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过来人,你听我的,”血骸压低声音,“想俘获女人的心,就必须深入了解她的内心,知晓她真实的想法,放低你的姿态,学会设身处地,平等相处……”
“你有谈过恋爱吗?”金权丝半信半疑,“你说的这些,是个正常人都懂。”
“我没有谈过恋爱,但我博览群书,无所不知,当然知道该如何谈恋爱!”血骸理直气壮地胡乱挥手。
“你是不是喝多了?”
金权丝忧虑长叹,迷惘的目光望向站在大殿门口的凌诗玉。
凌诗玉与金权丝对上眼神。
她不紧不慢地来到金权丝的桌子对象,徐徐坐下。
“抱歉。我只是……受过伤,不愿意再轻易相信一个……理由奇奇怪怪……突然对我热情似火的男人。”凌诗玉自顾自地倒上一杯烈酒。
“谁伤害过你?”金权丝低着头,不愿意去看凌诗玉。
“我曾经的男朋友。我是如此爱他,无条件地信任他,他也愿意与我一起绘制出美好未来的宏图。然而……在胜利唾手可得之时,他选择无情背叛我,自私地把我推向死亡的深渊。”
凌诗玉含泪喝光一杯烈酒,双手捂住苍白的面容。
“你的前男朋友……他……现在……”金权丝心酸地嘟囔。
“他的躯体还活着,但灵魂已经死了。他罪有应得。”
“我不会背叛你。”
“我希望……我可以相信你。”
金权丝长叹多声,缩起脖子,依靠在西蒙的肩膀上,失神落魄地仰视血骸。
“我会想你的,血骸,这么多年来,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与我志同道合的人。”金权丝拉住血骸的衣摆,悲不自胜。
“我也会在遥远的星辰中,想念我与你摸鱼的美好时光。”血骸深情地道出肺腑之言。
“你走后……谁会接替你,掌管外交部?”金权丝好奇地提出无人问津的疑题。
“墨亡人会成为新的外交部部长。”
优莎娜洪亮的声音赫然响起,喧闹的大殿顷刻间变得异常安静。
“我原计划明早再宣布任命消息,既然你们问了,我就提前答复。”
优莎娜举起空杯子,向坐在筵席一角,孑然一身隐藏在黑暗中的墨亡人致敬。
人们的目光齐刷刷望向似笑非笑的墨亡人。
苍白如纸的墨亡人就犹如一只挥之不去的阴魂,在帝国无声飘**,靠着未知的手段攫取优莎娜的信任,一举跻身暗之帝国的管理高层。
凌原隐隐约约开始担心,来者不善的墨亡人会引诱优莎娜走向一条歧路。
血骸的离去,对于暗之帝国而言,并不是个好兆头。
这场盛大的筵席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血骸不辞辛苦地跟每一个参与宴会的人滔滔不绝,讲述人生哲理,为他们迷茫的人生指明道路。
和煦的光芒抛洒在东倒西歪的人群中,落下一条条淡薄的黑影。
远处窸窸窣窣的悦耳鸟语唤醒歪斜在王座一旁的凌原。
凌原打了个激灵,他一想起要送别血骸,瞬间清醒,蹦跶跳起,穿越过呼呼大睡的大门,蹑手蹑脚地离开殿堂,来到殿堂前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