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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岂不是整个专业都要被杨锐的光芒所遮盖了。

王博其实也就是这么一说,转瞬露出温良的笑容,道:“不是,我肯定不会这么报道,但我觉得,别的记者,怕是会有这么报道的,我就是说给您听听。杨主任”

“叫杨锐就行了。”

“是,杨锐。你看,宣传阵地,你不去占领,敌人就会占领。我刚才说的这种还算是好的,有些龌蹉的,指不定还要说什么呢。与其如此,不如你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公公正正的给你报道上去,读者和媒体人先入为主,也就不敢胡写了。”王博用这一招不知道说动了多少受访人。实际上,记者采访本来并不难,大部分人听说要被采访,都是很高兴的,就是反面人物,在报道发行之前,也不知道自己是反面人物来着。

杨锐沉吟片刻,就在王博自以为得计的时间里,轻轻吐字道:“不行。”

“啊为什么不行”

“真理越辩越明,再说了,这件事的核心是人类学,和我的关系不大,我不适合出面,喧宾夺主。”杨锐实际上想的,一方面是保持沉默,以增加诺贝尔奖颁奖以前,cr所应有的光环,另一方面,杨锐也希望国内乃至世界范围内,社会媒体能对cr进行一定的讨论和报道。

所谓谣言止于智者,大部分的科学家,都喜欢在问题发酵以前,就将之消弭,平常时间,杨锐也是赞同这一点的。

但是,cr技术不同,它更需要各行各界的了解,就像是杨锐说的那样,cr是一门通用技术,它所能应用的行业,简直比蒸汽机还要广。

要推广cr的最佳方法,不是给他正名还是别的什么,推广cr的最佳方法,就是让更多的人知道它,无论是赞成还是反对,都没有关系,cr技术本身,就有能力剔除反对者。

这门技术实在是太强大了,哪怕到了21世纪,依旧飞速的在增加各行各业的使用者,身在85年,更是堪称神器一般。

杨锐更希望借此技术,登上“人类基因组计划”的舞台。

“人类基因组计划”是国家间计划,所以,参与人类基因组计划的一级单位是国家,例如英国组,意大利组,日本组等等,基本都是由国家主导的。

而在国家单位之下,才是多个实验室组成的团队,他们承担具体的项目,或者具体的测序工作,例如对人类基因组的序列差异做分类的“千人基因组项目”,鉴定致癌突变的“癌症基因组图谱项目”,额外加入的研究微生物群落的“人类微生物组计划”等等。

团队之下才是单独的实验室,或者单独的著名学者组成的课题组。

如果论资排辈的话,且不说中国能否参与到人类基因组计划中去,就是参与进去了,杨锐恐怕也只能计入第三级的课题组。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工作。

因此,与其想尽办法的消弭“人类走出非洲”所造成的影响,杨锐宁愿让它默默发酵。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野外调查

躲过了王博的守株待兔,杨锐决定沉默的更彻底一些。

他修改了几项小习惯,最重要的是增加了三间实验室的安全保卫工作。为此,三间实验室都添加了新的保卫人员,保证一天二十四小时,杜绝小偷和记者。

仅此一点,自然还不足够躲开记者们的采访。

像是京城电视台的李冲同志,就差一点在宿舍埋伏到杨锐,全靠他跑的快,才没有被李冲所得逞,即便如此,杨锐也在电视台的录像带里,留下了清晰的狂奔的背影,被李冲当做是战利品给带回去了。

世界一流学者狼奔豚突什么的,虽然不能放到电视里给大家看,编辑部里乐呵乐呵却是挺不错的。

这样逃过两场追击以后,杨锐自己先是受不了了。现在的记者倒是没有狗仔队的气质,但你也不能和他们对着干啊。

人家记者跑过来采访你,也不一定是为了采访什么负面新闻,就像是李冲,与杨锐是建立了一定的默契的,人家带着人和摄像机特意过来,虽然你不愿意,但一句话都不说的就跑,一次也就算了,再持续下去,就不好看了。

现在的记者可是有尊严的,冷脸贴热屁股的事情干的多了,真的会拒绝采访的。

杨锐是想要有关cr的新闻发酵一下,并不是想要自绝于新闻界的。

如此琢磨一番,杨锐干脆利落的报名参加了本学期的“野外调查”,并在说明情况以后,请动了蔡教授,将日期定在了本周。

野外调查算是一门选修课,时间不定,人数不定,是少数需要生物学的学生,走出校门的项目,对学生来说,就是摘点叶子做标本,观察植物分布,画图记录之类的事。

若是有兴趣的话,抓一些昆虫和水生生物,睡两天野外并露营,就算是深度调查了。

这项工作,本身还是极重要的,不管是做地质的,做林业的,还是搞植物学的,又或者是农学院的,都有频繁做野外调查的必要。

像是袁隆平的杂交水稻,其最核心的关键点,是需要寻找到雄性不育的水稻植株,最终被命名为“野败”的雄性不育的天然野生稻,就是在海南三亚的“野外调查”中寻找到的,由此开始了杂交水稻在中国的大成功。“野败”也可能是交配雌株品种最多的水稻,它在72年就与全国上千个水稻品种做了交配,73年扩大到了东南亚、非洲和欧洲的1000多个水稻品种,推妹效率极高。

当然,身为还在学习如何野外调查的大学生,杨锐等学生最需要的,还是跟着老师认植物。

清晨六点半。

一群学生就在食堂门口集合了。

植物专业的代课老师和辅导员柏善文,也准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柏善文套了棉衣棉鞋,浑身臃肿的像是反动老地主似的,在地上狠狠的跺了跺脚,道:“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今天带队的老师,是咱们生物学院的正教授,谢高宜教授。谢教授是咱们国内知名的分类学专家,给你们做野外调查,是大材小用了。所以,大家更要珍惜这一次的机会,听命令守纪律,好好学习”

柏善文说套话的时候,底下的学生们已经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都已经是大三的老生了,自然知道教授是不带野外调查的。倒不是教授不做野外调查,而是带学生和自己做调查是两码事。野外毕竟不是特安全的环境,需要带队老师时刻关注和帮助,别说自己没时间做野外调查,去的地方也是前人走烂的,缺乏调查的价值。

现在的学生虽然称不上娇气,可是,在野外的环境下,爱闹爱动不懂安全常识还是一致的,这项教学任务,本来就是让学生们认识到野外的环境的复杂性。

通常来说,植物专业都是派资深讲师或者副教授过来。

太年轻了也不行。年轻教师固然在野外固然是轻松了,可教学水平就不好说了,毕竟,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