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啊,”季承冰拖着长腔,脸上露出那种仅对她可见的痞气:“你不说,领导怎么知道你把谁放心上了?”
季承冰抿嘴冲着她笑,呼吸缓慢却格外有底气,内在的男人味和亲切感不受控的迸发出来,迎面把她包围了起来。
“明知故问,当然是你啊。”南楠睫毛弯弯,笑道。
近一个多月,两人在办公室里的距离保持得很好。
季承冰大部分时间和小杜在一起,偶尔跟南楠在一起讨论工作,也有郝知时在场。
季承冰对南楠所有的亲昵都留在送她回宿舍的路上,以及华港大学的校园里。
此刻,这种默契似乎要被打破了。
“这位员工,”季承冰眼眸晶亮,伸手捏了下她的下巴:“你是在勾引领导犯错误吗?”
南楠:“???”
“你说办公室恋情影响工作,领导采纳你的建议了,”季承冰笑:现在你明知故犯,该拿你怎么办呢?
“今天例外,现在又没人....”南楠被他反将一军,语无伦次。
哦,没人的时候...季承冰眼波一转,声音像是装了钩子似的:“就可以胡作非为了是吧?”
南楠:......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她越手足无措,他的恶作剧兴致就越浓。
“南楠,今天让你见识一下,”季承冰窃笑几声,舔了下嘴唇:“领导的自制力有多差,”
季承冰将她托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双手环住,俯身下来抵住她的鼻尖,睫毛垂了下来,轻佻的笑:
“闭眼啊。”
......
第二天南楠醒得很早,打电话给季承冰时,他和小杜已经在去高新区开标会的路上了。
时间够早,她洗刷完后化了个精致的妆容,挑了一条香芋色的连衣裙套在身上,按照群里通知的地点去了礼堂。
班里的同学都从实习单位返回来参加典礼了,正互相传递着同学录,比平时开班会还热闹。
刘军政把南楠的同学录递给她,晃了晃那个厚厚的硬装活页本说:
“你人缘不错啊,都抢着给你写,还夹页了呢。”
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南楠面冷心也冷,四年下来除了班委也没几个深交的人,微信里除了节日群发祝福都没有什么私聊信息。
主要是南楠不跟对方聊。最近倒是有不少男生嘘寒问暖,她连微信通知都没开。
典礼还没开始,南楠坐在椅子上,翻着自己的同学录。
翻开第一页,眼睛震了一下。书页上的字笔势行云流水一般,雄奇魁伟又变化多端,一看就知道这人经常练字。
南楠慕强,对比自己优秀的人有自然的好感,哪怕是写一手好字。
她拉了拉刘军政的衣袖,指着同学录上的名字问道:
“张骁易是谁?二班的吗?”
南楠很确定通信一班没有这个人,当了一个学期的课代表,虽然人没有认全,名字可是记得很熟的。
“我去!你可真敢问!”刘军政凑近了说:“张老师啊!咱们辅导员叫张骁易啊!”
南楠挑了挑眉。她真的不知道。学生手册也没规定学生得知道老师的名字。
南楠都没注意看他写了什么,直接翻到了第二页,手劲还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