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楠皱了皱眉。
郝知时如果真是从电视上看见季承冰,不是应该接受舆论的引导,认定安澜是季承冰的女朋友吗?
他的想象力再丰富,也不该把一个奶茶店服务员肖想成季承冰的女朋友吧?
除非他认识季承冰,而且早就知道她是谁。
南楠似乎有些明白了,郝知时为什么对她有种特殊的宽容:
给她开薪水格外大方,对她的迟到早退视而不见,面对客户抱怨也是一副你爱买就买、不买滚蛋、不要刁难我家服务员的作死样子。
南楠轻笑了声起身,想通了就万事亨通,他承不承认也无大所谓了。
“南楠,”郝知时猛然起身,收回了脸上的假笑,语气认真又带着恳求:
“他要真是你男朋友的话,你得多关心他。我都没见过你主动联系过他。”
我也没见过你这么关心别人,还是一个在电视上看到的陌生人。
南楠对郝知时那种为了杠而杠的情绪持续了短短一秒,很快意识到,话糙理不糙。
南楠点了点头。
她绕回把台前掏出手机,把季承冰的微信从黑名单里拖了出来。
南楠再次以为自己的手机卡顿了,点进去才发现,季承冰的头像又换了。
这次不是纯白,而是纯黑,朋友圈的权限仅展示最近三天,里面空空如也。
南楠尝试着拨了几次语音,没有接通。
不知何时,郝知时已经踱步到了吧台前,见南楠沮丧的挂断了语音,开口补充道:
“如果你去找他,我会按照时薪给你算钱。”
郝知时那眼神明显得,就像苦情剧里一心走剧情的男配,就差双腿跪地苦苦哀求:
求求你了,去看他最后一眼吧,他快不行了。
“他受伤了吗?”南楠眉心微皱,轻轻憋了一口气。
“四肢健全。”郝知时眼神飘忽,别的再也不肯多说。
南楠一直都知道,季承冰四肢发达,他从不惧怕肉体的疼痛。
可她同样知道,季承冰不是个精神力量很强大的人。
至少跟她比起来,不算多么强大。
想到这里,南楠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挎着背包出门拦了辆出租车,在路上定了张上午十点半飞往北京的机票。
到北京时正是中午,南楠直接打车去了季承冰学校的分校。
一路上,她心脏突突跳,不知是为即将见季承冰而紧张,还是瞥见了计价器上那窜的飞快的数字而紧张。
戏剧性的一幕再次发生了,这次换分校的门卫皱着眉头反问了:
“你说的这个人,是大三学生吧?”
“你来之前没和你同学打招呼吧?”
“大三学生上学期就转回总校了,你不知道吗?”
没等南楠回答,门卫直接指了指校园尽头的大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