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出了卧室,看看火房打开的房门,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的小猫娘捏了捏衣摆,想从二楼跳下去摔死的心都有了。
虽然这种高度根本摔不死自己.....
鼓起勇气下了楼,低头朝向地面的小脸上满满的都是心虚和不知所措,小脑袋些晕乎,努力咬着唇,眼泪好像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一路噤声,听着她磨磨蹭蹭才肯靠近的动静,鬼都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见她坐在自己对面,二人都不是很敢抬头,陈默干咳了两声,猫妮子立马竖耳,也是一惊一乍的样子。
就特么这种情况,能不尴尬的都是神人了。
对坐了半天也不吱声,火房里就剩噤声的陈默与小猫娘微微有些重的呼吸声。
“吃饭?”他鼓起勇气问,小心翼翼的观察汐的态度。
“嗯.....”
“.....”
想起刚刚自己在陈默面前干的事情就有些无力,甚至提不起力去拿碗,偏着头觉得忐忑,猫耳内侧透光泛着粉红,连同耳尖都带着红晕。
看着陈默先若无其事的开吃,猫妮子这才稍微放宽心,端起碗,面颊一红,又不敢看他。
其实陈默也不是很敢,主要是刚刚的画面.....很有冲击力。
到现在她坐在自己对面羞怯的小模样,再对比那一瞬间看到的羞涩异常的样子,真的,很有感觉.....
“嘶.....”
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依旧装作若无其事,反正只要不去想就当没发生。
突发状况之所以突发,就是因为没人能料到这种情况会发生,但这里还是要着重批评一下小阿猫。
自己偷偷.....就算了,在自己喊她的时候也不附和一下,要是他的话,肯定会喊等自己十分钟.....什么的。
搞得自己只能上去找她,在房间里偷偷.....也就算了,也不把门关好,反锁上,这样等自己来开门的时候正好整理衣物,也不至于被看到。
所以这出悲剧显然是以她的粗心为因,以矿工出事为结尾,双方都为此缄默也是再正常不过。
气氛好像逐渐回归正常,深感欣慰,不免松了口气,那种压抑的紧张感真不好受。
稍微抬头见她很机械的光在往嘴里扒饭,想让她吃点菜,要忽然伸手帮忙夹的话担心有些冒昧,陈默开口,“你.....”
还没说完,小妮子听到声音就一慌,本来苦苦支撑的眼泪“吧嗒”就掉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桌上。
小脸红的不能再红的小猫娘泪汪汪的什么都招,“我呢个,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哭着哭着抽抽小鼻子,又用袖子擦擦,好害羞,真的好害羞。
“?”
被她哭的一懵,大脑又宕机了一瞬才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事,但这要怎么回答?
忍不住就忍不住呗,自己爽就完了.....你哭啥?
但小猫娘不是很懂,本来她对这方面就敏感,不愿接触,结果现在偷偷.....还反倒被抓包,羞赧的感觉让她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