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白梵音立马拢住衣领,谁知双手却被成昇握住。
“你还有什么我没看过的吗?手让开,我瞅瞅怎么回事。”成昇如此说着,白梵音脸颊一红,刚想伸手去推,却又觉得没必要,毕竟这家伙臭不要脸但说的确实没错。
成昇紧蹙着眉头,只见白梵音心口的位置,有一块鹌鹑蛋大小的伤口,伤口此时还在渗血,明显是刚破不久,似乎是被利器刺穿的。
“你被谁拿匕首捅了吗?”成昇问道,白梵音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
“估计是幻境中的事情吧,之后再和你解释,倒是你啊。”她说着整好了衣领,眸中闪过一抹温和。
“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的。”她如此说着,赫连允南几人也已经走近。
“你怎么了?”赫连允南开口问道。
“啊我……”
“那个幻境中,你看到了什么?”成昇忽然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赫连允南也并未插嘴,因为他确实也很想知道,于是众人又将目光投向了白梵音的方向。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白梵音多少有些不自在,她尴尬一笑正欲开口,却见身边的珈蓝忽然警惕地向他们要经过的西方看去,也就在同时,四周涌起一层淡淡的薄雾。
如今的几人是闻雾色变,于是纷纷拔剑掩住口鼻,成昇却不动神色,伸出右臂将白梵音挡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向不远处走来的那个人影。
薄雾中似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木鱼声,一声又一声,伴随着低声且平静的诵经声,缓缓靠近几人。
“这不就是个和尚吗?”哥舒铭翰眯起眼说道,珈蓝却摇了摇头,神色更加严峻。
“弟弟说那不是普通的僧人。”
“那你弟弟有说他为啥不普通吗?”哥舒铭翰继续问,珈蓝为难地摇摇头。
“他说对方道行太深,他无法看穿。”
“嘿,那不白说,管他呢,是人是鬼也受不住小爷这一剑不是吗?”如此说着,哥舒铭翰嘿嘿一笑将宝剑从剑鞘中拔出。
李侍卫捂着依旧疯癫的墨辞的嘴,示意哥舒铭翰动作幅度和声音都小一点。
众人屏气凝神都在静静等着那位僧人走近,白梵音没有说话,她这一路上奇怪的事情见得多了,可是不知为何,就这位看上去身形消瘦却给她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之感。
似乎是感受到了白梵音捏着自己胳膊的力度加大,成昇转过眸来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勾起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温柔地拍了拍。
“别担心,万事,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