧进行逻辑分析――哥哥这话的意思,岂不是说哥哥已经堪比议长级强者咯
甚至,哥哥李方成,已经是一位至高议长级
第十二章蓝星震骇上
七天之后。
整个蓝星近乎陷入了混乱之中。
确切的说法是――东大陆与西大陆的民众陷入了慌乱、害怕等等的情绪中,什么工作、上学都抛到了一边。
至于南大陆的民众们,再也没有机会慌乱。
经西大陆官方统计:
南大陆九亿多人,包括两位议长级、六十七位议员级王者,以及数千位战神层次的武师、念师,死亡殆尽,无一存活。
这个消息,简直是吓死了无数患有急性心脏功能类型的病人。
自从铁壁时代开启以来,除了刚开始的一两年里,还会有着变异兽屠城的恐怖性消息。
剩余的铁壁时代日子里,几乎是一片和平。
偶尔有一些战神、战将、武者们的悼念会。但也顶多是与变异兽的厮杀战斗中,战死。
而这一次――来自宇宙之外的仙
宇宙之外,这四个字就已经足够令人畏惧了。
再加上南大陆的惨状废墟,登时让无数民众悚然皆惊,再也没了安乐生活的作息规律。
好在有议长级、议员级等强者,出面发布公告,并且确定了全球直播的时间,将这次事件告知全蓝星的人类。
无论是都城,还是基地市,都已经暗流汹涌。刑事犯罪等案件大幅度增加,却也勉强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
江南都城、东湖别墅。
霍达面露恭谨之色,低垂着脑袋聆听方成的指示。
“都城内一旦出现恶劣的犯罪事件。譬如杀人或者是侵犯女性这等罪过,直接株连一家。”
“不需要亲自动手,将他们全部扔出铁壁之外。”
“还有。这几天都城内比较乱。茗茗出去逛街溜达的时候,你安排几个战神层次的护卫,全程保护。”
霍达急忙点点头:“是。”
经过方成星力的狂暴滋养,霍达已经晋级到战神层次。
本来按照霍达的天赋,高级战将就已经是他的人生巅峰。但在方成的星力滋养下,硬生生突破了这个极限。
这也导致了的霍达此生的实力,将再无寸进。
因为他体内的许多经脉、内脏,在星力冲刷之下,有些枯竭衰弱,再度突破根本不可能。
方成瞥了眼霍达,轻轻颔首。
战神层次体内滋生战气,足以让霍达再多活个五六十年。倒也不算是亏待了霍达。
“哥哥。”
脆丽的声音响起,李茗茗蹦蹦跳跳地走进别墅庭院内。
方成眉毛一挑,看了眼妹妹李茗茗。
念力领域之下,在别墅门口分明还站着四五个年轻男女,想必都是妹妹李茗茗的好友闺蜜之类的。
李茗茗讪讪一笑:“哥,我邀请了几个好友来家里玩。可以不”
方成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妹妹李茗茗。
“你都带到门口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李茗茗脸色一僵,贴了上来,小脑袋闪烁着机智的神色:“哥哥,我都和母亲说好了呢,你可不能把我朋友们撵回去。”
“恩。”方成点点头,又挥了挥手:“霍达,你先忙你的吧。”
“是。”
霍达躬了躬神,离开庭院。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