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唉,这些年来,你赚得钱还不够多吗?为了该死的钱,出卖莱锡王朝的利益,你觉得,如果我不惩罚你,”雏珍轻蔑一笑,“我何以面对我的子民?”
赛罗人顿时惊恐万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好像小鸡啄米一般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女王饶命啊!饶命!我愿意放弃所有地盘与军队,心甘情愿作为平民!”
赛罗人万念俱灰地求饶,头颅被磕破,鲜血溢满满脸的惊悚。
“我不会现在杀你,我也懒得杀你。你把优莎娜的男宠搞不见了,她就像一条失控的疯狗,率领暗之帝国的舰队在莱锡王朝境内大杀特杀,把我的战舰打得落花流水,一路上烧杀抢掠,俘虏我的子民,现在都快杀到首都了!”
雏珍怒不可遏地健壮的手拍在座椅上,锐利如匕首的指甲切割着座椅的皮套,发出嘶嘶的破裂声。
“你觉得优莎娜会因为你被人类欺骗,而选择让你脑袋留在你的肩膀上吗?”雏珍说罢,高高扬起的嘴角展露出讽刺性的坏笑。
“女王大人,您不能将我交给优莎娜!我会死得很惨,你知道她在我们的地盘上都对我们的同胞……做出了那些触目惊心的暴虐屠杀!她会折磨我,让我生不如死——”
“把他关起来,我不想听他的废话。”
雏珍趾高气扬地打断赛罗人狼哭鬼嚎般的求饶,她嫌弃地皱眉,向士兵们挥挥手。
士兵们即刻领取命令,快步上前,架起赛罗人的胳膊,强行将苦苦求饶的赛罗人拖出舰桥。
在舰桥大门合并的刹那间,凌原犹如一道长阴影,风驰电掣穿越大门,一路紧跟着赛罗人垂死挣扎的嚎叫与哭诉。
赛罗人被士兵们带到战舰的禁闭室,孑然一人锁在阴暗狭小的牢房中。
“求求你们,让我再见见女王大人!让她赐我一死吧!不要把我交给优莎娜……不要……不……”
赛罗人的哀嚎声越来越小,嗓子被过度嘶吼折磨,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那接连不断捶打牢门的双拳,遍布鲜血,颤抖不止,只能垂落在身体拉扯,难以被抬起。
他跌跌撞撞退却到禁闭室阴暗的角落。
在他后背触碰到墙壁的刹那,暗影中突兀冲出两只聚合成体的**之手,一只手臂卡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将一把黑色的能量匕首抵在他的下颌骨处。
“死亡确实太便宜你这个混蛋了,”凌原从暗能量中彻底现身,站立在赛罗人的背后,恶狠狠地轻声低语,“我问你,那个叫你设置重力井发生器的人类,究竟是谁?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说的都是实话!”赛罗人六神无主地高举起双手,“他只是给我钱,我就……我就见钱眼开……”
“他长什么模样!”凌原急躁地吼出声。
“他带着面具,穿着兜帽。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
“混蛋!你难道就没有任何一个关于他的情报吗!他是不是李氏集团的人!?”凌原气急败坏地将能量匕首切进赛罗人的骨头,痛得赛罗人哇哇直叫。
“我对他一无所知!真的——”
赛罗人话音未落,禁闭室的大门骤然打开。
士兵们拿着黑乎乎的冲锋枪,从门口鱼贯而入,不由分说,瞄准凌原就扣下扳机。
凌原用力将赛罗人掀翻在地,高能光束从赛罗人身上掠过,径直冲向凌原。
凌原不假思索地操控起黑暗能量,能量在他面前锻造出黑色护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