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找的是谁,但今天的情况不能通融的。”女警摆手道。
“你们局长,你最好还是接了。”李春波道。
女警怔了怔,诧异的接过电话,与对面说了几句话,恨恨的瞪了叶欢一眼,道:“你走吧”
叶欢倒是没想到李春波竟会帮自己,看来此人虽然是个纨绔,但却又不错的人性,是个可交的朋友。
叶欢忙给女警赔了不是,口口声声道歉,开车载着金巧巧离开了。临走之前,还对李清波说了谢谢。李清波忙挥手,道:“我还得多谢叶哥学习。”
跑车行驶在夜色中,夜色很撩人,金巧巧已半瘫在叶欢怀里,叶欢一只手开车,一只手环着金巧巧。
车行缓缓,一直开到金巧巧的家中,这是处于关中城郊的一片别墅区。
门推开一条缝,二人抱着转了进去,房间的灯都没有开,叶欢和金巧巧便缠绕在一起。
二人互相拥吻,撕扯着对方的衣物。在黑暗中悉悉索索,叶欢解开金巧巧第三粒扣子的时候,金巧巧也解开了叶欢的腰带。
夹在二人身上的衣物,被分离,抛弃,高跟鞋蹬开,不知踢到何处。玉白的脚趾蠢蠢欲动,如同粉嫩的春虫。金巧巧的衬衫被叶欢举起手臂脱了下去,白生生的胸口摇摇欲坠,修长的双腿攀在叶欢身上,牛仔裤也已不翼而飞。卷着,被抛到了墙角。腰肢纤细,软的像没有骨节的鱼。
卧室的门推开,二人瘫倒在床上,身体仍在纠缠,金巧巧伸长脖颈,引颈高歌。
胡乱挣扎,手不知碰到何处,床头的台灯突然打开,灯光刺眼。叶欢正在求索,刺眼的光芒令他微微眯起双眼。
猛然间,叶欢整个人呆住,手上的动作凝固,不知不觉,将身下的金巧巧放开。
随着灯光亮起,床头墙上悬挂着一副婚纱照,里面一对俊男美女笑的格外开心。
男的叶欢不认得,但咧嘴笑的那女人,赫然便是金巧巧。
叶欢扭过头,房间墙壁上贴着一幅幅喜字,床上的被褥是大红的,一抹抹红,冲击着叶欢的瞳孔。
“你结婚了”叶欢整个人懵了,低头看着身下的金巧巧,金巧巧此刻已经是一丝不挂,身上只是穿着内衣,玉体娇白。
金巧巧将叶欢推开,抓了一件毛毯遮住身体。她曲腿坐在床上,点燃一口烟,淡淡吐出一个烟圈。
叶欢望着金巧巧的表情,觉得自己好像不清楚某些事。
金巧巧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一缕缕烟雾袅袅升起,她指着墙上那副婚纱照,口中道:“他叫陈同蒲,是陈家的人,我和他的婚期本来在腊月,年前就该结婚,但因为金娇娇的事情,婚期后延了,改在明年二月。”
“陈同蒲”叶欢道:“陈家的人”
金巧巧挑起眉毛,圆润的双肩暴露在空气中:“怎么,提起陈家你怕了。你不是说你怕陈家嘛”
叶欢道:“我不怕他,但无缘无故的,我惹他们做什么。”
金巧巧望着天花板,道:“我虽然是金家的人,但在金家已经属于极支系的支系。我爸很早就去世了,是我妈一直拉扯着我。这些年她过得很难。所以,金巧巧可以出请柬,便邀江湖年轻子弟,从里面挑选他的夫婿。但是我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没办法做主。必须随时用自己一生幸福,填补进来,为金家服务。”
叶欢不知该如何安慰。金家的确是势力极大,就如同一颗参天大树。而金娇娇,就是这棵大树上唯一的花朵,无数片绿叶,都得为这朵鲜花服务。而金巧巧,虽然也是金家的人,但不过是这大树下一朵叶欢。
开得再灿烂,也无人问津。而且在大树有需要的时候,野花要牺牲自己,化作养分,补充大树。
“还要,别叫我金少校了,我退伍了。”金巧巧将烟蒂弹落在烟灰缸内,脸上浮起一抹惨淡的笑:“我不喜欢陈同蒲,但却必须要嫁给他。金家需要陈家的关系,所以我必须牺牲自己的婚姻。我连选择自己一生伴侣的资格都没有。”
金巧巧抬起头,目光望着叶欢:“叶欢,你明白我的话嘛”
第三百八十一章我要你纳这投名状
第三百八十一章
“叶欢,你明白我的话嘛”
金巧巧抬起头,目光一动不动的望着叶欢,两枚眸子,像被乌云遮盖的星星。
叶欢如何能不明白金巧巧的话。为了金家利益,金巧巧不得不牺牲自己,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甚至讨厌的人。
与一个不喜欢的人成婚,朝夕相伴,生儿育女,乃至死后还要埋在一个墓穴中。
这种事,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莫大的痛苦。往日只见金巧巧烟视媚行,妖艳,又漂亮的从人前走过,但谁又知道,她这不为人知的痛苦。
金巧巧说出这番话,已经有先叶欢求助的意思。叶欢明白,如果说金巧巧心中有多喜欢自己,那肯定是胡说八道。但金巧巧不介意用一夜贪欢,求叶欢帮自己解决眼前的窘境。
但叶欢真能做什么呢的确,陈家不敢惹叶欢,也不敢惹隐龙寺。但那毕竟是陈家,从陈家的手中夺人,肯定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更何况,金家与陈家联姻,一定是达成某种合作。这种合作,可以给金家提供某种利益,也可以支撑金巧巧母亲在金家的地位。
这种陈家能够提供给金家的利益,叶欢能够提供嘛就算叶欢可以提供,但是他真的愿意提供嘛
叶欢与金娇娇萍水相逢,,无非是一场露水姻缘而已。晚间露水滋润鲜花,待得旭日东升,露水便随风而散。真要再提多深的感情,却是没有的。
金巧巧见叶欢沉默不语,已明白叶欢心中的想法。她道:“我今日有求于你,你却是铁石心肠,难道半点情分都不讲嘛”
“情分”叶欢苦笑道:“金少校,本来也没有什么情分,何苦谈这两个字”
金巧巧冷笑一声,揭开身上的毛毯,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闪闪光泽,如最精美的绸缎。
“你我赤身相对,现在你却说我们没有情分,呵呵,你也有脸说这种话”
叶欢无言以对,只好道:“早日歇着,熬夜对皮肤不好的。”
说出一句无赖话,叶欢迈步向外走去。与金巧巧鱼水合欢一场,叶欢也不觉得什么。但如果真要为了这一夜贪欢,便招惹上陈家,以叶欢的精明,却是觉得不值得。
手搁在门口上,身后微微传来一声叹息。叶欢脚步僵固住,如同千钧重。回过头来,金巧巧也正望着他。那乌云后的眸子,反复泛着水汽,但冷冽的神情,却又像腊月的第一场雪。
心中明明知道,自己迈步踏出这扇门,这件事便在于自己无关。金巧巧爱嫁谁嫁谁,和我叶大少有何关系。反正十步之内必有芳草,自己没有必要为这一棵军花,招惹陈家。
可如果留下,一夜贪欢的后果,却要是直面江湖中声名赫赫的陈家。
心里想得明白,利弊也掂量清后果,可是,双脚却有些不停使唤。
最后叶欢长叹一声,手扶着额头,心中骂自己:“罢罢罢,无非便是陈家而已,惹了就惹了。有什么,真难道惹上陈家,有比让一个女人在心里骂自己不是男人重要嘛”
英雄难过美人关,叶欢虽然心里分析得条条是道,但最后还是无奈的感性战胜了理性。
他转过身来,冲那金巧巧道:“好了,我的好姐姐,别这个样子,我帮你这个忙还不可以吗”
金巧巧刚才还倔强如冰,此刻却如春水初融,她冷笑道:“刚才你不是说了吗,你我半点情分也无,何苦为我惹上陈家。”
叶欢呵呵笑着,提起毛毯盖在金巧巧身上:“好姐姐,真如果有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