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克斯!你怎么能助纣为虐!”阿亚特灰头土脸,满身血污,伤口没有一点愈合的痕迹,“若非我不是和时殇打了一架,又被摆了一道,还被阿兰尔抽空半个身子的血液,我怎么可能会被你们——”
“嘻嘻嘻,阿亚特,我的好外甥,你也有今天呀。”
阿兰尔神采奕奕地蹲在阿亚特面前,高高兴兴地搓着手。
“这就是你对待外甥的态度吗?上次你攻打环桑,被自由联合逮住,关进死牢内饱受折磨,还是我把你救出来的!恩将仇报,”阿亚特用尽全力想要挣脱捆绑自己的能量绳索,像搁浅的鱼儿挣扎,“为何如此!?”
“闭嘴!我被自由联合关押了整整十五年,折磨得不成人形,精神濒临崩溃,生不如死的时候,你才良心发现救我!”
阿兰尔切齿嚼牙,两眼爆突,双手掐住阿亚特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拽起。
“我……我只是想让吸取下教训,不要再作恶多端,”阿亚特赶紧用掂起脚尖,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没想到你却死性不改,变本加厉!”
“阿亚特,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好东西,我要让你乖乖地成为我的魔法傀儡,让你彻彻底底成为我掌中的玩物!”
阿兰尔扔下阿亚特,凭空抽出华丽的水晶法杖,傲慢无礼地将法杖尖端指向阿亚特的脑门。
“我警告你——哇——”
阿亚特诧异惊呼,层层叠加的复杂魔法阵在法杖尖端肆意开展,笼罩住阿亚特的身体,解除能量绳索。
阿兰尔低声快念着无法被听清的魔法咒语,犀利的眼神一刻不停留在阿亚特身上。
“我错了,你不要用魔法搞我!阿兰尔!有你这样当舅舅的吗!”
魔法锻造成坚固的暗银色亮面铠甲,将阿亚特脖子之下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不留下一片缝隙。
铠甲内置的模拟脊椎将纤细的针管们刺进阿亚特的脊椎骨中,与神经系统紧密连接,强行控制住阿亚特的身体。
阿亚特张目结舌,他砸落在地,四肢脱离他思维的控制,缓慢直起身,双腿合并,将双手交错在背后,向阿兰尔深深鞠了一躬。
“哈哈哈——”
阿兰尔急切地将法杖扔在王座上,他向阿亚特张开双臂,开心地说道:“爱卿平身!”
“你有什么毛病,我戴着抑制项圈,你这样只能控制我的肉体,也没办法控制我的能力——”
阿亚特被迫抬起身子,他还欲喋喋不休,却被自己突然举起的双手堵住嘴巴,无法他继续说下去。
“我只要控制你的肉体就足够了,”阿兰尔冷冰冰地狰狞一笑,“再废话,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
“阿兰尔大人,”埃寰决定插话,他毕恭毕敬地走到阿兰尔身边,将手指头处的悬浮屏幕拉到阿兰尔面前,“奥修已经启动传送器,他即将进入我们精心布置的陷阱。”
“哦?好戏要开场了呢,”阿兰尔胸有成竹地走回王座,举措优雅地坐下,“埃寰,打开实时投影!我要亲眼目睹,不可一世的奥修是怎么惨死在我的陷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