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见南楠主动跟人道歉，赵晓蕴愣了下神，很快破涕为笑。
“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对不对？”南楠笑着逗她。
赵晓蕴长长出了一口气，松了她的手靠在椅背上，仔细端详了南楠，问道：“你信上说，现在改名叫南楠了？”
“嗯。”
赵晓蕴笑着说：“对我来说没差别，反正我一直都叫你楠楠。”
赵晓蕴用清远方言说了句“南楠”，听上去跟‘暖暖’很像。
“我以前，是不是挺讨人厌的？”南楠问道。
其实问了也是多余，正常人谁能干出这么决绝的事，也就是赵晓蕴会不介意她这么做，还不辞辛苦找了过来。
赵晓蕴眼睛咕噜转了一下，以前的于楠，说是惹人讨厌好像也不太对。
确实有人背后非议她，但那些人多是出于嫉妒和羡慕。
在赵晓蕴记忆里，于楠一直是个出尘离世的人。
她漂亮，聪明，对周遭都不屑一顾，超脱得像小仙女一样。
“你超冷，超酷。”赵晓蕴说，“高中咱俩同桌两年，我就没听你主动跟人说过话，也没跟人道过歉，你那时候眼睛总是低着的，感觉在你眼里其他人都是一群贱民。”
南楠被她的话逗笑了。
赵晓蕴描绘的于楠，听上去跟现在班里的廖云丞一样，别人都说他又冷又酷，南楠觉得他就挺讨厌的。
“你现在变化挺大的，头发长了，会化妆了，还这么爱笑了，”赵晓蕴眯了眯眼说：“是不是谈恋爱了？”
陷入爱情中的小女孩，即使不施粉黛，脸上也时时洋溢着绯红的高光。
南楠点了点头，坦白道：“确实有一个喜欢的人，也挺喜欢我的。”
“呦~~”赵晓蕴拖了个长腔，接着哀叹道：
“哎，季承冰可是要伤心死了！他喜欢你那么多年，啧啧啧，看来只能委屈他去娶阿联酋的石油公主了。”
听闻她提到季承冰，南楠愣了一下，问道：“你还认识季承冰？”
“当然，季承冰是青原高中的风云人物，哪有人不认识？他那时候对你挺殷勤的，也就是你对他不屑一顾。”赵晓蕴说。
“你能跟我说说他吗？”南楠央求道。
关于两个人高中时候的记忆，除了模糊记得在天台上遇见了季承冰，两人还一起去了海洋馆，其他的印象都很浅了。
赵晓蕴讲了很多季承冰高中时候的传闻，有跟她有关的，大部分是跟她无关的。
赵晓蕴拉过她的手，用指甲扣了扣她的手心说：
“这几年没有你的消息，我每年清明和过年都会去南欣阿姨墓前去祭奠，想着说不定能遇见你。你知道吗？我每次都能遇见季承冰。他能站在阿姨墓前站好久呢。我觉得他真的挺喜欢你的。你将来结婚可别让他知道了，他肯定会伤心的。”
听赵晓蕴这么一说，南楠鼻子酸了一下。
他站了好久，肯定是在跟南欣汇报自己的近况吧。
“我结婚他应该会知道的，”南楠害羞的低了下头，说道：“他就是我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