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密,呵,究竟什么事情才能谈得上私密呢。”
“这,这”胡小蝶脸色变得绯红,她忽然抬起头来,道:“男人和女人的事,不方便给第三个人听的。凌姑娘真的想听嘛”
“你”凌如意无言以对了,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胡小蝶一进来打着什么主意,凌如意怎么能不知道,故意拖着不走,就是要堵她的口。却是没想到,胡小蝶竟然真的不要脸说出来。
“凌科长,你真的想听嘛”
“谁乐意听你的下流事”凌如意冷喝一声,羞恼的离开房间,房门在其身后,重重关上。
房间内只剩下叶欢和胡小蝶两个,叶欢一脸懵懂的问,道:“小蝶,究竟是什么私密事,我都糊涂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私密事。”胡小蝶涩然一笑,道:“只是我有个宝贝,想要送给老板。是我珍藏了二十几年的。”
“喔,什么宝贝,快与我看看,我这个人最是喜欢收集奇珍异宝。”
胡小蝶微微垂着头,缓缓靠近叶欢,眼珠微动,脉脉含情。
“这宝贝我从未与人看过,视若性命,希望老板能够珍惜怜爱。”
“这是自然,我这个人有口皆碑的小心,只是那宝贝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你手里拿,你放哪里了,难道是藏在身上”
“不是藏在身上。”胡小蝶默默摇头:“就是它本身。”
声音坠地,胡小蝶解开了白裙的肩带,半边裙子滑落下来,整个身子遮住一半,挡住一半,在灯光的映衬下,肌肤散发着乳白色的光晕。
叶欢神情一历,正色道:“你这是作何,当我是什么人了”
“老板”深情款款道了一声:“我这宝贝珍藏二十有六载,从未示人,今天,我当老板是识宝惜宝之人,老板这宝贝入不得你眼嘛”
说着,胡小蝶又往前迈了一步,解开了另外半边的肩带。
然后,白色绸裙上半部分整个滑落下来,在腰带处绊住,一副黑色罩罩,护住两座丰满。
叶欢轻轻叹口气,胡小蝶打的什么心思,就连凌如意这石头人都看懂了,风月场中的纨绔大少,叶欢又怎么会不懂呢
今日虽然杀了武天吉,杀父之仇已报,而且胡小蝶马上就要成为公司的执掌者。可是,这一切都是叶欢赐予的,叶欢也随时可以拿回去,没有叶欢,胡小蝶算什么。
而且,就连叶欢自己都说了,他根本不信任胡小蝶,此刻无非是利用而已。
假若利用完了,自己还有什么价值难道是任人抛弃
不,胡小蝶不想被抛弃,不想再回到原先孤立无助的地步。她那样生活了二十年,一天,一秒都不想那么活了。
所以,她必须自己给自己创造价值。而自己这具身子,毫无疑问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胡小蝶崇拜强者,向往强者,至于身体,对普通女人来说,可能很重要,但对于胡小蝶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
武天吉将她视作货品。而被这样一个人培养起来的胡小蝶,内心深处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奇货可居,想要卖个好价钱而已。
可是叶大少,怎么会随了她的心愿。叶欢身边美女如云,又怎会在乎一个初次见面的胡小蝶,便是胡小蝶再顺从一千倍,再顺从一万倍,与叶大少又有什么关系,怎能动摇叶大少半点神经。
因此,面对自荐枕席的胡小蝶,叶欢怒声道:“来,走近些,让我灯下观宝,看此宝妙在何处。”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花间蝶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此宝无价。
上求玉帝凌霄殿,下海龙王水晶宫,砍尽昆仑山玉树,翻遍阎王爷金库银库,你可找不到这样的宝贝。
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取春三月绵绵雨丝做的眼睛,比夏日迎风柳画的腰肢,七月荷花粉嫩的肤色,九月午后落日余晖暖的体温。
天下十分灵性,造男人用了一分一,造女人用了七分二,剩下的一分七,与了这四季百花,好让她们自拍时有个背景。
所以,此宝无价,应当珍惜。
都是红尘里打滚的俗人,谁也逃不过食色性也。更何况叶大少这种红尘浪子,风流状元,更是比所有人明白,有花堪折直须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道理。
如此长夜,美人如玉,若是辜负,岂不是罪过一场。
胡小蝶懒进了叶欢怀中,坐在他大腿上,一只玉手轻轻搁在叶欢肩膀上。
“老板,你看清楚了没这宝贝,你还满意嘛”
“十分姿色,倒是看清了三四分,还有六七分犹是雾里开花,且待我拨云见日。”
撕拉
伴随着裂帛般的一声脆响,女人喉头一声娇呼,连空气中都浮动着紧张。
所谓拨云见日,这拨云,定是要见日的。
,人之常情,谁也说不出个不对来。
而叶大少虽然风流好色些,但一来他也从未强迫过谁,二来,他本身也是人中龙凤,在男女战场上,本身就占有很大的优势。
当然,叶大少的道德观是拙劣的,不过,这种事你情我愿,外人倒也无处多口。
因而,叶大少身边美女如云,莺歌燕舞,享尽人间艳福。
但今夜,胡小蝶委身叶大少,又和往日不同。平常叶大少身边的红颜知己,或多或少,都是有几分感情的。即便红枕风雨也是各取所需,求得是一个你欢我爱。
可今日的胡小蝶却是不同,二人之间并无半点感情,叶欢谈不上对胡小蝶动心,胡小蝶也并没有任何爱恋叶欢之意。二来,胡小蝶的身份地位绝对低于叶欢,她此刻的一切,包括一条命都是叶欢给的,叶欢自然也能随时拿走。
如此,胡小蝶所作所为,便是用自己的身子拉住叶欢,一切只为尽君欢喜,至于她自己如何感受,却是不在乎,也不敢在乎。
百般奉承,一力讨好,廉耻二字,并不是此间脑海中该有的。如此正应了那十个字:拼卿一生力,尽君而叶欢也谈不上怜香惜玉,只是一味索取。如此只换得斗室内娇音阵阵,香波绵软。
风雨飘摇,浮浪一波接着一波,胡小蝶真如那花间蝶一般,随风飘摇,无力安身。
良久,风雨方歇,胡小蝶瘫软在叶欢身下,眸子里竟有一丝畏怯。
“老板,我与你看一样东西。”
胡小蝶牵着叶欢的手,划过膝盖,落到大腿内侧,半片绸裙搭在腰上,腰部往下,半瓣小臀上出现一个红字。
叶欢一怔,只见胡小蝶粉肉纹着一个花字,清晰显眼。
“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