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枚
最后一枚飞针向麻衣眼睛飞来
麻衣真子睁大眼睛,飞针来的快准狠疾,根本来不及躲闪,麻衣真子只看到针尖在自己眼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铛
一抹刀光夺走麻衣真子的视线,在那一刹那,麻衣真子惊呼出声,她回过神来,惊讶的发现,最后替自己挡住飞针的是叶欢手中的餐刀。若非叶欢,此刻自己的眼睛已经被飞针扎瞎。
“如此一双眸子,若是瞎了,可便不好看了。”叶欢低头盈盈道。
说时迟,那时快。
一切其实只发生在眨眼之间,而雨宫妾在发出飞针后,并没有片刻停歇,立刻近身向叶欢攻来。
她脚踩长条木桌,脚尖轻点木桌,速度却是极快,难得的是她如此迅疾的速度,木桌竟一点晃动都没有。
好俊的轻身功夫
眨眼之间,雨宫妾已经攻至叶欢面前。手腕一翻,一柄黑色苦无出现,运起全身力度,她手中苦无向叶欢喉咙扎来。
叶欢扬手,抬刀,挡住了这柄苦无。空气中传出清脆撞击声,叶欢手腕上挑,挑开苦无,刀身缠住雨宫妾的手腕。
手腕上寸关穴被点中,雨宫妾一条胳膊无力垂下,叶欢左手如毒龙出海,以刀背连敲雨宫妾身上七处要穴,最后一下,砰的敲在雨宫妾的额头上。
砰
雨宫妾额头出现一个红点,顿感天旋地转,双脚发软,身子竟无力的从木桌上向地面上倒去。
叶欢挥手将餐刀丢飞,手拉住雨宫妾手腕,只是轻轻一拽,雨宫妾便顺势倒在叶欢怀里。
叶欢左手揽着雨宫妾,右手揽着麻衣真子,两人的脑袋搁在叶欢胸口,两张脸蛋凑在一起。麻衣真子身体扭动,却是无法逃脱叶欢的束缚,而雨宫妾却是被封住穴道,四肢完全用不上力气,只能身体扭动。可如此以来,却是加剧了自己身体和叶欢的碰撞。
叶欢哈哈大笑,一手揽着麻衣真子的肩头,一手摸着雨宫妾的腰身,看着怀里两个吹弹可破的脸蛋,相映成趣。
“好,好,好又来一个美人,我叶大少当真是艳福不浅。”叶欢大笑道:“芳子,还不倒酒,与本大少斟来”
香木芳子四肢僵硬,惊愕让她脸色苍白。她浑身发抖的从酒壶中倒出一杯酒,双手颤抖的举到叶欢面前,因为紧张而导致有酒液洒出。
叶欢双手抱着麻衣真子和雨宫妾,也不放开,低头抿了一口酒,含着酒看着怀中的二人。
麻衣真子是职业装,有种白领丽人的风韵,雨宫妾却是一身皮衣,像是沙场女将一般。唯一相同点是,二人都是皮肤雪白,眸子雪亮。
叶欢含着酒,模模糊糊道:“倒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不知你们谁先喝本大少口中的酒。”
麻衣真子和雨宫妾都是窘迫到极点,叶欢这种侵袭的目光明显是要用口将酒液渡入二人口中。
二人一个是雷家的未来家母,一个是雨家的少主,身份自然尊贵无比。旁人莫说对二人有想法,便是多看一眼却也是不敢的。但此刻,二人却要面对叶欢的轻薄。
叶欢俯下头,慢慢靠近麻衣真子,麻衣真子不住晃动脑袋,却被叶欢紧紧抓住肩膀,身体动弹不得。只有摇晃的脑袋,在做垂死挣扎。
叶欢的嘴唇和麻衣真子的脸颊碰撞,最终印上她的唇瓣,舌头撬开贝齿,一缕酒液缓缓渡入。
麻衣真子脸上红白交加,真如生死之间轮回一圈,她为雷本英守身如玉,此刻却被叶欢玷污,这是叶欢在她身上印下的污点,是如何也洗不掉的。
羞愤交加,麻衣真子眼中落下泪来。
雨宫妾却是大感庆幸,有逃了一刀的侥幸。正在此时,却见叶欢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双丹凤眼微微眯在一起,嘴角露出一抹讨厌的笑意。雨宫妾看着这双眼睛,心头大感恐惧。耳边只听得这魔鬼的声音缓缓道了一句话。
“虽有先来后到,倒也不好厚此薄彼,今夜,本大少便让你们雨露均沾吧。”
第二百九十八章忍者八家
第二百九十八章
这是京都秋天的夜,雨很冷,风微凉。
一辆奔驰车缓缓驶过雨夜,在一栋宅邸门口停下,司马风云从车上下来,自有人在其身后为其打上伞。
撑着黑伞,司马风云踩着青石板路,黑色皮鞋踩过水坑,溅起翩翩水珠。
推开房门,江峰,赵程,叶子龙等洪门五少都在这座房子内。
江峰和赵程像是刚刚争吵过,各自将头扭到一边,气哼哼的不去看对方。
司马风云微微摇摇头,踢掉鞋上的水珠,这才迈步走进房间。
“二位又吵起来了,今天咱们五人都在,能不能先商量一下事情该怎么办,然后再吵不迟。”
江峰大声道:“司马军师,你说句公道话,我想做这龙头,是为了我自己吗现在洪门一盘散沙,没有一个挂名撑牌子的人行不行,我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大伙儿”
赵程冷哼道:“你不是为了自己,难道我就是为了自己,这龙头你能做,凭什么我做不得”
“你和我比”江峰大声道:“老大出事时,是谁第一个冲过去救老大的,姓赵的,你当时在干什么”
赵程冷笑道:“然后你就把大伙儿都打进去,洪门精锐损失一百多人,呵呵,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呐”
“这”江峰被说到短处,在那里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赵程一拱手道:“老大是你救的嘛,是人家叶欢叶二爷,不是他,你丢的可就不是一条腿了,是一条命”
“姓赵的,老子要和你拼命”江峰怒道。
“来就来,我怕你不成”赵程也是拍案而起。
司马风云冲二人摆手道:“二位爷,你们先消消火。大嫂的话你们都忘了嘛,谁如果能替大哥报仇,谁就做龙头。大哥的仇人是谁呐,柳田吉你们两个不该彼此拼命,该去找柳田吉拼命呐”
一听柳田吉这个名字,江峰和赵程都偃旗息鼓,坐了下来。这次二人倒是意见一致,异口同声道:“一个女人,她的话也能算数”
司马风云摇摇头:“二位,依我看,选龙头的事情不着急,无论是江峰做龙头,还是赵程做龙头,各家兄弟该怎么过日子还是怎么过日子,也差不了多少。我下面说的事情,才是主要的,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大家可能都过不成日子了。”
赵程目光落在司马风云身上,道:“军师说的是黑星会”
司马风云沉重的点点头,道:“这几天,我们旗下的所有产业都遭到黑星会的打砸,好几家酒吧风月场被砸得稀巴烂。照这个样子下去,已经不会有人将洪门看在眼里了。我过来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一家酒吧的老板从下月起,已经不会再向洪门交保护费了。唉”
众人都沉默下来,现在黑星会这样攻击洪门,而洪门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洪门的威信已经受到动摇。这样下去,谁还会给洪门交保护费呢,不仅是司马风云,赵程罩着的几家酒吧,也开始拒交保护费。
赵程道:“军师,现在这种情况,您觉得该怎么办”
司马风云道:“照道理来说,黑星会砸我们的产业,我们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