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结果也可以被接受。
“呵呵,我很荣幸。”
优雅一笑,多萝西的眼眸露出淡淡的光,仿佛早就料到此刻一样,“为主人效力,是我们的幸运。”
话锋一转,多萝西示意着身后三名女刺客走上前来,“那么现在,有些东西我要排查一下,放心,只是很简单的问答。”
“漆黑乌鸦果然名不虚传啊,仅仅四人就能承担情报机构的任务。”
突然,一旁沉默少言的死灵法师带着略微的笑意,说出让多萝西皱着眉头的话。
“什么漆黑乌鸦,这女人”
“有意思,竟然是恩斯汀格人,不过恩斯汀格似乎没有多萝西这样的名字哈哈。”
“不过话说回来,真让人感到奇怪啊,漆黑乌鸦的人怎么会以身犯险,到这里来打头阵”
多萝西的身份让这些职业者有些惊讶,恩斯汀格离坎都拉斯可远得很,这个恶魔肆虐的时期,绝非普通的交通工具可以跨越的路程。
“那我就开始提问了。”
以淡淡的笑容带过这个问题,多萝西目光平静。
黑色荒地的庄园。
“主人已经胜利,接下来要对付的是职业者们。”
暗塔克睁开眼眸,露出精光,这段时间它尝试着汲取邪恶之息的力量,效果并不明显。
“先前跟从主人前往僧院大门的队伍已经返回了,有关未清扫地区的怪物情况,还需要再探明。”
女伯爵卡瑞亚点点头,随后继续道:“那些职业者的进度在黑暗森林和黑色荒地的交界处,主人先前留下命令召集怪物将他们阻拦在黑色荒地之前,正如他预料的那样,职业者选择暂时返回,重整旗鼓。”
“安达利尔被主人消灭之后,我会尽快收集可以利用的怪物组成可以行动的部队,在此之前,庄园还需要你来帮忙照看。”
“如果有可能的话,多留意职业者的动向。”
听罢,暗塔克点点头,它的考虑和女伯爵差不多,作为属下,维持好现状是很重要,有关庄园改造,以及更大的决策,还需要唐泽归来之后才能判断。
“人类村庄的情况怎么样了”
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暗塔克询问出声,“主人吩咐过,在这期间要注意好人类村庄的情况。”
“当然,我派遣的堕落萝格一直留心观察着,并且取得了很多的情报。”
似乎早就料到暗塔克有此问题,女伯爵表情十分平静,从容不迫地唤来几名堕落萝格,让她们取来了一份纸张,上面是坎都拉斯语言与各种线条组成的地图。
“以前提到过,人类村庄藏在职业者战线的后面,在人类国度之前,可以说是战线和国度的缓冲带。”
“但是有一处是例外。”
白皙的食指顺着一根线条向上滑动,最终停留在了一处红色的标记点上。
“看见这里没有。”
女伯爵不禁露出笑容,随后解释了原因,“这里是离黑色荒地有三座山峰,两片树林相隔的村庄,差不多完全绕开了职业者的防线实际上,由于这片村庄靠着险要的山峦和森林,职业者战线也没有办法布置在那里,就算是人类帝国的士兵,也不会愿意待在那里的。”
听到这里,暗塔克摇摇头,“这个破绽太过明显了,难免是陷阱,人类如此懈怠,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哈哈。”
女伯爵露出笑容,“人类的懈怠是有原因的。”
察觉到暗塔克投来诧异的注视,女伯爵仿佛回忆一般自语,“恶魔之灾刚出现的时候,许多的庄园陷落了,很多人无暇顾及其他,比如说坎都拉斯的那几个亲王。”
“恶魔来袭的消息不胫而走,帝国派遣出足够数量的士兵与斥候监视恶魔的一举一动,防御可以说是毫无破绽可言。”
“不过。”
有些玩味的叹息声,女伯爵继续道,“安达利尔没有让怪物群继续进军,这也使得职业者战线成型,隐隐止住了恶魔之灾的泛滥趋势。随后,大概过了半年时间吧,意识到恶魔不会越过山峰来犯的士兵们撤离了,忙于清理內患。”
“要知道,恶魔侵蚀的方式可不止武力这么一种,据我所知,坎都拉斯皇都沦陷多少有些内鬼在作祟,与此同时,威斯特玛也受此困扰。”
说到这里,暗塔克忍不住打断女伯爵的发言,“解决內患之后,不再派遣士兵重新组成包围圈了吗”
“差不多吧,兵力少了一半左右,象征性的防御措施总要做一做。”
察觉到暗塔克那沉思却不得其解的表情,女伯爵无奈地道:“派遣兵力没你想象得那么轻松,是需要很多的财力的,而这些恰恰是有些人不情愿的。”
“既然已经知道恶魔不会真正来犯,只需做好表面功夫,让民众和国王放心,省下的财富便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摸着白皙的下巴,女伯爵又添了一句,“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随后,暗塔克恢复先前的冷酷之色。
“他们的懈怠将会成为他们最致命的弱点。”
暗塔克作为这片庄园里最接近唐泽的存在,女伯爵也不想对它的话语多做评论,只是低下头收好地图。
“你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我想这也是主人的意思。”
遥远的灰色平原,掠过一袭漆黑色的羽翼。
夜色十分深邃,浮动的草野传来低语。
“信号到了,通知大人。”
“是谁的信号没人会使用这个东西的天哪,简直见鬼了。”
“这件事牵扯的东西很多,不要多做评价,将东西交上去就行。”
随后的数个小时,一座华美的宫殿之内,两名身着金纹白袍的圣官坐在一侧,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人坐在另一侧。
而他们之间的木桌上,一根漆黑的羽毛熠熠发光,静静地处在银盘上。
“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中年人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表情说不出的阴沉,而这份阴沉显然是针对前面那两名圣官的。
“尊敬的亲王,我们对此事一无所知。”
“九年前便已经向您解释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