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奇好的睡眠质量让他睡着时近乎昏迷,被闹醒时先是一懵,大脑宕机了一小会儿,这才依稀记起她在干什么。
踩奶?猫咪踩奶吗?
没对上陈默疑惑的眼神,小猫娘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分外认真且惬意,不过眸子是半眯着的,只怕是也没睡醒。
细细去听,有神似猫咪的呼噜声。
见她这副样子,陈默就想拿手机给她拍一张,可惜轻轻一动,这妮子就像是鼻头有个小泡泡突然迸裂似的脑袋往后一捎,睁开眼睛。
“陈默?”
“嗯,玩够了?”
他面露柔和之色,但汐搞不明白,猫猫踩奶时都是很惬意,甚至难有意识的。
见陈默含笑看着自己,她歪歪头,开始好奇自己为什么骑在陈默身上。
一甩尾巴,她的神情忽地一滞,几乎是瞬间就化作一副欣喜的模样。
“我尾巴好像长回来了!”
说着又摸摸自己的脑袋,“耳朵也回来了,陈默陈默!”
“嗯,嗯。”
微笑着点点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按了大半天,这点细节肯定观察到了呀。
但这明显不能阻止汐的热情,从陈默身上翻下就跑去看镜子,看到那对熟悉的,灵活小巧的猫耳又长回来,真是难掩的喜悦。
希望这次的经历能让她少去乱吃东西吧.....
.....
欣喜过后便是去显摆,虽然不能实话实说,但这妮子几乎是在家里所有人的面前都晃了一圈,就是为了听他们说她好看。
怎么就得了这么一个臭美的毛病呢?
陈默被逗乐了,但实际上猫耳回来的比奶奶预计的都要迟一天,还记得前一天,她一觉起床发现猫耳还没长回来时的悲催样.....
因为记忆深刻,所以现在的对比就会更显强烈,到处臭显摆的样子跟昨天真是大不同。
.....
晌午,久不见人影的爷爷从集市上回来,二话不说在大堂用纸板圈了块地,往里边投放进一个纸箱。
陈默见此心知肚明,这是又买了一批小鸡崽。
农村基本上都是要养鸡的,除了过年的年货外每天还有鸡蛋这一额外收入,老弟也是长身体的年纪,每次回来时都会带些土鸡蛋回去,不过陈默感觉不出土的洋的鸡蛋吃起来有什么区别。
营养什么的还是太扯淡了,多吃一个感觉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小些?
见小鸡们出了纸箱便分散开来,汐好奇的凑上去,伸手捏住一只小鸡崽放在手心。
看起来都是刚孵化没多久的毛绒小团,明黄的毛色,在她面前发出“啾!啾!啾!”的声音。
对普通动物来说,像她这样的小妖怪是绝对的大恐怖,更何况她还是肉食动物,陈默能明显看出她捏住的那只小鸡有些僵,但又止不住的发抖。
不止手上这只,她刚一靠近护栏,周边的小鸡立马退散抱团,她阴影笼罩的地方几乎空无一物。
“好啦别玩了,快放回去,这些就是明年过年的伙食,你玩死了明年就没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