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族的王室之中生存下来,应该也是挺不容易的一件事了,若是这样的结果,那真的是一件很没必要的事情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子孚?你就连这陪我呆一晚上都不愿意……是吗?”
临月的眼眶有些发红,抬着那双的水眸看着陆子孚,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看上去不禁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加上临月本身那白皙的肌肤,十分的貌美和动人,一般人看了都会十分心疼临月的,但是很可惜的是,陆子孚并不是那一般人。
“是。”
陆子孚咽了咽口水,沉声的说道,他觉得自己似乎解释再多也都没有太多的用处,那既然是这样,何不直接的斩钉截铁的说呢,这样对临月来说还来的稍微的痛快一些,毕竟,再多的解释都没有用,不是吗?
“公主,您别这样,要不要我先扶您回去休息吧?”
一旁的箫琴见状有些于心不忍,于是碰了碰一旁的临月,轻声的说道,箫琴看着临月的样子十分的心疼,临月是妖族最受宠爱的公主,何曾这样被人对待呢,但是现在,临月对陆子孚这样近乎卑微和祈求的语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箫琴是真的不希望临月变成这样,本该骄傲的公主,就应该骄傲的活着啊,如此卑微和祈求,不应该是临月应该有的样子。
“好我知道了,子孚,既然这是你的想法……那你就先走吧,反正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走的话,可能要耽误你们了。”
临月轻轻的说道,语气十分的轻,临月的眼神中带着雾气,让人看不清楚此时的临月在想着什么,但是若是能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那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悲伤和失望,只让人看着不禁心疼。
“好,那我们走了,多谢公主的不怪罪之恩。”
陆子孚微微弯腰,恭敬的说道,随即便和汪袁直接的就走了,甚至都没有怎么回头看看身后的临月一眼,而就在临月看着陆子孚已经离开的时候,她眼眶中一直打转的眼泪慢慢的滴落下来,一滴一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又如同未拧紧的水龙头。
眼圈发红,晶莹的泪珠浸湿了她的眼睫毛,这样的情形让一旁的箫琴看着有些许的慌张和不知所措。
“公主……公主,您别难受了,我看那个陆子孚肯定是眼神不好,放着这么好的您不要,您啊,就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好不好?”
箫琴耐心的安慰的说道,而在说完后扶着临月慢慢的坐下,给临月递了一张金蚕丝的手帕,替她擦拭了眼角的细泪。
“箫琴,你说说……我哪里不好了,为什么陆子孚不喜欢我呢?”
临月紧紧的攒着那金蚕丝的手帕,抽着鼻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