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猫被我抓住了。”季承冰轻轻捧住她的脸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南楠眼睛瞪得圆圆的,望着两人的影像打在玻璃上,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她仔细端详过季承冰无数次,可这是第一次,两人的脸出现在同一个镜框里,还离得那么近。
镜中两人轮廓不那么明显,朦胧中,两人都是眉开眼阔,嘴角微扬,双颊微微泛着红晕。
她和季承冰,还挺有...夫妻相的。
夜半无人,窗外簌簌落着白雪,两人被约束到几尺见方的小空间里,季承冰心里的小魔鬼又在摩拳擦掌,心头痒痒的。
明明刚才就是逗她的,怎么手捧到她脸的那一瞬间气氛忽然就变了,嗓子有点干痒,像是要喷火似的。
他赶紧松开了南楠,坐回到她对面,拉开了安全距离。
南楠没有注意到,他偷偷地,瑟缩着出了一口气。
“刚才逗你的,”季承冰拉过她的手,放了一个小盒子:
“我愿望早就实现了,跟你在一起后的每一天都是赚的。”
季承冰从小不懂怜香惜玉,鲜少跟女孩玩到一起。
那时候陈其钢喜欢往女孩凳子上倒水、铅笔盒里放毛毛虫,他觉得幼稚极了。
女孩子要么哭的满脸泪痕去跟大人告状,陈其钢要挨一顿揍,要么有个别泼辣的女孩子直接上手甩耳光子,陈其钢还是要挨揍。
现如今季承冰明白了陈其钢当时为什么要那么贱,就是太喜欢了,即使是惹她生气也要让她多看自己几眼,挨几拳也不算什么。
南楠握了握那个粉蓝色的盒子,心里紧了一下。
这里面...不能是戒指吧?
如果是的话,要不要答应呢?
“拆礼物啊,冰哥不是答应过你?”季承冰敲了下桌面。
南楠壮了壮胆子,用力掀开了个粉蓝色的盒子。
不是戒指。
南楠出了一口气,紧接着有一丝失望。
也不是任何跟求婚相关的东西。
在黑色绒布的映衬下,里面赫然躺着一枚珍珠发卡。
珍珠小巧精致,珠型圆润表面散发着虹光,发卡周边镶着一圈碎钻。
这么有年代感的东西,跟南楠的气质很不搭,她甚至想不到在什么场合佩戴它。
南楠把发卡攥在手里颠了颠,问道:“你为什么总是喜欢送我首饰?”
项链、手镯、发卡,季承冰送的东西总是绕不开这些。
偏偏南楠是个不喜欢装饰品的人,顶多手脖子上套个发圈,也是为了扎头发方便用。
“这是从老郝手里抢过来的,”
季承冰攥着她的手端详了下那个发卡,解释说:
“他说是欧洲某个皇室公主的东西,还挺值钱。”
季承冰取下那个发卡,往南楠头上比划了下,接着说:
“我不如他懂,既然他争着抢着要买的东西,说不定真是稀世珍品。你喜欢戴就戴着玩,不喜欢的话,将来做传家宝也好。就算哪天我惹你生气了,转手一卖发现,哇,原来他这么爱我,说不定就不生气了呢。”
“你好幼稚。”南楠挖了口蛋糕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