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宇哲一定是没有变化的，沐菀到了班里，坐在后面一排的湛宇哲，紧锁着眉头写着化学氧化还原反应的笨的专项练习，
面对高二即将分科，大家似乎在理科的最后边缘处挣扎，
“沐菀，你决定了么？文科还是理科？”
沐菀垂头丧气，
“我真的不知道，但是理科的课已经开始跟不上了。”
李想倒是落井下石，“高二理综更难，你啊，如果坚持不下去，趁早准备准备文科吧。”
赵舒苒白了他一眼，李想不敢再吱声，赵舒苒正想将李想数落一顿，倒是湛宇哲先开口了，
“别人有他自己的考虑，你有什么资格干预？”
赵舒苒没想到湛宇哲冷了一天的脸，现在说话一开口就如此咄咄逼人，李想有些不悦，
“本来就是，我说的不对啊？”
李想的挑衅彻底激怒了湛宇哲，曾经听闻得罪了湛宇哲后果很可怕，李想话说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湛宇哲放下手中的笔，他的焰气不同于一般人，而是片刻的沉默将气氛降至零点，看着他冰刃般的双眼，不寒而栗。
他走到李想的面前，李想缩了缩脖子望着高挑冷峻的湛宇哲，是从来不曾见过的锋利，周围的同学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赵舒苒悄悄地在沐菀耳边说，
“湛宇哲发火的时候真的超级吓人。”
湛宇哲伸出手臂攥紧李想的衣领，李想肉墩墩的脖子跟着往前倾，脸上是痛苦和恐惧支配的扭曲状，湛宇哲声音低沉，似乎没有张开嘴，但是话语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