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端起杯中酒,一饮而尽,旁人又过了敬酒,无数个酒杯端到叶欢身边。
叶欢摆手道:“诸位,诸位,我今天不能多喝,再喝,我便醉了。”
众人纷纷劝酒,叶欢一直婉拒,陈二郎此刻开口道:“叶兄,盛情难却,今日大家高兴,你可要多喝些。”
叶欢手持酒杯,微微挑起嘴角,开口道:“陈兄,你今天可是想要灌醉我呐”
陈二郎哈哈笑道:“有酒不醉,此生大罪,今天你我多喝两杯何妨。”
“好,取酒来。”叶欢端起杯中酒,再次一饮而尽。
恰就在这个时候,客栈门口响起一阵机动车的轰鸣声,叶欢循声音望去,只见一辆越野车吱呀一声停在门口。
一个人影从越野车上跳下来,此人不是旁个,正是陈同蒲。
陈同蒲大咧咧进来,先冲叶欢笑笑,然后冲陈二郎道:“二哥,酒回来了。”
“酒,什么酒”叶欢奇怪道。
陈二郎哈哈笑着,开口道:“叶兄,你有所不知,早上你不是还问,同蒲去做什么了吗我现在告诉你,还真是为了你的事。我特意让他连夜去了一趟城里,多买好酒,今天我们要不醉不归。
”
云贵之地,多产美酒。陈同蒲今日进城,买来的都是价值昂贵的名酒。
众人一见,哈喇子都流出来了。这帮人都是杀人如麻,刀口上添血的悍匪。将命悬在刀上的生活,让他们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因此,他们常常靠酒精麻痹神经。
这些人,都是嗜酒之鬼,一见到价值昂贵的名酒,那还能把持得住。
“搬酒,搬酒。”李大山挥手道。
一箱箱酒从越野车上搬下来,密密麻麻,摆了一大堆。叶欢粗略扫了一眼,以单瓶酒的价值,再加上如此多的数量,怕是这些酒,便花费了陈二郎十几万。
陈家二郎,出手果然阔绰。
叶欢站起身,手中端着酒杯,身子却已经踉踉跄跄,不停摇晃。他将酒杯举在陈二郎面前,开口道:“这杯酒,敬陈兄,多谢了。”
陈二郎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也是表情不变。
“今日尽兴,大家多日以来辛苦,咱们不醉不归。”陈二郎举杯笑道。
龙溟和孟喜对视一眼,龙溟道:“难得今日盛况,我们也喝些,算是大战之前,松弛一下神经。”
“正是,正是。”孟喜大着舌头道,他此刻,已经喝了不少杯了。
姜紫蓝和李梦婷,并几个姑娘在一起,也是打开酒瓶,杯杯尽,盏盏干。
大家都是江湖儿女,连杀人都不介意,何况只是区区喝一些酒。
佐佐木和胡天齐也是坐在一起,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不亦乐乎。过不了多时,佐佐木脸颊也有些绯红。
“你怕是不能喝了”胡天齐道。
“要喝醉的,不醉不归嘛。”佐佐木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高度数的白酒。
酒喝到半酣,大堂内的气氛也就热乎起来。众人交杯换盏,高度数的白酒像是凉白开一般往肚子里灌。
不提叶欢,就算是龙溟,孟喜,哪怕是李梦婷,姜紫蓝几个女生也是喝酒不休。
从黄昏一直喝到半夜,酒杯一次次被举起,然后将杯中酒灌入独自里。
叶欢是大家的主要攻击对象,伴随着一句句奉承话,也是一杯杯酒举到面前。
在喝酒这件事上,叶欢本也不喜拒绝别人。只要是有人递酒过来,他一概是一饮而尽。
所以,他是喝得最多的,也是第一个倒下的。噗通一声,他便趴在桌子上,再也爬不起来。
第二个倒下的是陈二郎,他喝得也是不少。
然后是李大山,龙溟,孟喜,张白鱼
今夜不醉不归,大家都是尽兴,因为尽兴,酒喝得也就多了。最后,正间客栈内,竟然一个站的起来的人都没有。
那怕是客栈的服务员,厨师也都被灌了个酩酊大醉。
红娘子迷迷糊糊靠在柜台上,脸腮浮满潮红,她轻轻开口,口中都是酒气。
惺忪醉眼,目光转了一圈,红娘子看到整个客栈大堂,所有人都倒下了。有人趴在桌子上,这还算是好的。更有人等,是直接倒在地上,就算这个时候,手里都抱着一瓶酒,不肯放开。
“喝得还真是多呐”
红娘子口中呐呐道了一声,迈步向叶欢走去,只见叶欢趴在桌子上,也是人事不省。
“小白脸”红娘子走过去,口中轻轻道一声,忽然脚下一个踉跄,噗通跌在地上。口中迷迷糊糊,再开口说什么,也是辨不清了,慢慢的,她也醉了过去,人事不知。
一场大醉,醉倒了客栈大堂的每一个人,空气中,一股浓重的酒味蔓延着,刺激着众人的嗅觉。
一场狂欢之后,刚才欢饮时的意气风发,此刻都是不见了,唯有一个个瘫倒在地上的身体,感觉像是懒死狗一样。
月上柳梢头,时间已经辩不得是什么时候了。只是知道,夜已经极深了,很深了。
良久,良久,没有半点声息。
又过去良久,一个人影慢慢爬起来,然后站直了身子。
他刚才喝的酩酊大醉,很早就醉倒了。可此时此刻,他站直了身子,脸上依旧有着酒意,但一双眸子,却是清明无比。
目光转了一圈,场上没有一个人还保持着意识清醒。
众人皆醉我独醒。
此人摇摇头,发出一声叹息,然后转身迈步,向客栈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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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三娘,你来了
第五百九十章
月上柳梢,一人独行。
客栈的后院内没有光,自有一道黑影,默默前行,走向众人居住的房间。
他的脚步放的很轻,没有半点声息,也不敢惊动任何人。一路直行,他一直往前走,慢慢上了楼梯,脚踩在木质阶梯上,发出吱呀一声脆响。
他的脚步微微顿住,目光扭过头,看了看周围。
周围没有声息,只有一只野猫从不知何处窜出,跃了两下,又隐入了黑暗处。
他微微出口气,将额头的汗珠擦掉,迈步继续向上。楼梯发出吱呀的脆响,此刻却也不用再挂在心上。
终于走上走廊,继续往前走,推开了一扇房间的门。
房间摆着一张床,床头放着一只黑色旅行包。轻轻巧巧走过去,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