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慢悠悠的”
“我这不是正在回去嘛。”面对姜紫蓝的呵斥,叶欢无奈道。
李梦婷却听出叶欢话中的别意,开口道:“叶欢,你的人呢,来了没有”
叶欢看看表,再看看天空:“算起来,该是已经来了。”
收回目光,叶欢看着姜紫蓝和李梦婷,开口道:“二位,凡事不用如此急,他们既然来了,事情就定了。事情定了,张二狼就死了。”
虽然不解叶欢的底气何来,但二人的心意却定了下来。毕竟,叶欢还是没有让二人失望过。
姜紫蓝道:“叶欢,你的人是从哪里来的”
叶欢反身一指南方,开口道:“南边来的。”
“南边来的”姜紫蓝和李梦婷顺叶欢手指的方向望去,都露出困惑的神情,开口道:“从南边来的,那是什么人,你怎么在南边还有人”
叶欢笑笑,看着二人道:“你们到底是着不着急你们是想让我在这里,和你们讲讲本大少是如何的排兵布阵,运筹帷幄。
还是赶紧回去,给大家解围”
这话才令姜紫蓝和李梦婷恍然大悟,姜紫蓝道:“我们快些回去,别已经动起手来,那事情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叶欢摇摇头,开口道:“我的人既然到了,那就不用急。而且龙溟在,会将张二狼托住的,龙溟就算托不住,陈二郎却也是一定拖得住的。更何况,不见到我,张二狼是不会动手的。”
“为什么”李梦婷诧异道。
“报复心理呗。”叶欢点点头:“他在我手中吃了这么大亏,自然想要当面报仇,不杀我,怎么满足他的畸形心理呐。”
姜紫蓝道:“叶欢,先别废话了,赶紧上车,我送你回去。”
叶欢点点头,开口道:“你让开地方,我来开车。”
“别磨叽了,快上来,我来开”
叶欢看了看姜紫蓝,再看看李梦婷,笑道:“这样不雅吧。”
姜紫蓝瞪他一眼,恶狠狠道:“你向来好色,装什么正人君子快点上来,本姑娘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我也要洁身自好呐。”叶欢笑道。
“滚蛋上不上来”姜紫蓝喝道。
叶欢笑笑,翻身上了摩托车,正好坐在姜紫蓝身后,手搁在姜紫蓝腰上。
姜紫蓝脸上一红,但是此时此刻,却也是顾不得这么多了。
“李姐姐,你快上来呀”姜紫蓝急道。
李梦婷看了一眼,摩托车本来就不大,坐两人还凑合,三个人坐上去,就是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姜紫蓝在前面开车,还无妨,但是自己坐在叶欢背后,就免不得胸脯贴在叶欢身上。
她一个女孩,觉得有些尴尬。
但这种情景,却实在也不该顾忌这些小节,如果说出口来,也显得自己磨叽。
姜紫蓝还是不停催促,无奈,李梦婷分开腿,也坐上了摩托,正好坐在叶欢身后。
身体却向后仰着,努力和叶欢保持距离,但在摩托车疾驰的过程中,也免不得和叶欢一碰一碰的。
叶欢如何心思,却也不好说。但李梦婷却是尴尬紧张得不行。脸色红烫,颇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风呼呼在耳边刮过,李梦婷开口想要转开话题,缓解一下眼前的尴尬局面。
“叶欢,你的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听你的口气,似乎不像是隐龙寺的人。难道你在这里还有朋友”
“本大少行走四方,交友满天下,哪里没有朋友。”
“他们是什么来历”
叶欢笑笑,开口道:“说来你们也见过,怕你们闷着,我便与你们讲讲”
摩托车疾驰,在黄土地上荡起滚滚烟尘,伴随着叶欢轻轻的话语,摩托车驶向桃源村的客栈。
此刻的客栈内,已经是剑拔弩张,双方人马兵戎相见,随时可以开火。
而一旦开火,以双方的实力对比,不管是龙溟等人的修为再高,最多也就是杀死一两个人,也必须是死在乱刀之下。
其他悍匪,与此时无关的人等,早已经悄悄躲起来,躲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客栈发生的这一幕。
“初生牛犊不怕虎,但牛犊毕竟干不过老虎,叶欢初来乍到,就敢这么狂,这次肯定要死在张二狼手中。”
“叶欢会死,红娘子也不得好处,说不得会被张二狼虐杀而死。张二狼对付女人的法子,可是多的。”
“包括李大山,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战队都不会,叶欢不知道张二狼的厉害,难道他也不知道嘛这次也肯定会死在张二狼手中。”
“唉,可惜了,李大山可是个人物,够义气”
“义气,呸,他就是够义气,义气让他送死了。”
“明天这里就看不见李大山和红娘子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停的说着,语气内有惋惜,有幸灾乐祸,也有兔死狐悲的心绪。
而客栈门口,正在双方剑拔弩张,危机一触即发的时候。
忽然哈哈响起一阵大笑,陈二郎迈步走了过来,口中道:“张先生,凡事好商量,何必动刀动枪。”
张二狼瞄了他一眼,口中不屑道:“你有事哪里来的鸟,在这个时候蹦出来”
“我不是鸟,我是陈二郎。”陈二郎面色不变,平静道出一句话:“你没听说过陈二郎不要紧,你只要知道,这个名字随时可以让你死就可。”
这话一落地,众人心里都是一咯噔。现在情形十分危险,陈二郎既然站出来,众人对他也有几分寄托。可是,此刻他应该拖延时间,等叶欢回来才对,怎么会如此激怒张二狼。
张二狼嘿嘿冷笑,开口:“或许你说的对,你的确有能力让我死。但你也要明白,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死。”
声音落地,张二狼立刻拔出身上佩枪。拇指推动保险,将枪口对准陈二郎眉心。
龙溟等人的心中都是一紧,如此近的距离,张二狼想要开枪,陈二郎必死无疑。
却见在张二狼的枪口下,陈二郎面色不变,望着黑洞洞的枪口,他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张先生,你怕死嘛”从陈二郎口中平静的道出这句话。
张二狼注视着陈二郎的眼睛,如果陈二郎脸色有稍微紧张,哪怕只是眼珠转一转,那么自己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可是,陈二郎没有,他的神色很平静。平静的,就像自己手中拿着的完全是一个烧火棍相仿一样。
因此,张二狼犹豫了一下,陈二郎的话,说进了他的心里。
陈二郎问他怕死嘛,他自然怕死,试问这个世上那个人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