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后,新一轮诡异场景上演。
白梵音与成昇直挺挺坐在床边,而他们不远处直直坐着的,正是一脸严肃中带着愤怒,愤怒中带着难过,难过中带着无话可说等等复杂情绪的昭晚,以及坐在他身后,莫名其妙看到这一幕,怕他们再次打起来而不敢离开的三人。
“说吧,怎么回事?”昭晚低声问道,白梵音看着这张熟悉却又有点陌生的脸,不觉有些好笑,怎么觉得自己忽然如同谍战剧里被审讯的特务呢。
“噗。”白梵音越想越好笑,竟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身边的成昇见她如此,也觉得好笑起来,他哈哈笑着,伸手在白梵音头上用力一揉。
“死狐狸你……”昭晚见状又想起身,身后的沈离赶忙将他摁住。
“冷静冷静,说实话,其实我还没能从你是他们儿子变成义兄这一块反应过来。”沈离老实地说,身边的顾秋霖白了他一眼,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儿子了好吧,顶多就是同系的妖精。”顾秋霖如此说道,这下,矛头算是换到了二人身上,昭晚恶狠狠地看向沈离。
“再说一遍,我不是他们的儿子!”说着,他又看向一边的顾秋霖。
“我是神,他是妖,不要混为一谈好不好?”
话音一落,他轻叹一声,看向白梵音。
“看来你真的想不起来了,那我就讲讲吧。”男子轻叹一声,将目光投向远方。
原来,在几年前,这个世界上的白梵音在山家采花时,救了一只从天上失足落下的兔子,而此兔就是昭晚,昭晚因喝醉酒从天界掉落,摔了一身修为,但好在保住了性命,无奈修为没了,只得变为小孩形态,不过有那么几天那个白梵音还是见过他成人模样,之后,二人惺惺相惜,遇到赫连允南后,就一同回太子府。
一神一人投机非常,恨不能早些相识,于是就结拜金兰,以兄妹相称。
“梵音,你忘记赫连允南就算了,怎的连我也忘了呢?”昭晚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成昇则是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白梵音。
“天上掉下只兔子你就不觉得奇怪,还敢伸手去接?”
“啊?”白梵音茫然错愕,不知该怎么回答,真不好意思,她实在没这方面记忆,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问一些根本不是她经历的往事呢。
见白梵音如此,昭晚无奈轻叹,缓步起身走上前,伸出手来轻轻握住白梵音的手腕。
“算了,大不了重头再来,没关系的。”他忽然温柔道,白梵音愣了愣,抬眼对上那双温柔至极的金色双眸,一种莫名的温柔与感动涌上心头,于是她不假思索。
“好的,哥。”白梵音这样说,昭晚愣了愣,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那个,打扰一下。”顾秋霖忽然说话,众人望向他,他似乎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接着颇为尴尬地缓缓开口。
“兔神,是做什么的神,听上去,挺……闲差的。”顾秋霖如此说着,一点没觉得不妥,同时无视了快速冷却的气氛与四周投来心思各不相同的奇怪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