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共和国的当权者没有像你一样的大慈悲,”劳克斯耸了耸肩膀,“他们只想着如何为同胞谋取福利,撅起财富。”
“是肖古干的?”
“方梓南和洛鑫才是这些政策的幕后推手,肖古对管理共和国这件事情完全不上心,他一心只想退休,浪迹天涯。”
劳克斯率先穿越一扇自动门,抵达繁花似锦,碧绿葱葱,溪水潺潺,群鸟飞舞的立体花园。
花园立地极天,层层叠加,似迷宫错乱,如宫阙群楼。
包裹花园的玻璃窗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下,折跃出缤纷的光芒。
“她在那。”
古德用大拇指戳向花园中央的白裙女子,轻声细语。
深蓝色的头发扎成齐腰的马尾,背影的一举一动皆与曾经的她一模一样。
肖朵朵正在向一排孩子们热情洋溢地介绍手臂托举着一只红色飞鸟,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扣人心弦,令人陶醉。
“需要我过去先给她做好心理准备吗?”古德挑起眉毛,“我觉得你需要。”
“去吧,谢谢,”凌原惴惴不安地抚平白发,整理仪容,“我……我在这儿……等她。”
他应该对肖朵朵说什么?
古德磨磨蹭蹭地晃**向肖朵朵,肖朵朵的余光也发现了古德。
她诧异扭头,风华不失当年艳丽的面容多了沉稳与凝重,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不明显的皱纹。
肖朵朵已经跨过了四十岁的坎,四十岁对于人类而言,几乎已经是中年。
“古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肖朵朵抬起手放飞鸟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有一个故友想见你。”古德微笑道。
“故友?谁?”肖朵朵困惑不解,“我有很有朋友,你不要给我卖关子。”
“你最初的朋友。”
古德转过头,向凌原所在之处望去。
肖朵朵拧身的瞬间,不敢相信地睁大双眼,目瞪口呆。
凌原窘迫挠了挠后脑勺,愧疚低下脑袋。
“我说过,他会回来的,”古德轻微推动肖朵朵的后背,“这不是幻觉。”
“肖朵朵……”
凌原鼓起勇气,快步走向肖朵朵。
肖朵朵愣在原地,双手捂住嘴巴,遮挡住惊异的容颜。
“对不起,”凌原停在肖朵朵前方半米,十指交错在胸前,来回扭动,“我……我想早点回来,可是……凡事都不可能永远顺心,对吧?”
他向肖朵朵露出尴尬的内疚笑容。
十八岁的他风华正茂,青春依旧。
四十一岁的她丰姿犹存,但渐入老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