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铮微笑着点了点头。
一百一十亿虽多,但一个超过2万平米的社区级商业中心物业,想要购买下来的话,就要花费2亿以上的资金,这还是以汉中为例
而汉中在中国只是五线城市,经济发展水平在全国六百多个城市中只排在中游要是换到省城长安,同样大小商业中心,花费的资金将翻上一倍京城和魔都,翻上两倍不止。如果再加上装修,人员培训等开销。
四五线的城市,基本在3亿左右三线城市5亿二线城市8亿一线城市在15亿左右如果社区级商业中心的规模超过2万平方,那这个数字自然跟着往上涨。
想到这些,王铮就头疼。半路出家的他,实在不是能够掌握公司发展全局的那块料。
“算了,交给王锴他们吧我的任务就是给他们筹款,现在也算是完成了”
念头落下,交代了王雷几句后,王铮慢慢踱着步,走出了辰宫酒店站在门外的高台上,看着暝色四合,千里苍茫,犹如巨龙起伏的巍巍秦岭,心中为之一阔,深吸了口气后,高举双手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
一时间,感觉全身通透,神清气爽。原本因为贷款而来的压力也似乎消失了。
“贷款的事情忙完了,马老哥的私人宴会也已经过去,公司和山庄的发展有王雷和王锴他们”
自语半响后,王铮突然发现如今的自己居然一身轻松。
“这样也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歇歇”
两天后,王铮送走了马运和他阿里的所有高层,到最后都没有人提百味居投资的事情。王铮以为自己要价太高,他们放弃了,所以也没有多说。
不过,尽管因为马运的私人宴会而来的人都走了,但山庄的人却并没有减少,反而比之前多了好几倍。
尤其是金光寺夜明珠的事情被陕省电视台的特别节目,传播给大众,确认了不是什么赝品,而是真实的夜明珠后,桃源度假山庄的游客就一直处在爆满的状态。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七月十号都没有丝毫的减退
而七月十号对王铮而言是个特殊的日子,也是一个让他整个后半生都铭记于心的时刻。
“忆雪,这对玉镯你拿着”
霍兰香从自己的左右手腕上,把两只晶莹剔透,通体洁白的玉镯摘下来,递到了虞忆雪手里。
“阿姨,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虞忆雪连忙道。
跟着王铮的这段时间,因为经常收到他送的礼物,如今虞忆雪对于各种珠宝也有了一定的鉴赏能力。
霍兰香这对玉镯明显是上等的和田白玉质,虽然不是最顶级的羊脂白玉,但也达到了籽料的程度而且从包浆上看,也是传承了不少年头的老物件
多了不敢说,几十万还是有的
“这个你必须拿着”顿了一下后,“这对玉镯是我嫁给他爸爸的时候,王铮的奶奶传给我的,是他们老王家留给儿媳的传家之宝。今天虽然只是你跟王铮的订婚宴,但在我们这里,订婚就跟结婚差不多。所以,这对玉镯也时候给你了”
听到这里,虞忆雪芳心意动之余,仍然有些犹豫毕竟东西太贵重,而且还是从未来婆婆手腕上刚摘下来的。
“小雪,你就拿着吧反正早晚都是要给你的”王建国加了一句。
虞忆雪转头看了一眼王铮,以及自己的姥姥姥爷,眼见他们都点头同意后,才心中欢喜的接了过来,脆声道:“谢谢阿姨”
“接下了这对手镯,你可不能再喊我阿姨了”
霍兰香握着未来儿媳的柔荑,端详着她青葱的美貌,真是越看越满意。对于儿子的眼光也大为赞叹。
“是啊,忆雪这时候也该改口了”旁边老太太笑道。
在身边一众亲人的催促下,虞忆雪红着脸,良久后才蚊声道:“妈”
“哎”
霍兰香高高兴兴的答应了一声。略显苍老的脸上,像花一样,完全笑开了。
“小雪,还有这边呢”
老爷子提醒了一句,虞忆雪轻点螓首,羞涩而又恭敬的朝王建国道,“爸”
“哈哈,好好,太好了真是好媳妇”
王建国开怀大笑。
“姥姥,姥爷”
不同于虞忆雪的羞涩,王铮高高兴兴的喊了两嗓子。之前早就改口的他,这会叫的顺溜无比。
“哎”
答应一声后,老两口也是满脸笑容。
“虞老叔,今天咱们可要好好喝上一杯”王建国高兴道。
“这当然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虞姥爷子平时几乎滴酒不沾,但今天外孙女订婚,他也放开了。跟着王建国左一杯右一杯,王铮拿来的金标芙蓉醉,一会就被两人喝完了。
王铮在旁边陪着两位长辈,虞忆雪则坐在霍兰香和老太太身边,由她们传授着两人多年积累下来经营家庭,维护夫妻感情的诸多经验之谈,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催促她快点生个孩子。
这场两家人参与的订婚宴一直热闹到晚上。
把喝多了王建国和虞姥爷子安顿好,帮着霍兰香和老太太把餐桌收拾出来后,得到空余时间的王铮牵着虞忆雪的手,悄悄走出了飞仙楼,在银白色月光铺满的山谷里,感受夏夜里裹挟着草木香气的凉爽微风,听着周围树丛中蟋蟀清脆的鸣叫声,彼此紧紧依偎在一起慢慢的走着,体会着彼此之间仿佛比以往变得更加浓郁的默默情感。
“王铮,还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吗”
“当然记得那时候我的山庄刚开业,你正好带着自己的学生来这里写生。那时候的你好美,就上月宫仙子一样,让人一见难忘”
“这么说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喽”挽着王铮的胳膊,虞忆雪眉眼闪亮,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当然”王铮用力点了点头,“当时我就想,这么漂亮的女人让我遇到,一定是上天的安排。所以,我一定要把她追到手,那怕经历再多的挫折也在所不惜。”
看着王铮坚定的神情,虞忆雪心中甜蜜,螓首贴在了爱郎的肩头。
“说完我了,你呢当时你刚见我的时候什么感觉”王铮好奇道。
“感觉没什么感觉,就是讨厌而已”虞忆雪回忆着当初刚见面的情形,轻笑道。
“讨厌不是吧,我记得当时就画了一幅画而已,也没怎么招惹你,怎么就惹得你讨厌了”王铮语气中有几分不忿道。
“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